第228章 我半夜回家,佳佳认定我是贼

    酣战结束,休息一会儿后,她就要走。自从去了电视台工作后,回家没有规律,父母虽然不再看管得那么严,但是规定不需在外面过夜。
    我要去送她,她说不用,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她走后,我想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可是,却睡不著。於是,也从房间里出来,在宾馆大门口打了一辆车回三姨家。
    我有钥匙,直接开了门,本想偷偷地溜进臥室睡觉的,可是,关门的时候,灯就亮了,是三姨站在客厅里。『
    “墩儿,你回来了?听到动静,我还以为有贼来那。”
    我嘿嘿笑道:“三姨,不是贼,是我。”
    这时,佳佳开门走了出来:“就是个贼!”
    我立即反驳:“你是说我长得像贼么?”
    “你不是贼,哪有这么晚回家的?而且回家后不开灯,偷偷摸摸的,长得像贼,所行的也像贼!”
    我看了看墙上的表,怪不得,原来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我说:“是有点晚,打扰三姨和表姐了。”说完,赶紧回了屋。
    感觉不大妙,佳佳满脸地疑问,她要是追问起来,是个大麻烦。於是,立马上床睡觉。
    时间不大,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可是,就是凭感觉也能感觉得到,我立即假装睡著了。
    刚才她站在门口的时候,我看到她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衣,让我耳目一新。她穿红色的衣服好看,衬托著她的脸更白更艷。
    我“呼呼”地,甚至还响起了轻微的呼嚕声。她来到床前,说:“你不要装了,根本就没睡著!”
    我的呼嚕声更响。她坐在了床边上,手放在我的胸膛上用力地推了两下,说:“再装,看我不拧你的耳朵!”
    我还想继续装,这时她说:“平时你是不打呼嚕的,你觉得上床就打起了呼嚕,真实么?我算是发现了,现在你已经学坏了,开始说谎糊弄人了。”
    她推了我后,手並没有拿开,还在我的胸膛上放著,我一下子抓住,装作刚醒的样子:“啥呀,怎么像是条蛇?”说著,我坐了起来。
    “还装?”她冷冷地说。
    我要开灯:“打开灯吧,天一黑,我就昏昏欲睡。万一和你说著话的功夫,睡著了咋办?”其实,我是想好好欣赏一下她穿粉红睡衣的样子。
    “不行!”
    “你怕啥?”
    “让我妈看到,会让她误会,解释不清的。”
    “咱们能发生啥,你想得太多吧?”我说著,还把她的手舒展开,用手掌压在我的身上。
    她说:“是我想太多,还是你想太多?我这是说出来了,要比只是在肚子里想得更齷齪,更恶毒!你做过的那些事,以为我没有发现?哼,是贼,总会露出马脚的。”
    她的掌心在我身上摩擦著,感觉都要生热著火了。
    “肖成,我问你,你今晚到底去干什么了?跟谁在一起?我已经完全掌握了你的行踪,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让你睡觉的!”
    我一听,还真是有点紧张,难道她在跟踪我?还是有顺风耳千里眼?我和苏爱平在一起她全知道?
    要不就是吴金玲载著我在快到青年湖的时候,她正好下班在公交车上看到我们了?
    对,一定是这样。於是,我拍了拍她的手,说:“实话跟你说吧,是吴金玲非要请我吃顿饭,她说不然她心里过意不去。毕竟在她有危险的时候,我帮过她……。”
    “不要再编了!我也实话告诉你,你並没有和吴金玲在一起,而是另有其人!其实,我已经知道,你再瞒下去,那就是纯粹的瞎编糊弄人了!”
    “我就是和吴金玲在一起啊,你说另有其人,那你告诉我是谁?”
    佳佳嘆息一声,说:“其实,我是真不知道,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拉倒。不过,从你这种隱藏的態度来看,你和今天晚上见面的这个人,关係已经发展到了很不一般的程度。”
    “肖成,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学坏了,现在还只是个宾馆的经理,要是这官做大了,你还得跟过去的皇上一样,弄个三宫六院,养三千嬪妃么?”
    说著,她把手抽了回去,然后说:“別抓我的手,我嫌弃你脏!”然后站了起来。
    佳佳还真生气了!就因为我没有说实话,她认为我骗了她?
    是啊,我为什么要隱瞒她?为什么不跟她说实话呢?我怕她么?
    难道我出去约个会,还要请示她,要得到她的允许么?
    她是我的什么人呢?管著我?审问我?还说我是个贼!
    其实,从那天她出院后吃团圆饭的时候,她很直白地告诉我,我现在的总经理职位是靠女人得来的,不是从正道来,不光明。
    从那我就感到自己很卑微,很无能。我在沉思,在寻求,最终,从苏爱平的嘴里坚定了信心,一定要做出个样子给她看,也给月月看,因为月月怀疑我的能力,担心我风光地上任,会灰溜溜地滚蛋。
    我为什么如此在乎佳佳的看法?而要努力地去改变呢?
    道理很明確,因为我喜欢她!
    可是,就因为我隱瞒了今晚是跟苏爱平在一起,她就生气了,甚至还说我脏,这又因为什么呢?
    难道她也是因为在乎我、喜欢我?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高兴起来,佳佳的心里在牵掛著我,关心著我,让我感受到了被关怀的喜悦。
    我刚要说话,佳佳又说:“其实,吴金玲晚上的时候往家里打过电话,直接说找我。那个时候大概快十点了,问你回家了没有?我回答说,今晚宾馆的同事和你一起吃饭,还没有回来。”
    “她半天没吱声,然后就说,奥,没事了,就要掛电话。我问她找你有啥事还是怎么的?她这才吞吞吐吐地说,下午下班的时候,你们一起去的青年湖,確实是有约要在青年居酒店吃饭,但不是宾馆的同事。”
    “我追问跟谁?是男是女,她没说,便匆匆忙忙地掛了电话。行,我也不再问你了,让你绞尽脑汁地瞎编。睡觉吧,把今晚的美好带进梦里去!”说完,她就要走。
    我始终是抓著她的手的,就是说嫌弃我脏的时候,我也没有鬆开。她很严厉地说:“鬆手!”
    “今晚我是和苏爱平在一起。”事已至此,我只能实话实说。
    “首先我要声明一点,我跟她是清白的,不要觉得我回来这么晚,会跟她发生什么。她是有地位有品位的人,我还入不了她的法眼。”
    然后我有些痛心地把听了她和月月的话后所產生的想法告诉了她,接著道:“苏爱平曾经给了我很多鼓励和安慰,我想听听她的想法。她如果也像你和月月那样怀疑我的能力,那这个总经理我就辞掉不干了!”
    “她怎么说?”
    “她说水才往低处流,相信我会有一番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