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一定准时赶到

    我走进了团委办公室。
    韦振杰正坐在办公桌前看著外面愣神,我站门口咳嗽了一声,他才转过身来。
    一看是我,他急忙站了起来:“是肖经理,快请坐。”
    他是很高傲的一个人,自从我来到二楼的宣传科后,很少说话。以前需要团委合作的时候,都是苏爱平出面和他打交道。
    如果现在没有任命我是总经理的话,估计进得门来,他都不会起一下身的。
    我坐在了沙发上,然后看著他开门见山地问:“听说芸姐病了,啥病?”
    他的脸立刻红了,像做错了事的小学生,手脚都侷促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宫外孕。”
    “呃,宫外孕手术后,不就好了么,以后耽误不了结婚,也耽误不了生孩子。”
    “是这样,她后来又得了一种怪病,医生也叫不上是什么病,就说是疑难杂症。”
    “那她的基本症状是什么样子呢?”
    “心臟时而跳得快,时而跳得慢,有时候还攥著拳全身哆嗦,因心臟的原因,她的喘息不均匀,经常憋得脸发紫。”
    “她神志清醒么?”
    “看不出是清醒还是不清醒,因为叫她的时候,她始终就没有反应。就那么躺著,好像隨时都要憋死一样。”
    这个时候,我看到他的脸上显出了一些不耐烦。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嫌我问得太过详细,又不会治也不会看的。但是,我还是问道:“他现在住在省立医院?”
    终於,她问我:“肖经理,你要去还是咋的?”
    “嗯,我想去看看芸姐。毕竟我也陪伴了她一段时间,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我的话音刚落,他突然一阵激动,脸都胀红了,並且还站了起来、接著坐下后,说:“你和芸姐有感情?怪不得她经常指著你睡过的房间说,你曾经在那里住过,几乎就是她的隔壁,而整个二楼,就只有你们两个人。”
    “当检查出是宫外孕的时候,我就怀疑,你们早就有了关係,只是你没有答应当上门女婿,吴经理就把你换成了我。原来,我真是拣了一个剩!”
    “我好倒霉,芸姐白白胖胖的,你不停地耕耘,给犁坏了,轮到我的时候,就不走正地方,直接衝到了別处开结果了?”
    说完,他一屁股蹲下,趴在办公桌上就哭了起来。
    听完他的话,我感觉到好笑。於是,自顾自地抽菸,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大概他感觉到一个男子汉这样哭不好,就抬起头抹乾净眼泪,说:“我觉得自己不仅仅是倒霉,也做了一件最最丟人最最没有价值的事。我好悔,好悔啊!”
    我只能对他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芸姐是乾乾净净的,我没有碰过她,更没有和她上过床。”
    “鬼才相信那!每当说起你的时候,芸姐都是痴痴地看向外面,有一次,我们在一起情到深处的时候,她竟然喊出了你的名字!”
    他摇著头,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本来,我是有女朋友的,为了能够进入吴经理家,能当上他们家的上门女婿,將来能够飞黄腾达,硬是跟女朋友断绝了关係,全心全意地陪伴著芸姐,想不到却落到了今天的下场!”
    怪不得他如此不镇静,原来为了巴结討好吴经理,不惜和女朋友分手。我说:“不过,没关係啊,你继续和芸姐交往就是!”
    “我照顾芸姐去省城医院后,她在省城工作的哥哥和姐姐都去了,看到我,恨不得就想把我掐死。说我是灾星,是他们家的不幸。而且看到我就想骂,就想打,最后把我赶了回来。”
    “他们连家门都有可能不让我进了,即使病好了,还有交往的可能么?再说了,想到你已经给芸姐盖了章,我只不过是拣了你剩下的,我这心里就恨,就气,就莫名其妙的愤怒!”
    “再说一遍,我没有碰过芸姐,更谈不上有上床的事、”
    “你以为我傻啊,没有碰过她,那她为什么已经不是处?为什么我们在做的时候,她会突然喊出你的名字?”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天知道!
    我做不出有说服力的解释,就无法打消他的疑虑。他说他倒霉,我看我比他还倒霉、他孬好不说还实实在在地把芸姐睡了,可是我啥好处没有,竟然还被他怀疑!
    於是,不由得呵呵发笑。
    他忽然气急败坏地说:“你不就是想她了,听说她生病了,在担心在心疼,要见见她吗?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后天她就回家。”
    “回家?难道说是她的病好了?”
    “不好!因为疑难杂症是医学难题,再先进的仪器,再高明的医生,都检查不出她到底得的是啥病,只能回家,找社会上那些老中医或有医治疑难杂症的民间高人了。”
    “你並不在省城医院里,怎么知道她后天回家?”
    “吴经理刚刚给我打电话,让我找石经理,后天派车去省医院接小芸回来。我还没去找石经理那。”
    现在石振斗主持全面工作,应该找他。
    我起身,走到韦振杰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弟,相信芸姐会好起来的,你们也一定有一个幸福的婚姻,而你的前途更是一片光明!”
    “去你的,你有我大么?当了总经理,也不能让我叫你哥吧!”
    “行,叫你哥总可以吧。”接著对他说:“哥,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和芸姐做过那事,你把心放肚子里,至於说已经不是处女,那我就不清楚了。”说完,我回到了宣传科。
    韦振杰的话是可信的,看来云姐真的要回家。这样更方便,我可以让三姨陪我去看她。
    如果我能治,我就果断地出手。只要我把芸姐的病治好,吴阿姨一定会感激我的。反正她也快退休了,会主动把“总经理办公室”的牌子摘下来交给我。
    到那时,我和吴阿姨的恩怨彻底结束,再也没有矛盾没有衝突,和谐共处,岂不美哉?
    我可以风风光光地上任,然后做几件成功的事情,得到大家的认可,让佳佳和月月对我刮目相看,我也就满足了。
    我要做的事很多,要重修白云寺,需要一大笔钱,话已经跟师父说了,明年的这个时候如果做不到,还怎么有脸见只禪大师?
    到时候,我得考虑放弃总经理,选一个挣钱的买卖去做。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铃声响起。我拿起话筒:“喂,哪位?”
    “是我,苏爱平!”
    “奥,苏大小姐,什么吩咐?”
    “昨天晚上我去医院看你活得怎么样,结果说你出院了。下午下班后,去青年居,祝贺你康復出院,咋样?”
    “求之不得啊,我一定准时到!”我兴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