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 章 三娘铁骨拒淫贼

    谢小乙循著声音飘身而起,足尖勾住聚义厅的飞檐,身子以倒掛金鉤的姿势贴在檐角下。
    借著灯火光,往里看去。
    聚义厅里,旱天雷敞著衣襟,胸口的黑毛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手里攥著个酒罈子,正骂街:
    “他娘的!今天真是撞了鬼!
    那老和尚的大金钟罩刀枪不入也就罢了,那小和尚更是个煞星!
    一拳就把老三的脑袋开了瓢,老子活了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硬茬!”
    谋少月缩在椅子上,闻言打了个哆嗦,端著酒碗的手都在抖:
    “大哥,可不是嘛!
    那老和尚不杀生,小和尚可是个吃斋的魔头!
    今晚可得把寨子守严实了,谁知道那师徒俩会不会趁黑摸过来?”
    “戒备!必须戒备!”旱天雷狠狠灌了一口酒,酒水顺著嘴角流进衣襟。
    “传令下去,今晚轮值守夜的,都给老子睁大眼睛,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立刻鸣锣!
    谁敢偷懒,老子扒了他的皮!”
    一眾嘍囉连声应和,又纷纷举杯劝酒,聚义厅里的喧囂更甚。
    谢小乙贴在檐下,心中暗暗好笑。
    这帮夯货,喝得醉醺醺的,就算真有动静怕是也反应不过来。
    正想著,就听谋少月贼兮兮地凑到熊开山身边:
    “大哥,那女鏢头,打算怎么处置?
    这娘们儿长相也就算凑合,不过这体型倒是实打实的练家子好身段。
    腰杆掐著一把细,屁股却翘得紧实,一看就是常年练外功练出来的,摸起来指定带劲!”
    提起林三娘,旱天雷的眼睛顿时亮了,脸上露出淫邪的笑:
    “嘿嘿,那娘们儿是块硬骨头,硬来没有情调......”
    放下酒罈子,抹了把嘴。
    “老子向来不喜欢用强,强扭的瓜玩著没意思,得让她自己乖乖从了老子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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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谋少月心领神会,挤眉弄眼道:“大哥还是用老办法?”
    “那是自然!”旱天雷把酒罈往桌上一顿。
    “我那药可是托人从关外弄来的,剂量足足的,
    管她是什么铁打的性子,喝下去保管骚起来,哭著喊著求老子疼她!”
    这时有嘍囉起鬨。
    “大哥,你玩完了,別忘了让我们也尝尝味儿。”
    “没问题。”
    “別没问题,上次有个金陵女侠,硬生生被你整断了气,三当家一气之下,差点跟她尸体就那个了......”
    “行,我悠著点。
    以后別提老三了,脑袋搬家了,回头在你们之中选一个三当家出来。”
    “唉,好嘞!”
    “行了,老子不跟你们喝了,我去会会那小娘们儿!”
    说罢,旱天雷摇摇晃晃地往聚义厅外走。
    脚步虚浮,却不忘顺手抄起桌上的一坛酒。
    谢小乙目光一凛,鬆开勾著飞檐的脚尖,身形缓缓飘落,贴著墙根,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旱天雷拎著酒罈,走到自己所居的臥房,一脚踹开房门。
    脚步虚浮地晃到屋中央,目光落在被绑在床柱上的林三娘身上。
    昏黄的油灯下,林三娘鬢髮散乱,一身鏢师劲装被扯得歪歪扭扭,整个人都乱糟糟的。
    “嘖!这可怜劲儿,今晚老子能玩一宿。”
    旱天雷咧嘴一笑,伸手捏住林三娘的下巴。
    林三娘头一偏,冷声啐道:“有本事放了我!我和你大战一百回合。”
    “一百回合?”旱天雷低笑一声,將酒罈往桌上重重一顿,震得油灯火苗乱颤。
    “没问题,不过是在床上跟老子玩一百回合。”
    “呸!你个野猪精,我会看得上你?”
    “臭娘们,你等著。”
    说著,旱天雷狞笑著蹲下身,蒲扇般的大手就往林三娘的大腿上抓。
    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把这练过外功的紧实身子扯开,好叫自己的心思落了实处。
    林三娘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掰大腿想干嘛?
    当即闷哼一声,把浑身的力气都沉在了腰胯之间。
    正是扎马步时练出来的硬功夫,两条腿绷得跟铁铸的桩子一样,紧紧併拢,连一条缝都不露。
    旱天雷使劲儿往外掰,林三娘的腿却纹丝不动,反倒让他气喘吁吁。
    “他娘的!
    难怪有句糙话说——母狗不调腚,累死公狗蹭。
    妈的,累死我了。”
    林三娘被他这话噁心得想吐,只是自己被绑著,但凡能还手,一定剁掉了他脑袋。
    旱天雷骂骂咧咧,想用自己二品修为去硬掰,可心里却犯了怵。
    这娘们腿劲大得离谱,要是真下死力,保不齐直接给掰折了。
    到时候断腿的身子,还有什么滋味可言?
    “你个娘们儿倒是硬气!老子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不过这大腿结实,想必......哈哈!更结实!”
    林三娘额角渗著冷汗,方才硬扛那一阵子,已经累得她气血翻涌。
    “做梦!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你这夯猪得逞!”
    夯猪?
    旱天雷被她呛得心头火起,索性直起身,从屋中木柜拿出个小瓷瓶。
    拇指抠开瓶塞,一股甜腻得发冲异香瞬间瀰漫开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气!”
    旱天雷狞笑著,將瓷瓶里的粉末一股脑倒进酒罈,手腕狠狠晃了晃。
    隨即拎起酒罈,大步逼近,一把攥住林三娘的下頜,硬生生將她的嘴撬开。
    “咕咚咕咚”
    辛辣的酒水混著药粉,被他粗暴地往林三娘嘴里灌。
    林三娘拼命甩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
    酒水呛得她眼泪直流,却根本躲不开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大半坛药酒被灌进腹中,剩下的顺著她嘴角淌下,
    浸湿了胸前的衣襟,把那抹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旱天雷看呆了,喃喃自语:
    “谋少月说的没错,练家子的体型就是带劲啊!
    等著吧,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保管你哭著喊著求老子。”
    ......
    谢小乙隱藏在暗处,终於躲过了一队巡逻的嘍囉。
    紧接著又是几个嘍囉路过,嘴里还骂骂咧咧,儘是些抱怨守夜辛苦的浑话。
    等他们走远了,谢小乙这才飘身而出,循著踪跡摸到旱天雷臥房的窗下。
    窗纸糊得不算严实,指尖挑开一道细缝,往里望去——
    油灯下,林三娘胸前衣襟湿得透透的,酒渍正顺著她脖颈往下淌,那画面让谢小乙不由得心头一紧。
    我是错过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