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 章 双修破境

    谢小乙的嘴唇就贴在傅瑶琴的唇角,將她这番口是心非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眼底的得意更浓了,抬手扣住傅瑶琴的后颈,不让她再躲,舌尖勾住了她的樱唇。
    门外的侍女愣了愣,小声应了句“是”,脚步声便渐渐远去。
    傅瑶琴听著脚步声消失,紧绷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
    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只任由谢小乙抱著。
    鼻尖的药香、唇间的酒香,还有他身上的温热气息,
    將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再也分不清是酒后乱性,还是本心所向。
    谢小乙的吻愈发缠绵,手轻轻拂过傅瑶琴泛红的脸颊,见她彻底软在自己怀里,便打横將她抱起。
    傅瑶琴“嚶嚀”一声,下意识地揽住谢小乙的脖颈,
    鼻尖的“情丝绕”香,让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几步就到了內室的软榻边,谢小乙將她扔在了床榻上,俯身凝视著她酡红的脸颊、微肿的唇瓣。
    伸手拨了拨她鬢边散乱的髮丝,动作温柔,一点也不像平日的痞帅模样。
    紧接著,手指勾住傅瑶琴白衣襦裙的系带,轻轻一扯,便听“嗤”一声轻响,罗带松落。
    傅瑶琴睫毛颤抖,眼帘朦朧,任由著谢小乙的手指,一寸寸轻解罗裳。
    一段缠绵后!
    谢小乙开始贴著傅瑶琴的后腰,一股温润的內力循著她的经脉缓缓游入。
    傅瑶琴只觉得有一股暖流从腰腹漫开,与体內翻涌的酒意交织,浑身酥软得像浸在温水里。
    这让她感受到了做女人以来,前所未有的舒適。
    一时间,无意识地娇喘,无意识地呻吟,在她鼻腔里轻轻发出。
    谢小乙嘴角泛起得意的笑。
    掌心贴著她的后背,引导著两股气息缠缠绕绕,匯于丹田后又反哺回自己体內。
    帐幔微动,月色悄然淌过榻边散落的罗裳,窗外的树影晃得东摇西摆——
    根本停不下来。
    谢小乙只觉傅瑶琴体內的元阴之气磅礴如海,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的经脉。
    丹田之中,真气陡然拔高,经脉里的气流呼啸奔腾,竟如大江大河一样翻涌。
    他心头巨震,下意识地凝神內视。
    只见原本稳固的四品境界,此刻竟如薄冰般寸寸碎裂。
    一股更为浑厚的气息自丹田升腾,直衝四肢百骸。
    不过瞬息之间,那股阻滯感彻底消散。
    五品!
    竟借著这次“合气诀”双修,一举突破到了五品境界!
    哈哈
    该高兴呢?
    还是更高兴呢?
    一番欲仙欲死,不知天地为何物后,谢小乙低头看向怀中昏沉软腻的傅瑶琴。
    这女人实在太磨人,换作从前的自己,怕是早就霸王硬上弓,哪会这样迂迴。
    可如今不同了,躯壳里,是谢小乙的桀驁邪性,与谢莫的温润良善交织融合。
    也正因如此,才用了“情丝绕”。
    但药力虽能催发人心底慾念,却绝不会违背本心。
    傅瑶琴若对自己半分情意都无,纵是药力在猛,她也不会那么配合。
    反之,若是心中有自己,便会心甘情愿地沉沦。
    至於此番借著她的处子元阴,一举突破到五品修为,更是无心插柳。
    压根未曾预料到。
    心喜之下,谢小乙嘴唇轻轻落在傅瑶琴光洁的额头上,喃喃自语:
    “瑶琴,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傅瑶琴似有所感,“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浑然不知自己的处子之身,竟助他完成了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突破。
    ......
    晨风掀起床帐一角,几缕金光落下来,砸在榻边的散乱衣服上。
    天刚亮,窗欞染了晓光,檐角的露水往下掉,吵醒了屋里的酣睡。
    傅瑶琴被身侧的呼吸声闹醒,鼻尖先钻进来一股男人味。
    她僵著脖子转头,谢小乙睡得正香。
    侧脸利落,睫毛耷拉著,没了平时的痞气,竟有些安稳。
    昨夜的片段猛地涌上来——
    酒意里的纠缠,侍女敲门时的心慌,还有后来的意乱情迷……
    傅瑶琴脸颊腾地烧起来,猛地別过脸,抬手想去推谢小乙。
    可手刚碰到他手臂,又跟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醒了?”
    谢小乙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在她耳边响起。
    傅瑶琴身子一僵,就听身侧的人轻笑一声,翻身坐起,隨手拢了拢散乱的头髮。
    晨光落在他身上,竟让傅瑶琴清晰地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似乎与昨夜不同了——
    更沉,更稳,像是山巔云雾散去后的青松,多了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她不知道,自己间接的帮谢小乙从四品修为,直接越境到了五品,气场感觉当然不一样了。
    “你......”傅瑶琴咬著嘴唇,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斥责他放肆?
    可昨夜自己分明没有半分真的抗拒。
    说些別的?
    喉咙里像是堵了麦芽糖,心里甜甜的却没法开口。
    谢小乙瞧著她这模样,心头熨帖得很。
    俯身靠近,手轻轻拨弄她鬢边的碎发,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又藏著几分认真:
    “傅坊主这是想不认帐?
    还是觉得,昨夜的我......不够好?”
    “胡说!”
    傅瑶琴猛地抬眼瞪他,没了往日里拒人千里的清冷,反倒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嗔:
    “你昨天本就是故意的!”
    “我当然是故意的。”
    谢小乙打断她,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若你心里没有我,我就算再怎么故意也没用吧?”
    傅瑶琴被戳破心事,別开眼,终是没再反驳,只是垂著头,小声道:
    “无赖。”
    这声“无赖”,没有怒意,反倒像撒娇。
    谢小乙心头一喜,顺势將她揽进怀里,一只手把握著她胸前的柔软。
    低笑道:“今日折了你这带刺的海棠,方知何为滋味销魂。”
    天啊!
    他的虎狼之词又开始了。
    傅瑶琴羞得耳根红透,反手轻轻捶了他胸膛一下:
    “登徒子!还敢拿海棠取笑我?”
    说著,指尖又轻轻戳了戳谢小乙的胸肌。
    “往后......往后不许再这般胡闹狂妄了。”
    谢小乙得手后意气风发,手指玩的不亦乐乎。
    一时兴起,仿照“戏张先”杜撰起来,朗声吟道:“
    二八娇娥青丝郎,
    一树梅花压海棠。
    休言玉指弦音傲,
    少年自有少年狂!”
    傅瑶琴闻言一怔,耳尖的红意瞬间又漫上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