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 章 锤爆四娘胸

    片刻后。
    谢小乙故意晃了晃脑袋,身子一歪,栽倒在桌上,手里的酒杯“哐当”落地,摔了个粉碎。
    他脑袋歪在臂弯里,双眼紧闭,喉咙里还发出几声含糊的嘟囔,看著竟像是真的醉死了。
    孙四娘见状,脸上的笑彻底敛去。
    “饶你精似鬼,也喝了老娘的洗脚水。”
    她这话是绿林草莽间的俗语,意思是,就算你再精明、再机灵,到头来还是逃不过老娘的算计,栽在老娘的手里。
    孙四娘抬脚踢了踢谢小乙的腿,见他毫无反应,扯著嗓子朝后厨喊:“当家的!兄弟们!肥羊上门了!”
    喊声刚落,后厨的帘子“哗啦”一声被掀了开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糙汉当先走了出来,手里拎著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刀上还沾著未乾的血跡。
    身后跟著四五个伙计,个个凶神恶煞,手里不是拎著麻绳,就是握著短斧,眼神里全是肥肉到嘴的贪婪。
    糙汉咧嘴一笑,上前一把揪住谢小乙的后领,將他提了起来。
    “他娘的,这小子看著细皮嫩肉,身上倒结实的很,定是块上好的白肉!”
    孙四娘在一旁驾轻就熟地提醒:“当家的,小心点,別弄出伤口,污了料子!”
    糙汉点点头,招了招手。
    几个伙计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將谢小乙捆了个结实,隨即抬著他就往后厨走。
    后厨里血腥味冲天,墙角堆著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地上的黑褐色污渍早已凝结成块,案板上还摆著几块没处理完的骨头。
    糙汉將剔骨刀“啪”地拍在案板上,狞笑道:
    “先放血,再剔骨,皮扒下来还能做副好囊!
    这小子的行囊鼓鼓囊囊的,今儿个可是赚大发了!”
    孙四娘伸手摸了摸谢小乙鼓囊囊的包袱,笑得眉眼都弯了。
    “等处理完,咱几个好好喝一壶!”
    “行,就这么著了。”
    就在糙汉攥著剔骨刀,刀尖对准谢小乙脖颈的瞬间——
    原本“昏迷”的谢小乙,突然猛地睁开了眼,打了个哈欠:“
    大梦谁先觉?
    酒中我自知。
    笑看雕虫计,
    且作醉眠迟。”
    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孙四娘大吃一惊:“邪门,这小子醒了,快堵住他的嘴。”
    谢小乙被绳子绑住了,孙四娘不担心他能逃跑,只担心他突然乱叫。
    万一有人经过知道了这里是黑店,那以后的买卖就没法做了。
    那几个伙计窜上去,就往谢小乙嘴上按。
    谁知谢小乙手腕只轻轻一挣,捆著的麻绳“嘣”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不等眾人反应过来,他抬脚就踹在了身旁伙计的肚子上。
    那伙计惨叫一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麻袋上,口吐鲜血,顿时毙命。
    谢小乙顺势从案板上翻滚而起,冷笑著看向满脸惊愕的眾人。
    “好啊,好一个十里香!
    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著把算盘打到你谢大爷头上的!”
    眾伙计呆住了。
    他能徒手挣断麻绳已经让人感到吃惊,结果他只用一脚就踹死了一个同伴,这就让人感到后背发凉了。
    娘啊!
    太他妈邪门了。
    这小子好大的力气,莫不是青兕转世?
    那首领糙汉却是个胆儿大的,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拎著剔骨刀就朝谢小乙扑了过去。
    “小兔崽子!
    敢耍老子!
    今儿个非把你剁成肉馅,包成包子餵狗!”
    孙四娘也反应过来,抄起墙角的一根烧火棍,尖声喝道:
    “兄弟们,抄傢伙!別让这小子跑了!”
    老板都动手了,四个伙计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的短斧木棍舞得虎虎生风,后厨里瞬间杀气腾腾。
    谢小乙背靠案板,非但没怕,反而笑得更痞了。
    “想剁老子?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话刚说完,糙汉的剔骨刀已劈面而来!
    谢小乙偏头躲过,手腕一翻就攥住了对方的手,狠狠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糙汉的胳膊当场脱臼,剔骨刀“哐当”落地。
    他还没来得及惨叫,谢小乙膝盖就顶在了他的小腹上,糙汉像个破麻袋一样萎缩在地,疼得直抽搐。
    旁边两个伙计也发了狠,举著短斧就砍,谢小乙抄起案板上的菜刀,反手一挡。
    “鐺”的一声,震得两人虎口发麻。
    顺势一脚一个,將两人踹得撞在灶台边,滚烫的开水淋了一身。
    但两个伙计没有喊疼,因为在感觉到烫前,两个人就已经没了呼吸。
    他武功太过厉害,对付谁基本都是一招制敌。
    孙四娘看得眼睛都红了,抡起烧火棍就往他脑袋上砸。
    谢小乙听风辨位,头也不回,反手一菜刀划开了她的手腕。
    烧火棍脱手落地,孙四娘捂著流血的手腕,眼底却满是怨毒。
    “小兔崽子!老娘跟你拼了!”
    疯了似的又扑上去。
    谢小乙邪魅一笑,侧身避开,手肘顺势往前一顶,正撞在她鼓鼓囊囊的胸脯上。
    “嘭”胸爆炸了。
    “哇!”孙四娘一口血喷了出来,瘫倒在地,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谢小乙手肘轻轻晃动,好似还在感受孙四娘胸部的柔软度。
    “切,果然啊!
    胖子的胸和瘦子的腹肌一样——完全没美感!
    谈不上享受,真不知道你们这老板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的话里有穿越过来前的现代梗,余下的两个伙计当然听不懂,只剩腿发软了。
    他们不敢敢上前,转身就想往后门跑。
    谢小乙身形一晃,追上去一掌一个拍翻在地:“跑?往哪儿跑?”
    两个伙计没有回他的话 因为那两巴掌已经让他们见了阎罗王。
    这下只剩下那个脱臼的糙汉了,他虽然胆儿大,但也有自知之明,挣扎著爬到谢小乙脚边,哭嚎道:
    “大爷啊!
    求您高抬贵手!
    放我一条生路!
    我再也不敢开黑店害人了!”
    谢小乙蹲下身,看著他跪地求饶的丑態,只觉得有趣。
    “哦?要我放了你?”
    糙汉见他鬆口,连忙磕头如捣蒜:“是是是!求......求大爷放我一条生路!”
    谢小乙缓缓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行吧!你走吧,逃命去吧!”
    糙汉如得大赦,顾不得疼,转身爬著就走。
    谢小乙微微一笑,笑中带邪,单手甩出,一掌拍在他的天灵盖上。
    糙汉闷哼一声,当场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