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熟悉？
第221章 熟悉？
宽敞的浴桶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直到水温变凉，一切才归於平静，荡漾的水波也渐渐止息。
小青浑身酥软地靠在姜宸怀里，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听著那有力而平稳的心跳，意识尚未回笼，脸上仍透著一股深深地迷懵。
姜宸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她湿漉漉的长髮，室內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以及水滴偶尔从发梢滴落的声响。
过了半晌，小青才有所回神，旋即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小声问道：“喂，我姐姐怀孕了，你，高兴吗？”
姜宸抚著她的手一顿，过了片刻，才道：“高兴。”
虽然初始是震惊茫然，但確认之后，一种奇妙的，混合著责任与某种生命延续感的喜悦，確实在他心底慢慢滋生。
小青听了他的回答，眼神闪烁了一下，似是犹豫，又似是鼓足了勇气，声音更低了，几乎含在嘴里：“那，那，那....
”
见她那了半天，后面的话始终无法说出来，姜宸低笑一声，“什么那那那的，怎么，你也想给我怀一个？”
“呸，谁要给你怀，你想的还真美！”
小青当即红著脸啐了他一口，旋即又忽地想起什么，愤愤道，“怀也是给你怀个蛋出来！”
姜宸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忍俊不禁，胸腔震动，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
他捏了捏小青手感极佳的脸颊，笑道：“那你可以放心了，你怀不上的。”
小青原本还带著几分撒气的意味，但听到姜宸这句“你怀不上的”，顿时睁大了眼睛。
她支起身子，水珠从光滑的肩头滚落，不满地追问：“我怎么就怀不上了？”
种子都没种进去，你怀个蛋。
儘管小青蛇的实际年龄很大，但在姜宸眼里，她始终带著几分初入人世的懵懂与纯粹，那份跳脱，让人总觉得她年龄太小，不適合怀孕生孩子。
何况白素贞已经怀上了，小青蛇要是再怀上，又是在这个时间点，还是再缓缓吧。
心里想著，但他面上只含糊道：“怀不上就是怀不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
这话更是勾起了小青的执拗。她虽为蛇妖，对人间情爱，生育之事了解不如人类女子透彻，但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
她想起了那些缠绵的时刻，脸颊緋红，却更加理直气壮地反驳：“你胡说！我明明都跟你....那样了...怎么可能怀不上？”
见状，姜宸想了一下，还是凑到她耳边解释起来。
小青起初还气鼓鼓的，听著听著，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愕然，然后是更大的不解。
她猛地转过头，几乎撞上姜宸的下巴，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不满，“为什么？你....你对我姐姐就不是这样的！”
她想到了姐姐已然有孕的事实，这傢伙居然还搞区別对待。
姜宸看著她眼中瞬间涌起的不满和质问，想了想，一本正经道，“因为你是爹爹的乖女儿，你要是怀上了，將来咱们不好论辈分。”
听到这话，小青先是一怔，旋即脸颊轰地一下再次红透，张嘴便想骂他，可话却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终只是羞恼地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將滚烫的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再不肯抬头。
暮色西垂，天边最后一抹橘红將庭院染上暖意，却也带来了些许凉意。
白素贞仍坐在院中那张椅子上，书卷在手，却许久未曾翻动一页，只是时不时看一眼天色。
忽然，她似有所感，抬起头，朝著院墙的方向望去。
只见墙头之上，不知何时探出了一张脸。
那是一张极其精致，甚至带著几分纯真的脸庞，一双大眼睛正好奇地，毫不避讳地打量著她。
白素贞微微一怔，放下书卷，声音温和却带著疏离：“你是谁？”
趴在墙头上的小唯眨了眨眼，脸上绽开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不答反
问：“姐姐是谁？”
说著，她双手一撑，身姿轻盈得像片羽毛，悄无声息地翻过墙头，落在了院中，就站在离白素贞不远不近的地方。
“你不怕我？”
白素贞看著她这自来熟的模样，微微蹙眉。
她能感觉到，这女子绝非普通人，身上气息混杂，似妖非妖，似鬼非鬼。
“怕？”
小唯歪了歪头，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她向前凑近几步，几乎要贴到白素贞身前，然后像只小动物般，微微倾身，在她颈侧轻轻嗅了嗅。
这个举动过於唐突，白素贞身体下意识地后仰，眉头蹙得更紧，却没有立刻发作。
“姐姐身上...”
小唯直起身，笑得眉眼弯弯，“有股让我很熟悉的味道呢。”
听到这话，白素贞依旧沉默，只是静静注视著她。
不知为何，她从这女子身上，也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而且这张脸，虽然面容迥异，但那眉眼神韵，竟让她恍惚间想起了多年前，那对狐妖姐妹中的妹妹。
可那只狐妖，明明已经...
心中思绪涌动，白素贞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看著她，重复了之前的问题：“你叫什么？”
“小唯。”
说罢，小唯仿佛不经意地补充道，“是殿下带我回来的。”
她语气自然，仿佛这只是寻常的介绍，但那“带我回来”几个字，在此情此景下，由她这样一个美丽神秘的女子说出，足以引人遐思。
白素贞握著书卷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她看著小唯那张与记忆中人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哦？可我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小唯笑容不变，甚至带著几分天真烂漫的得意：“殿下许是忘了，或是...
觉得没必要跟姐姐提起吧。”
她看著白素贞依旧平静，但眸色明显深沉了几分的面容，笑的更开心了几分“姐姐不要多想哦。”
小唯语气轻快，“殿下只是怜我孤苦，所以收留我罢了。”
说完，她也不等白素贞回应，便像来时一样，轻盈地转身，哼著不成调的曲子，又再次翻过了墙头。
白素贞独自坐在渐浓的暮色里，看著小唯消失的方向，手中的书卷久久未曾再拿起。
那副笑吟吟的脸，那暖昧不明的话语，还有姜宸的只字未提...
种种线索交织在一起，显然，那个傢伙又给她找了个姐妹。
暮色彻底笼罩下来，廊下的灯笼次第亮起，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晕。
姜宸沐浴更衣后，神清气爽，正与换了一身乾净衣裙的小青並肩走在通往主院的迴廊上。
就在这时，前方拐角处，一道白色的身影裊裊娜娜地转了出来，恰好与他们迎面撞上。
正是小唯。
她似乎也没料到会直接撞上姜宸，脚步微顿，脸上那惯有的，仿佛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天真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漾开，甚至比之前更灿烂了些，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姜宸身上，仿佛完全没看到他身边瞬间绷紧了身体，眼神变得警惕的小青。
姜宸眉头当即就蹙了起来，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悦与审视：“本王不是已经命人给你安排了住处？你又在这里乱逛什么？”
小唯对他的冷脸毫不在意，反而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带著点理所当然的无辜：“觉得无趣嘛，所以出来转转呀。这府邸这么大，景致也好，难道还不许人看看了？”
她说著，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一旁。
小青见她看向自己，立刻上前半步，几乎要挡在姜宸身前，仰起下巴，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质问，看向姜宸：“她是谁？”
“路上捡的。”
小青闻言一愣，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捡的？”
她重复了一遍，疑惑地打量著小唯，“从哪儿捡的？”
姜宸这才將目光从小唯身上收回，落到小青脸上，见她那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只淡淡道：“虢州，她自己凑上来的。”
“自己凑上来的？”小青哼了一声，“哼，我看她是想勾引你吧。
““
小唯朝著她挤出一个笑容，声音依旧清脆，“这位姐姐不要乱说话哦，我不过是觉得殿下是个有趣的人，跟著他定然不会无聊，所以才跟著他的。”
“不要乱攀关係，谁是你姐姐！”
见小青蛇有些炸毛，姜宸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隔绝开小唯的视线，“行了，消停点。小唯，回你的住处去，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再隨意走动。”
姜宸不再看她，拥著还在兀自生气，对著小唯齜牙咧嘴的小青，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朝著主院的方向而去，將她独自留在了渐浓的夜色中。
走出一段距离，小青仍忍不住一步三回头，直到再也看不见小唯，她才猛地转回头，扯了扯姜宸的衣袖，仰起脸，”喂，你跟我说实话，她跟你到底是什么关係？”
那双灵动的眸子里满是探究，紧紧盯著姜宸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姜宸脚步未停，目光平视前方，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和肯定：“没什么关係，都说了，是她自己凑上来的。”
“她自己凑上来你就把她带回来？”
姜宸没有直接回答她这带著醋意的质问，而是侧过头反问道：“你有没有看出，她是个什么东西？”
“啊？”
小青被他这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怔，而后收敛了脸上的躁意，又回头望了一眼，旋即微微蹙眉，仔细回想，脸上浮现出些许困惑。
“我刚才没有仔细感知，不过，我觉得她好像有点熟悉。”
“熟悉？”
宽敞的浴桶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直到水温变凉，一切才归於平静，荡漾的水波也渐渐止息。
小青浑身酥软地靠在姜宸怀里，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听著那有力而平稳的心跳，意识尚未回笼，脸上仍透著一股深深地迷懵。
姜宸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她湿漉漉的长髮，室內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以及水滴偶尔从发梢滴落的声响。
过了半晌，小青才有所回神，旋即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小声问道：“喂，我姐姐怀孕了，你，高兴吗？”
姜宸抚著她的手一顿，过了片刻，才道：“高兴。”
虽然初始是震惊茫然，但確认之后，一种奇妙的，混合著责任与某种生命延续感的喜悦，確实在他心底慢慢滋生。
小青听了他的回答，眼神闪烁了一下，似是犹豫，又似是鼓足了勇气，声音更低了，几乎含在嘴里：“那，那，那....
”
见她那了半天，后面的话始终无法说出来，姜宸低笑一声，“什么那那那的，怎么，你也想给我怀一个？”
“呸，谁要给你怀，你想的还真美！”
小青当即红著脸啐了他一口，旋即又忽地想起什么，愤愤道，“怀也是给你怀个蛋出来！”
姜宸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忍俊不禁，胸腔震动，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
他捏了捏小青手感极佳的脸颊，笑道：“那你可以放心了，你怀不上的。”
小青原本还带著几分撒气的意味，但听到姜宸这句“你怀不上的”，顿时睁大了眼睛。
她支起身子，水珠从光滑的肩头滚落，不满地追问：“我怎么就怀不上了？”
种子都没种进去，你怀个蛋。
儘管小青蛇的实际年龄很大，但在姜宸眼里，她始终带著几分初入人世的懵懂与纯粹，那份跳脱，让人总觉得她年龄太小，不適合怀孕生孩子。
何况白素贞已经怀上了，小青蛇要是再怀上，又是在这个时间点，还是再缓缓吧。
心里想著，但他面上只含糊道：“怀不上就是怀不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
这话更是勾起了小青的执拗。她虽为蛇妖，对人间情爱，生育之事了解不如人类女子透彻，但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
她想起了那些缠绵的时刻，脸颊緋红，却更加理直气壮地反驳：“你胡说！我明明都跟你....那样了...怎么可能怀不上？”
见状，姜宸想了一下，还是凑到她耳边解释起来。
小青起初还气鼓鼓的，听著听著，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愕然，然后是更大的不解。
她猛地转过头，几乎撞上姜宸的下巴，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不满，“为什么？你....你对我姐姐就不是这样的！”
她想到了姐姐已然有孕的事实，这傢伙居然还搞区別对待。
姜宸看著她眼中瞬间涌起的不满和质问，想了想，一本正经道，“因为你是爹爹的乖女儿，你要是怀上了，將来咱们不好论辈分。”
听到这话，小青先是一怔，旋即脸颊轰地一下再次红透，张嘴便想骂他，可话却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终只是羞恼地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將滚烫的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再不肯抬头。
暮色西垂，天边最后一抹橘红將庭院染上暖意，却也带来了些许凉意。
白素贞仍坐在院中那张椅子上，书卷在手，却许久未曾翻动一页，只是时不时看一眼天色。
忽然，她似有所感，抬起头，朝著院墙的方向望去。
只见墙头之上，不知何时探出了一张脸。
那是一张极其精致，甚至带著几分纯真的脸庞，一双大眼睛正好奇地，毫不避讳地打量著她。
白素贞微微一怔，放下书卷，声音温和却带著疏离：“你是谁？”
趴在墙头上的小唯眨了眨眼，脸上绽开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不答反
问：“姐姐是谁？”
说著，她双手一撑，身姿轻盈得像片羽毛，悄无声息地翻过墙头，落在了院中，就站在离白素贞不远不近的地方。
“你不怕我？”
白素贞看著她这自来熟的模样，微微蹙眉。
她能感觉到，这女子绝非普通人，身上气息混杂，似妖非妖，似鬼非鬼。
“怕？”
小唯歪了歪头，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她向前凑近几步，几乎要贴到白素贞身前，然后像只小动物般，微微倾身，在她颈侧轻轻嗅了嗅。
这个举动过於唐突，白素贞身体下意识地后仰，眉头蹙得更紧，却没有立刻发作。
“姐姐身上...”
小唯直起身，笑得眉眼弯弯，“有股让我很熟悉的味道呢。”
听到这话，白素贞依旧沉默，只是静静注视著她。
不知为何，她从这女子身上，也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而且这张脸，虽然面容迥异，但那眉眼神韵，竟让她恍惚间想起了多年前，那对狐妖姐妹中的妹妹。
可那只狐妖，明明已经...
心中思绪涌动，白素贞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看著她，重复了之前的问题：“你叫什么？”
“小唯。”
说罢，小唯仿佛不经意地补充道，“是殿下带我回来的。”
她语气自然，仿佛这只是寻常的介绍，但那“带我回来”几个字，在此情此景下，由她这样一个美丽神秘的女子说出，足以引人遐思。
白素贞握著书卷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她看著小唯那张与记忆中人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哦？可我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小唯笑容不变，甚至带著几分天真烂漫的得意：“殿下许是忘了，或是...
觉得没必要跟姐姐提起吧。”
她看著白素贞依旧平静，但眸色明显深沉了几分的面容，笑的更开心了几分“姐姐不要多想哦。”
小唯语气轻快，“殿下只是怜我孤苦，所以收留我罢了。”
说完，她也不等白素贞回应，便像来时一样，轻盈地转身，哼著不成调的曲子，又再次翻过了墙头。
白素贞独自坐在渐浓的暮色里，看著小唯消失的方向，手中的书卷久久未曾再拿起。
那副笑吟吟的脸，那暖昧不明的话语，还有姜宸的只字未提...
种种线索交织在一起，显然，那个傢伙又给她找了个姐妹。
暮色彻底笼罩下来，廊下的灯笼次第亮起，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晕。
姜宸沐浴更衣后，神清气爽，正与换了一身乾净衣裙的小青並肩走在通往主院的迴廊上。
就在这时，前方拐角处，一道白色的身影裊裊娜娜地转了出来，恰好与他们迎面撞上。
正是小唯。
她似乎也没料到会直接撞上姜宸，脚步微顿，脸上那惯有的，仿佛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天真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漾开，甚至比之前更灿烂了些，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姜宸身上，仿佛完全没看到他身边瞬间绷紧了身体，眼神变得警惕的小青。
姜宸眉头当即就蹙了起来，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悦与审视：“本王不是已经命人给你安排了住处？你又在这里乱逛什么？”
小唯对他的冷脸毫不在意，反而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带著点理所当然的无辜：“觉得无趣嘛，所以出来转转呀。这府邸这么大，景致也好，难道还不许人看看了？”
她说著，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一旁。
小青见她看向自己，立刻上前半步，几乎要挡在姜宸身前，仰起下巴，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质问，看向姜宸：“她是谁？”
“路上捡的。”
小青闻言一愣，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捡的？”
她重复了一遍，疑惑地打量著小唯，“从哪儿捡的？”
姜宸这才將目光从小唯身上收回，落到小青脸上，见她那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只淡淡道：“虢州，她自己凑上来的。”
“自己凑上来的？”小青哼了一声，“哼，我看她是想勾引你吧。
““
小唯朝著她挤出一个笑容，声音依旧清脆，“这位姐姐不要乱说话哦，我不过是觉得殿下是个有趣的人，跟著他定然不会无聊，所以才跟著他的。”
“不要乱攀关係，谁是你姐姐！”
见小青蛇有些炸毛，姜宸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隔绝开小唯的视线，“行了，消停点。小唯，回你的住处去，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再隨意走动。”
姜宸不再看她，拥著还在兀自生气，对著小唯齜牙咧嘴的小青，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朝著主院的方向而去，將她独自留在了渐浓的夜色中。
走出一段距离，小青仍忍不住一步三回头，直到再也看不见小唯，她才猛地转回头，扯了扯姜宸的衣袖，仰起脸，”喂，你跟我说实话，她跟你到底是什么关係？”
那双灵动的眸子里满是探究，紧紧盯著姜宸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姜宸脚步未停，目光平视前方，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和肯定：“没什么关係，都说了，是她自己凑上来的。”
“她自己凑上来你就把她带回来？”
姜宸没有直接回答她这带著醋意的质问，而是侧过头反问道：“你有没有看出，她是个什么东西？”
“啊？”
小青被他这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怔，而后收敛了脸上的躁意，又回头望了一眼，旋即微微蹙眉，仔细回想，脸上浮现出些许困惑。
“我刚才没有仔细感知，不过，我觉得她好像有点熟悉。”
“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