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扑克牌,斗地主

    劝说好了陈宵,林臻走出青楼,就见慕容无舌从一顶华丽的轿子里探出头来,笑道:“世子,大功告成了?”
    “那是自然,本世子出马,一个顶俩。”
    “老奴就说嘛,像陈宵这种傲將就得您亲自去,走吧?回宫?”
    今日是林臻凯旋而归的日子,虽然没有规矩表明,但肯定是要夜宿皇宫里的。
    夜宿皇宫哦...嘿嘿嘿。
    自从被噬心蛊夺舍以后,林臻一直在观察自己的身体,发现並没有什么变化,反而肌肉比以前更结实了。
    身体素质也在以一种十分恐怖的速度提升,甚至很多时候林臻都感觉自己身上有使不完的牛劲。楚惜灵那天被滋润过后说,应该是噬心蛊开始发挥效果了,所以让林臻的身体一日千变,就算天天和妻妾晨练也不会越练越虚,反而会更加强劲。
    对此林臻一直有所怀疑,所以他今天打算陪慕容嫣、司马椿蕾以及顾镇三女试试,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楚惜灵说的那般神奇。
    而且楚惜灵还说,噬心蛊的作用远不止於此,它除了可以提升身体素质外,还可以百毒不侵,让伤口更快癒合,在一定程度上延长寿命。
    但这都只是传说而已,毕竟没有人能像他一样,可以从噬心蛊的折磨中获得新生。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將整个皇城都笼罩其中。
    皇宫內,灯火通明依旧,却透著一股盛宴散尽后的慵懒与静謐。
    慕容嫣准备了大排筵宴,以此犒劳凯旋的有功將士,席间推杯换盏,兴致颇高,不知不觉间便喝多了。
    此刻,她被步輦稳稳抬往寢宫,身形隨著起伏微微摇晃,犹如风中翩躚却有些力不从心的蝴蝶。
    殿门打开,林臻正在司马椿蕾和顾镇斗地主,这是他新发明的游戏,由於没有纸壳,所以就用薄薄的木片。
    只不过输了並不是输钱,而是脱衣服的。
    殿內放著四个大火炉,根本不觉得冷。
    此时笨笨的顾镇已经就剩下个翠色的贴身衣物了。
    她脸蛋红红的咬著下唇,不时地偷看林臻手牌,眉宇间满是紧张。
    如果再输,自己就要被脱光光了呢!
    怎么办呀!
    而且夫君一脸不会放过自己的样子。
    司马椿蕾也脱掉长裙,穿著內衬,露出整齐精致的小脚丫踩在床榻上。
    顾镇见状,颤颤巍巍的扔出一张3。
    “3!”
    林臻甩手:“勾!”
    “大咪!!”顾镇扔出来一张大王。
    因为古代比较敏感,“王”这个字会犯冲,於是林臻就叫大咪小咪。
    林臻张大了嘴,看向司马椿蕾:“椿儿,大咪不在你手里啊?”
    “臣妾什么说过有大咪了?”
    “没有大咪你抢什么地主?”
    “这不是被縝妹妹抢走了嘛!”司马椿蕾坏坏一笑,原来她是看顾镇著急翻盘,故意叫的地主。
    因为规则就是,输了脱衣服,贏了可以穿衣服。
    果然顾镇著急穿衣服,就抢了地主,谁知司马椿蕾居然选择放弃不叫,现在她身上就只有两件衣服。
    一旦失败......
    林臻摇了摇头,说道:“唉,好吧,就让縝妹妹贏一次。”
    “不行!我还没说话呢!”司马椿蕾娇嗔一声,扔出四张六,“炸弹!”
    “啊!!”顾镇立刻把自己手里的一张四扔出去,“娘娘和夫君合伙欺负我!我不玩啦!”
    司马椿蕾岂会放过这小白兔,当即说道:“嘿?你说不玩就不玩?把衣服脱了!”
    “我不!我就这一件了呢!”
    “不行,愿赌服输!谁让你玩啊!”
    “是你们逼著我玩的!”
    “那我不管,现在你输了,你就必须再脱两件衣服!”
    “我不!”顾镇死死抓著自己的肚兜,司马椿蕾跳起来,骑在顾镇肚子上,使劲抓她的痒痒,想著这样顾镇会鬆手,好趁机抢肚兜。
    谁知顾镇一脸懵逼地看著她,好像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司马椿蕾这才想起这女人不知道疼,更没有所谓的痒痒肉,情急之下双手抓住顾镇的手腕,將其掰开,然后对林臻大喊:“夫君快来帮忙呀!”
    “得嘞!!”
    这哪有不帮忙的道理?林臻虎躯一震就要扑过去,谁知,就在此时,殿门被打开。
    麝月搀扶著慕容嫣缓缓走进来。
    司马椿蕾立刻起身,林臻也从床榻上下来。
    顾镇趁机站起来拿过褻衣套在身上。
    见慕容嫣醉酒,林臻快步迎上前去,一把扶住她那白藕般娇嫩的手臂,触手温凉柔滑,仿若上等的羊脂玉。
    与此同时,司马椿蕾手脚麻利地將慕容嫣肩头厚重的大氅轻轻拿掉。
    慕容嫣像是找到了依靠,整个人顺势歪进林臻怀中,扬起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嘴角咧出一个甜甜的、大大的笑脸,双眸迷离却满是欢喜,娇嗔道:“夫君~嘻嘻嘻~朕今天好开心!”
    林臻低头瞧著怀中的人儿,无奈地笑了笑,柔声责备:“开心也不能喝这么多啊,仔细身子。”
    慕容嫣却仿若未闻,自顾自地沉浸在今日的喜悦之中,她的眼眸亮晶晶的,仿若藏著万千星辰,滔滔不绝地倾诉起来:“夫君,朕今日才算是彻底体验到了一回当皇帝的感觉。万千的人向朕跪拜,齐声吶喊万岁,震得朕耳朵生疼,可心里头却畅快得紧。就连往日对朕不加顏色的王爷,今日也变得十分客气,態度端正得很。朕,终於把一切都掌握在手里了。”
    言语间,是满满的自豪与扬眉吐气。
    林臻静静地听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扶著她一步步朝著床榻走去。
    司马椿蕾、顾镇、麝月三女早已候在一旁,见二人走近,默契地围拢过来,轻柔地伺候慕容嫣换上睡裙。
    她们的动作嫻熟而优雅,生怕惊扰了沉醉在喜悦中的女帝。
    睡裙的料子是最上等的丝绸,滑过肌肤时带起一阵轻微的酥痒,慕容嫣咯咯笑著,像个纯真的孩子。
    待一切安置妥当,林臻俯下身,在慕容嫣的唇边轻轻一吻,本想浅尝輒止,却不想唇齿相接间,只觉她满嘴的酒香扑面而来,带著心底深处的畅快。
    慕容嫣似是被这一吻点燃了心中的火焰,猛地伸手勾住林臻的脖颈,热烈地回应著。
    一时间,寢宫里的温度仿佛瞬间攀升,曖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流淌。
    司马椿蕾与顾镇对视一眼,都知道今天是不能和慕容嫣抢林臻的,於是乖乖退了出去。
    窗外,夜色依旧深沉,偶尔有微风拂过,吹得宫灯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
    寢宫里的灯火不知何时被吹灭,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却遮不住两人交缠的身影。
    林臻只觉心跳加速,双手不自觉地收紧,像是要把怀中的慕容嫣搂进身体里。
    慕容嫣在他怀中呢喃著不成句的话语,似是醉话,又似是藏在心底许久未曾吐露的柔情蜜语。
    许久,两人的唇分了开来,却依旧紧紧相拥,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粗重而又炽热。
    林臻轻抚著慕容嫣的髮丝,那触感仿若最细密的绸缎,轻声道:“嫣儿,你好美。”
    慕容嫣在黑暗中再次笑靨如。
    “夫君,可想煞朕了。”
    窗外,夜梟偶尔发出几声啼叫,为这寂静的夜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慕容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后来又越来越平稳,最终酒意上头,在巫山还没结束时便沉沉睡去。
    林臻此刻精神百倍,毫无睡意。
    他起身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扇,让寒冷的夜风吹拂面庞。
    远处,皇宫的侍卫们在巡逻,火把的光亮连成一线,仿若一条蜿蜒的火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