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小姐?什么小姐?

    陈青山听著林音音的低语,挑眉道。
    “你不用担心,我姐绝对能贏!”
    他顺从原身的人设,说了这样一句。
    但心中也知道沈凌霜也的確会贏。
    游戏里提到过沈凌霜与北域剑皇的对决,贏家是沈凌霜,北域剑皇则是惜败。
    输家北域剑皇虽未殞命,却受了內伤,被沈凌霜的焚心魔气折磨得焦头烂额,每日的辰时都会心臟剧痛、如同烈火焚心。
    回忆著游戏中的剧情,陈青山默默翻动火堆上的烤肉。
    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朵阿依呢?朵阿依也死了吗?”
    林音音对她进攻达閎寺、灭杀雪域喇嘛们的事说得轻描淡写。
    但陈青山却能听出其中的残酷血腥。
    达閎寺的喇嘛和阴月魔卫全都死了,无相宗三个禿驴也死了两个。
    只剩林音音追著觉空老和尚进了南疆。
    如果不是陈青山及时救援,林音音也会死在瘴气森林里。
    如此惨烈的对决,必然是一场血腥鏖战。
    而那个总是跟他吵架对喷的魔道妖女……
    陈青山背对著林音音,火光中的眼眸有些许黯然。
    却听林音音道:“我让阿依去北域面见教主,將我的计划告知教主。”
    石台上的林音音轻声道:“我探查了达閎寺內喇嘛的情况,有绝对的把握灭杀里面的所有禿驴,教主得到达閎寺禿驴全灭的消息后,应该能够安心……”
    林音音轻声讲述:“或许教主会发令给南疆,过几日就会有左梟派来的人搜寻我们了。”
    “但不管怎样,教主应该能安心下来,全力准备与北域剑皇的对决了……”
    林音音担忧著自家教主的情况,神情忧虑。
    对她来说,那些追隨她巡视南疆的阴月魔卫生死根本不重要。
    阴月魔卫追隨她血战到死,她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陈青山瞥了这女人一眼——嗯,的確是魔门妖女。
    死了那么多手下,这林音音却毫不在意。
    陈青山玩战略游戏,培养的士兵们死多了都会心疼。
    林音音却跟没事人一样。
    只能说,修魔道的就是修魔道的,再纯情也是魔道。道德观念这一块,不能用常理去度量。
    陈青山不再说话,山洞中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火堆中火星的细微炸响声不时响起。
    林音音心情沉鬱,在担心她的教主。
    陈青山懒得说话,嫌弃这个心思冷酷的魔门妖女。
    但从外表看起来,坐在火堆旁不发一语、默默烤肉的陈青山,也是在担心自家姐姐。
    林音音看著这样的少主,突然道。
    “……其实教主对你的期望很高,教中的功法隨便你选,寻常的资源隨你调用。”
    “她是希望你能成长起来,为她分忧的。”
    林音音轻声道:“如果你能振作一些的话,这次的事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你没有实力,才会被那几个老禿驴轻鬆掳走。但你若是愿意修行,以本教的丹药功法,你修行到第六境第七境根本不用费心力。”
    林音音轻声开口,试图劝说这位紈絝少主上进。
    陈青山心中冷笑——你懂个屁的沈凌霜。
    “本少主做事,需要你来教?”陈青山冷冰冰的一句话,直接把林音音给噎住了。
    石台上躺著的女人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但最后,她只能颓然的闭嘴、选择沉默。
    现在的她,不再是实力强大的九境高手,绝不敢招惹眼前这个好色少主。
    万一真把这个好色少主给刺激到了,对方趁她动弹不得……
    林音音抿紧了嘴唇,不再说话。
    陈青山背对著石台,默默翻动烤肉,心中思索。
    林音音说她需要七天时间……嘖……
    七天,有得等啊,还得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待七天吗?
    陈青山嘆了口气。
    算了,好事多磨,七天就七天。
    只要拿到遗蹟里的兽皮地图,一切都是值得的,就当体验荒野求生了。
    陈青山翻动烤肉,等待著炭火將肉烤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陈青山盯著火堆发呆,大脑里回忆著前世看过的电影小说,靠这样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等到烤肉熟透,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头顶的天光也逐渐变暗,太阳將要下山。
    陈青山撕咬手中的烤肉,默默思考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细微的古怪动静。
    那声音轻微、压抑、似有似无……像是医院病床上病人努力压抑痛苦的呜咽声。
    陈青山愣了一下,连忙转身。
    ——该不会是林音音受了什么严重內伤吧?
    他连忙凑到石台旁,果然看到石台上的林音音脸色涨红、嘴唇颤抖,一副痛苦不堪、难以承受的样子。
    昏暗的天光下,可以看到林音音的嘴唇几乎被她咬破,她的脸颊、髮丝间也全是汗水。
    身体虽然不能动弹,可她却在努力压制某种痛苦。
    这可怕的场面把陈青山嚇了一跳,连忙问道:“你怎么了?內伤发作了?”
    你特么可不能死啊!
    却见石台上的女人死死地咬著嘴唇,痛苦不堪地闭上眼,似乎不想直视陈青山的脸。
    见她如此不配合,陈青山也有些急了。
    “你他妈哑巴了?”陈青山骂道:“问你什么情况,你说话啊!”
    你死了谁给我开宝箱?谁给我杀吸血殭尸?
    眼看石台上的女人嘴唇紧咬、满脸汗水,痛成这样了还不开口,陈青山不得不故技重施。
    “你他妈再不说话,老子强x你了!”
    这句话,果然对林音音杀伤力拔群。
    她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紧闭的眼睛也睫毛颤抖。
    最终经过了无比激烈的心理斗爭后,这个强行压抑了自己许久、几乎快要到极限的女人,终於憋不住了。
    她痛苦地闭著眼,张开嘴唇,带著哭腔地颤声道。
    “我……我想要小解……”
    这话说出来,击碎了林音音的所有心理防线。
    她的整张脸彻底涨红,羞耻的红晕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耳朵,整张脸红得嚇人。
    可陈青山却听得愣住:“啊?小姐?什么小姐?”
    这特么跟你的內伤有什么关係?还是说这是这个世界的某种专业术语?
    却见石台上的林音音,痛苦地咬紧了嘴唇,恨不得就此死去。
    这个紈絝……他在羞辱自己!
    林音音痛苦悲愴,绝望至极。
    明明自己已经说出来,他还要逼自己说得更粗俗直白……
    这个该死的色胚!畜生!
    林音音绝望地感受著小腹处那越来越濒临极限的尿意,恐惧令她全身皮肤浮起鸡皮疙瘩。
    她好想死,可她却死不了。
    而且现在动弹不得,如果在这个男人面前失禁,那样的场面一旦发生……
    她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林音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哭腔。
    “我要撒尿!我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