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前尘往事
“遥星，你来了。”
“爷爷……”
庭院內，见孙女进来，白髮年轻人放下手中盆栽，一边的僕人端来水盆和热毛巾。
沈晏青满脸笑意：“初始数值33，主属性高达25，真是给爷爷好好涨了一下面子，哈哈！”
少女低著头，“爷爷，我不明白……”
主属性25，意味著她每次突破，都会有著2的2.5次冪的数值提升，这样的天赋是绝对的天才之列。
但自觉醒职业后，沈遥星脸上却从来没出现过笑容。
“我不明白，没有觉醒族传职业，就真的不能接管家族事务了吗？”
沈遥星抬起头，少女脸上带著不甘：
“明明我天赋比哥哥姐姐们都要高，我的能力【吉星】更是能为族里决策提供方向，就因为我没有觉醒“白髮巫祝”，有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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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星，这话可不能说。”
“爷爷…”
“过来这边坐吧。”
侍从端来茶水，爷孙二人在庭院的石凳上坐下。
沈晏清缓缓道：“各朝各代，天才妖孽如天上繁星，即使能称霸一甲子的强大职业者，他的家族也不会延续超过百年，这是因为什么？都是因为他们的职业不能稳定传承下去。”
“说不定，说不定我的这个职业，就能传承下去呢？”
“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这些老头子们可得后悔死咯，说不定还会被人嘲讽，说有眼无珠……”
沈晏青笑了笑，看著小孙女，说：“不过规矩便是如此，几百年来一直如此，族內子弟若没有觉醒临江沈氏的“白髮巫祝”，便不能插手族中事务。”
“这什么规矩，你们这样把天才往外赶，就不怕被记恨报復吗？”
“你会记恨爷爷，记恨族內吗？”
沈遥星答不上来，因为她不会记恨，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族里的规定是正確的，天才很重要，但职业传承的稳定比一切天才都重要。
是辉煌一时，还是再延续千年，所有世家大族都会选后者。
“可是为什么我还要嫁给那什么磯州何氏？”
“因为你也老大不小了。”
“我明明才16岁吧。”
“你奶奶在你这年纪，就已经跟爷爷结婚了。”
“你们那是旧社会，现在提倡都是自由恋爱了，而且那么早结婚生子，很伤女生的身体。”
“……”老头子知道，她这是在撒泼了，临江沈氏的“白髮巫祝”，是全球都排得上號的巫术师职业者，伤到谁都伤不了她。
“而且沈心悦也没觉醒白髮巫祝，明明她就不用？为什么我就要去联姻。”
“因为你是我的孙女，是你父亲的女儿。”
“家族的繁荣还得靠卖女儿？”
“遥星，別说气话了。”
沈遥星感觉好无助，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
“当年你母亲也是跟你一样，你看她跟你父亲，他们两个人有不幸福吗？”
沈遥星是知道的，她很清楚，如果她觉醒了族內的“白髮巫祝”，那她就不或许用出嫁，那样她就可以跟龙游结婚了，她一直以为自己会觉醒白髮巫祝的，但是她没有。
观星术师，一个极度稀罕的神术师系別职业，或许会是很强大的职业，但是没有能稳定遗传后代的先例。
谁也没有错，不，是她的错，错在没有觉醒白髮巫祝。
她是士族贵女，出生至今享尽荣华，后半生应该也会如此，而代价，仅仅只是在一生中最重要的节点，无法自由地做出选择，她不会怨恨族內的决定，但是她……不甘心！
“群星会为你指引方向吗？”就在这时，白髮男子突然说道。
沈遥星抬头，看向爷爷。
沈晏清说：“有一种虚兽叫岁光萤，岁光萤是为数不多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真种虚兽，拥有一项[流萤]的治疗系技能。”
沈遥星不知道爷爷为什么突然跟她说这个，但是还是听得很认真。
“而且岁光萤极其罕见，且寿命极短，诞生后只能存活不到一天，但却是最罕见的虚兽种类之一，几百年来见到它的人不过一手之数，传言能遇到岁光萤，是一种极度幸运的象徵。”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沈遥星，道：“一年时间，这一年时间你有绝对的自由，不会干涉你做任何事，一年后你回来时，若是能让[化萤]在族內出现，爷爷便取消你与磯州何氏的婚约，且今后族內不会左右你的人生。”
沈遥星眼中一喜：“真的？”
“爷爷什么时候骗你。”
“可是爷爷你也说见过岁光萤的不过十人，谁知道那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
“自然是存在的。”
“爷爷怎么知道？”
“因为沈家的先祖，沈枝仙，那位传说中的传灯巡世仙子，就有技能『流萤』。”
沈晏青缓缓道：“300年前那场终结之战，正是这位先祖和多位称號级强者联手，传闻那一战大陆都打沉了，她以一己之力將全世界凡人都化作流萤庇护起来，恍若满天星辰，实在壮丽，这也正是我们沈氏『天星公会』的由来。”
“可是从古至今，才不到十人遇到过岁光萤……”
“不是遥星你说，你的天赋『吉星』，会让你走向对你有利的道路上吗？”
沈老爷子笑呵呵道：“如果一年內遥星能寻到岁光萤，那爷爷和其余族老们便认命，若是你未能寻到，那遥星便要认命。”
“……遥星还有其他选择吗？”
“那遥星的回答是？”
“准备取消婚约吧！”
“很有信心啊，呵呵。”
……
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与梦中沈家庭院那雕樑画栋的景象截然不同。
沈遥星静静躺了几秒，將梦中那无力感与此刻握在手中的主动权清晰割开。
是的，时间虽然紧迫，但方向已由我定。
沈遥星又缓缓闭上眼，回想著昨晚发生的事情。
虽然具体状况有点出入，但就结果而言，没有出什么差错。
认命吗？
可是爷爷你不知道，遥星是不会认命的女人。
应该说，自己不想要的命，她不会认。
一年时间了，群星没有指引她找到岁光萤，可那只是群星的答案。
不是她的答案。
她还有时间，起码现在，她为自己爭取到了时间。
“你醒了？吃包子不？”
注意到床上少女甦醒，路仁拿著几个大包子，站在地铺旁边：
“现在大白天的，那些害你的人应该也不会那么猖狂，我等一下带你打辆车，直接回你们临江沈氏……”
沈遥星看向路仁，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记得一清二楚，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做了很多很丟脸的事情，但是她並不在乎，因为她知道，在乎也没用。
她已经习惯了这傻逼天赋。
只要做好切割，死不承认就好。
她摇摇头，“先不回族地。”
“不回去？那去哪？”
“临江虚界，土林界。”
路仁面露不解：“去那地方干嘛？”
路仁感觉这人醒来后，神態和眼神都跟昨晚不太一样了。
沈遥星一本正经，有条有理道：“既然族里有人敢害我，对方必然实力不俗，我这样贸然回去不妥，现在需要去虚界提升一下实力。”
“……”他就那样看著沈遥星，对方跟他对视著，眼里完全不存在心虚这两个字。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路仁无话可说，把比拳头还大的包子一口塞进嘴里，吞咽的时候脖子处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上往下经过。
沈遥星突然问：“对了，既然你是职业者，你的职业是什么？”
被提及他的职业，路仁吃著包子，眼神有些飘忽。
沈摇星眉头挑了挑，说：“虽然职业者的个人信息不能轻易告人，但我只是让你说一下你的职业和偏向，又不是要看你的属性面板？”
路仁有些意外：“属性面板不能隨便让別人看吗？”
“你连这点的常识也没有吗？”
“那你昨晚还……”
“昨晚之事便不要再提。”
“原来如此。”
大小姐昨晚都大大方方地给他看了，路仁也没啥好遮掩，手在虚空中一点，一道半透明的屏幕出现在二人面前。
姓名：路仁
职业：路人
等级：流萤境中期
属性：36（主36副0）
【体质】：劲力（4）迅敏（4）强命（4）
【亲和】：元素（4）生灵（4）死灵（4）
【精神】：阴阳（4）共鸣（4）灵感（4）
天赋：
【路人傲慢大罪】：你吸收灵骸必然能获得技能，但不能是他人所杀的虚兽灵骸。
【路人暴食大罪】：你能通过食用灵骸吸收灵力、恢復伤势、净化状態，获得饱食度，但你消化能力太强，会更容易处於飢饿状態。
职业技能：无
看路仁这般坦荡，沈遥星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有些满意，只是看到他的属性面板后，却一下愣住。
然而愣住的不只是她，还有路仁。
他没记错的话，前天看的时候，每项属性只有3点吧，现在怎么变成了4点？
啥时候升的级？
“爷爷……”
庭院內，见孙女进来，白髮年轻人放下手中盆栽，一边的僕人端来水盆和热毛巾。
沈晏青满脸笑意：“初始数值33，主属性高达25，真是给爷爷好好涨了一下面子，哈哈！”
少女低著头，“爷爷，我不明白……”
主属性25，意味著她每次突破，都会有著2的2.5次冪的数值提升，这样的天赋是绝对的天才之列。
但自觉醒职业后，沈遥星脸上却从来没出现过笑容。
“我不明白，没有觉醒族传职业，就真的不能接管家族事务了吗？”
沈遥星抬起头，少女脸上带著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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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星，这话可不能说。”
“爷爷…”
“过来这边坐吧。”
侍从端来茶水，爷孙二人在庭院的石凳上坐下。
沈晏清缓缓道：“各朝各代，天才妖孽如天上繁星，即使能称霸一甲子的强大职业者，他的家族也不会延续超过百年，这是因为什么？都是因为他们的职业不能稳定传承下去。”
“说不定，说不定我的这个职业，就能传承下去呢？”
“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这些老头子们可得后悔死咯，说不定还会被人嘲讽，说有眼无珠……”
沈晏青笑了笑，看著小孙女，说：“不过规矩便是如此，几百年来一直如此，族內子弟若没有觉醒临江沈氏的“白髮巫祝”，便不能插手族中事务。”
“这什么规矩，你们这样把天才往外赶，就不怕被记恨报復吗？”
“你会记恨爷爷，记恨族內吗？”
沈遥星答不上来，因为她不会记恨，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族里的规定是正確的，天才很重要，但职业传承的稳定比一切天才都重要。
是辉煌一时，还是再延续千年，所有世家大族都会选后者。
“可是为什么我还要嫁给那什么磯州何氏？”
“因为你也老大不小了。”
“我明明才16岁吧。”
“你奶奶在你这年纪，就已经跟爷爷结婚了。”
“你们那是旧社会，现在提倡都是自由恋爱了，而且那么早结婚生子，很伤女生的身体。”
“……”老头子知道，她这是在撒泼了，临江沈氏的“白髮巫祝”，是全球都排得上號的巫术师职业者，伤到谁都伤不了她。
“而且沈心悦也没觉醒白髮巫祝，明明她就不用？为什么我就要去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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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的繁荣还得靠卖女儿？”
“遥星，別说气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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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母亲也是跟你一样，你看她跟你父亲，他们两个人有不幸福吗？”
沈遥星是知道的，她很清楚，如果她觉醒了族內的“白髮巫祝”，那她就不或许用出嫁，那样她就可以跟龙游结婚了，她一直以为自己会觉醒白髮巫祝的，但是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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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遥星眼中一喜：“真的？”
“爷爷什么时候骗你。”
“可是爷爷你也说见过岁光萤的不过十人，谁知道那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
“自然是存在的。”
“爷爷怎么知道？”
“因为沈家的先祖，沈枝仙，那位传说中的传灯巡世仙子，就有技能『流萤』。”
沈晏青缓缓道：“300年前那场终结之战，正是这位先祖和多位称號级强者联手，传闻那一战大陆都打沉了，她以一己之力將全世界凡人都化作流萤庇护起来，恍若满天星辰，实在壮丽，这也正是我们沈氏『天星公会』的由来。”
“可是从古至今，才不到十人遇到过岁光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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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星还有其他选择吗？”
“那遥星的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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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吗？
可是爷爷你不知道，遥星是不会认命的女人。
应该说，自己不想要的命，她不会认。
一年时间了，群星没有指引她找到岁光萤，可那只是群星的答案。
不是她的答案。
她还有时间，起码现在，她为自己爭取到了时间。
“你醒了？吃包子不？”
注意到床上少女甦醒，路仁拿著几个大包子，站在地铺旁边：
“现在大白天的，那些害你的人应该也不会那么猖狂，我等一下带你打辆车，直接回你们临江沈氏……”
沈遥星看向路仁，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记得一清二楚，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做了很多很丟脸的事情，但是她並不在乎，因为她知道，在乎也没用。
她已经习惯了这傻逼天赋。
只要做好切割，死不承认就好。
她摇摇头，“先不回族地。”
“不回去？那去哪？”
“临江虚界，土林界。”
路仁面露不解：“去那地方干嘛？”
路仁感觉这人醒来后，神態和眼神都跟昨晚不太一样了。
沈遥星一本正经，有条有理道：“既然族里有人敢害我，对方必然实力不俗，我这样贸然回去不妥，现在需要去虚界提升一下实力。”
“……”他就那样看著沈遥星，对方跟他对视著，眼里完全不存在心虚这两个字。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路仁无话可说，把比拳头还大的包子一口塞进嘴里，吞咽的时候脖子处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上往下经过。
沈遥星突然问：“对了，既然你是职业者，你的职业是什么？”
被提及他的职业，路仁吃著包子，眼神有些飘忽。
沈摇星眉头挑了挑，说：“虽然职业者的个人信息不能轻易告人，但我只是让你说一下你的职业和偏向，又不是要看你的属性面板？”
路仁有些意外：“属性面板不能隨便让別人看吗？”
“你连这点的常识也没有吗？”
“那你昨晚还……”
“昨晚之事便不要再提。”
“原来如此。”
大小姐昨晚都大大方方地给他看了，路仁也没啥好遮掩，手在虚空中一点，一道半透明的屏幕出现在二人面前。
姓名：路仁
职业：路人
等级：流萤境中期
属性：36（主36副0）
【体质】：劲力（4）迅敏（4）强命（4）
【亲和】：元素（4）生灵（4）死灵（4）
【精神】：阴阳（4）共鸣（4）灵感（4）
天赋：
【路人傲慢大罪】：你吸收灵骸必然能获得技能，但不能是他人所杀的虚兽灵骸。
【路人暴食大罪】：你能通过食用灵骸吸收灵力、恢復伤势、净化状態，获得饱食度，但你消化能力太强，会更容易处於飢饿状態。
职业技能：无
看路仁这般坦荡，沈遥星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有些满意，只是看到他的属性面板后，却一下愣住。
然而愣住的不只是她，还有路仁。
他没记错的话，前天看的时候，每项属性只有3点吧，现在怎么变成了4点？
啥时候升的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