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奇蹟,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此时,他们做不了什么。
    只能等待。
    等安宫牛黄丸发挥药效。
    等救护车的到来。
    一分钟……两分钟……
    孙庆利的状况没有任何好转。
    他的脸色依旧是那种不正常的潮红中带著一丝灰败,呼吸依然粗重而急促,歪斜的嘴角边,甚至又溢出了许多口水。
    丁开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焦急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今天是他们丁氏集团请客。
    如果孙庆利中风去世……丁开放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的家人。
    丁爱国依然镇定。
    他相信李旭,
    这种信任近乎盲目。
    因为李旭过去所创造的一个又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蹟。
    他的妻子薛梅,孙女朵朵……还有李老。
    丁爱国坚信,李旭用顶级药材亲手炮製的安宫牛黄丸,一定能再创奇蹟。
    “再等等……”
    丁爱国声音沙哑,像是在说服別人,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五分钟过去了……七分钟……
    窗外的救护车鸣笛声已经能隱约听到。
    估计再过两三分钟,就能赶到。
    丁开放已经准备起身去门口接应。
    就在这时,奇蹟,毫无徵兆地发生了。
    一直<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椅子上的孙庆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嚕”声,不再是之前那种破败的“嗬嗬”声。
    紧接著,他那一直紧闭的眼皮,如同被千斤重担压住的闸门,艰难地、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动了!动了!眼皮动了!”
    丁开放失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再次点燃!
    仿佛是一个信號,一系列的变化接踵而至。
    孙庆利那粗重如牛喘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深长。
    脸上那种病態的潮红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汗珠。
    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那种代表著生命危险的灰败之气,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更令人惊奇的是,他那向一侧严重歪斜的嘴角,竟然在轻微的抽搐中,有了一丝回正的跡象!
    <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无力的手,手指也轻轻地蜷曲了一下。
    “天吶……这……这药效也太神了!”
    钱总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错了。
    赵董更是激动地一把抓住丁爱国的手臂:“老丁!神了!真的神了!老孙他……他好像缓过来了!”
    丁爱国紧绷的身体终於鬆弛了下来,一股巨大的喜悦和后怕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知道,他赌对了!
    这颗安宫牛黄丸,真的在与死神赛跑的比赛中,抢回了宝贵的先机!
    从餵药到现在,不过十分钟左右!
    “嘭!”
    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两名穿著白大褂的急救医生和护士提著急救箱冲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两名抬著担架的护工。
    “患者在哪?情况怎么样?”为首的刘医生急切地问道。
    同时,他的目光迅速锁定了坐在椅子上的孙庆利。
    然而,当他看清孙庆利的状况时,经验丰富的他却愣住了。
    根据电话里的描述,是一位突发重度中风、意识不清、情况万分危急的病人。
    可眼前的这位……虽然面色苍白,神情萎靡,但呼吸平稳,生命体徵看上去远比预想的要稳定。
    刘医生快步上前,拿出笔式手电筒,掰开孙庆利的眼皮检查他的瞳孔反应。
    瞳孔大小正常,对光反射灵敏。
    他又拿出血压计,迅速给孙庆利测量血压。
    “高压160,低压100……虽然还是偏高,但已经脱离危险范畴了。”刘医生一边记录,一边抬头看向丁爱国等人,脸上写满了诧异,“你们在电话里不是说患者情况很危急吗?突发中风,还昏迷了?”
    “是啊!没错!”丁开放连忙上前解释,“就在十几分钟前,庆利叔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下了,嘴也歪了,话也说不出来,情况非常危急!”
    “我们打电话的时候,餵了他一颗安宫牛黄丸。”
    “安宫牛黄丸?”刘医生闻言一怔,眼睛里闪过一丝瞭然,“原来是用了安宫牛黄丸……这就说得通了。不过……”
    他不解的说道:“据我所知,安宫牛黄丸虽然是中风急救良药,但起效通常也需要一个过程,快则三十分钟,慢则一两个小时才能看到明显效果。
    从你们打急救电话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十五分钟,而他服药的时间肯定更短,能在十分钟內起效,並且效果如此显著,让他基本脱离了生命危险……这药效,简直是立竿见影,匪夷所思啊。”
    “冒昧地问一句,你们给病人服用的安宫牛黄丸,是哪个厂家的?效果这么好,实在是罕见。”
    丁爱国心中一动。
    他很清楚,李旭製作的药。
    其中天然犀角现在已经不让用了。
    自然不能明说。
    否则的话,会给李旭惹来麻烦。
    他不动声色地说道:“是我早些年偶然得到的一颗老药,据说是93年之前的,一直珍藏著,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的管用。”
    “原来是93年之前的老药!”
    刘医生恍然大悟,眼中的惊奇变成了理所当然的讚嘆,“那就难怪了!早就听说用天然犀角、天然麝香和天然牛黄製成的老安宫,效果非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病人真是福大命大,遇到了您这位贵人!”
    刘医生没有再多问。
    他指挥护士和护工:“病人情况虽然暂时稳定,但后续的检查和治疗也不能少。立刻送上救护车,去医院做脑部ct,住院观察!”
    就在这时,包间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哭喊声,孙庆利的妻子和儿子闻讯赶到了。
    “老孙!老孙你怎么了!”孙夫人扑到跟前,看到丈夫虽然虚弱但並无大碍的样子,才稍稍鬆了口气,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丁开放连忙將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孙夫人听后,二话不说,拉著儿子就对著丁爱国深深地鞠了一躬。
    “丁大哥,大恩不言谢!您这是救了我们家老孙一条命,也是救了我们全家啊!”孙夫人泣不成声。
    “弟妹,快別这样!”丁爱国连忙扶起她,“我和老孙几十年的兄弟,应该的,应该的!快,先陪老孙去医院要紧!”
    在一片感激和忙乱中,孙庆利被抬上担架,送往了医院。
    饭是没法继续吃了。
    丁爱国也打算离开。
    “老丁,留步。”赵董喊住了他。
    “那个……老丁,你那安宫牛黄丸……还有吗?不瞒你说,我这心臟也不太好,家里老人年纪也大了。这东西是真正的救命药,我也想……想求一颗放在家里,以备不时之需。价钱你开,多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