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互相针对 隔岸观火 小心肝儿

    在看完了那些禁书后,慕观澜准备好好打扮下自己,再换身最能展露身材的衣服,去找江明棠。
    哦,对了,还得把那些禁书带上。
    他得知道江明棠喜欢什么技巧,才能更好地討她的欢心。
    然后把其余那些男人,狠狠比下去!
    这样的话以后他就是独宠了,跟正夫也没区別。
    到时候他一定要去祁晏清,秦照野,还有陆淮川面前,狠狠炫耀一番。
    让这群失宠的贱人,睁大眼睛好好瞧瞧,他有多么风光!
    慕观澜的想像很美好。
    然而他刚要揭下人皮面具,去用辛苦找来的花瓣美美泡个澡时,皇帝差人来了。
    “陛下在乾正殿设了宴席,让您过去一块儿用膳。”
    闻言,慕观澜眉头紧皱,整个人都不好了。
    皇帝怎么非要在今夜搞什么宴席啊?
    这一去,肯定就是数个时辰才能散场。
    江明棠可是亲自给他备了晚膳,花费了诸多心力。
    眼下他去不了,她肯定会生气的。
    这么一想后,慕观澜头都大了。
    偏偏他还不能拒绝天子。
    来传话的总管太监一直催,说什么陛下等著他过去开宴。
    最后慕观澜都没能派人去给江明棠传信,就直接去了乾正殿。
    等到了以后,他才发现祁晏清也在。
    一看见他,慕观澜脸色更不好了。
    围著江明棠的这么多人里,他最討厌祁狗贼。
    祁晏清也是一样的心情。
    下午他给江明棠做晚膳,结果不小心把小厨房给点著了,不但烧了自己一缕头髮,还把衣袍也烫坏了,心情鬱闷至极。
    好不容易结束一切,他想著亲自去给江明棠送晚膳,再在她面前哭一哭惨,偷偷留下来过夜。
    结果还没出门呢,就被皇帝叫到这里参加宴席。
    祁晏清的心情十分不爽。
    再看慕观澜也在,他就更烦了。
    与此等贱人同桌而食,他怕自己一口饭都吃不下去,还要吐出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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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方在此刻难得达成了一致,相看两厌。
    偏巧皇帝想起慕观澜为了一只松鸡跟人打架斗殴的事儿,將其拿出来逗乐。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观澜吶,你回京这么久,从前那些坏习惯早该改掉了,你瞧瞧……”
    皇帝的目光扫过裴景衡及几位皇子,最后落在了祁晏清身上。
    “瞧瞧人家晏清,行事稳重,得体大方,一言一行都是君子典范,你得多跟他学著点,免得下回再闹出笑话。”
    慕观澜听了这话,竭尽全力才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动。
    要他跟储君学,那他没话说。
    跟祁晏清学?
    学什么?
    学卑鄙无耻,阴险下作吗?
    之前肩膀上那一刀,他还没跟这狗东西算清帐呢。
    还跟他学,学个屁呀!
    但当著皇帝的面,慕观澜肯定是不能这么说的,只能点头迎合。
    但他心里又忍不下去,於是故意看著祁晏清,阴阳怪气地开口。
    “陛下说的是,像祁世子这般胸襟广阔,光明磊落之人,实在是少见,我还真得跟著他好好学一学。”
    话是这么说,但他眼神里满是挑衅。
    坐在他斜对面的祁晏清,面色看上去十分平和。
    他声音清朗:“陛下过誉了,晏清愚钝,只不过是守著规矩本分,老实度日罢了。”
    “不似小郡王瀟洒不羈,风流倜儻,流落江湖数载,到如此年岁,竟还能维持一颗稚童之心,言谈率直坦诚,心性纯真浪漫,实在令人羡慕。”
    这话看似在夸,实则把慕观澜贬斥到了极点。
    他都已经到了能娶妻生子的年龄了,还跟个孩童一样,简直是既幼稚又愚蠢。
    慕观澜被他气得恨不得掀桌,却又不得不忍著。
    对他的挑衅,祁晏清嗤之以鼻。
    区区一个外室,还敢嘲讽他。
    要不是江明棠不让他动手,光是之前慕观澜找他炫耀,被她亲了两口的事,就足够他把他大卸八块了。
    这么一想,祁晏清觉得等江明棠同意执行那些管理条例后,他得再加一条。
    那就是以后慕观澜这个外室见了他,必须三跪九叩,请安问好,不然就杖责发卖!
    对於这二人之间的波涛暗涌,皇帝毫无所觉。
    他误以为他们真的是彼此欣赏,拉著两个人互相敬酒。
    席上其他人看破不说破,怕扫了天子的兴。
    裴景衡將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默然无言。
    前段时间在围场比试时,他就察觉到慕观澜对江明棠的態度,颇有些奇怪。
    可祁晏清再三保证,他只是为了与忠勇侯府长子的那些旧年纠葛,才故意如此表现的。
    还说会处理好此事,绝不让慕观澜闹出什么祸来。
    再加上有诸多公事要忙,慕观澜也確实没再怎么跟江明棠接触,於是那点子小苗头,就被裴景衡给忽略过去了。
    直到前两日,膳房里的菜式全改成了松鸡,储君颇为疑惑不解。
    他派人打听才知道,秦照野跟慕观澜为一只燉鸡打起来了,还惊动了陛下。
    裴景衡立马就確定了,慕观澜对江明棠有情。
    所以他才会跟秦照野多番起衝突。
    他们两个人爭的,根本不是那只松鸡。
    是江明棠。
    储君殿下心中颇为不悦。
    再想到祁晏清为江明棠病倒,而她尚未给他答覆之事,裴景衡不想再等下去了。
    於是,他差了刘福过去请人,总算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在他看来,江明棠既说了喜欢他,那就必然会成为太子妃。
    所以,裴景衡並不將那些情敌放在眼里。
    眼下看这二人互相暗讽,彼此看不顺眼,他就更不担心了。
    假的终究是假的。
    要不了多久,慕观澜就会被打回原形。
    至於祁晏清,裴景衡自认为对这个母族表弟很了解。
    如今天下大定,裴氏早就坐稳了江山。
    没有人会冒著风险,为一个女子得罪皇家,与自己支持的储君起衝突。
    祁氏跟江明棠之间该选哪个,裴景衡相信表弟再清楚不过。
    裴景衡正想著该如何在合適的时间,劝说父皇同意他立江明棠为正妃,二皇子端起酒杯来敬他了。
    想起那日在临溪阁的事,裴景衡很清楚,虽然他一番筹谋以后,选择把人都放了,製造出毫无所觉的假象,但老二还是慌了,如今来敬酒,其实是为了试探他。
    要想让一个人踏入陷阱,最好的办法便是降低他的警惕心,令他自以为安全,才能一击毙命。
    而且父皇並不希望,他们兄弟不顾及皇家体面,將斗爭放到明面上。
    於是裴景衡端起酒盏,配合著营造出兄友弟恭的场面。
    另一边的慕观澜跟祁晏清,则是往死里灌对方。
    这场宴席持续了约莫一个多时辰。
    结束散席时,祁晏清面上依旧是那副孤高之色,与来时没什么区別。
    看见慕观澜因为喝了太多酒,面色潮红,揉著头不清醒的模样,他嘲讽不已。
    “酒量不好就多练,免得没喝多少,就醉得晕头转向,做了丟人的蠢货。”
    说完,祁晏清气定神閒地走了。
    只是才绕过长廊,他便一头撞在了廊柱上。
    在小廝惊恐的目光中,祁晏清连疼都没喊一声。
    他撑著廊柱站直后,一本正经地躬身,冲它道了个歉:“对不住。”
    然后两腿一软,就地昏睡。
    小廝:“……”
    刚才看世子爷那样嘲讽小郡王,还以为他没喝多呢。
    他嘆口气,上前扶起主子往住处走。
    慕观澜被嘲讽后,气得不轻。
    以前他跟阁里兄弟喝酒,可从来没被灌醉过。
    没想到祁狗贼酒量这么好,把他灌得都有些轻微头晕了,自个儿居然还能这么清醒。
    不行。
    以后他还得练练酒量,爭取下回贏过祁晏清!
    深吸了两口气缓过劲儿来后,慕观澜赶紧起身回住处梳洗一番,换了身衣服,这才匆忙去找江明棠。
    令他惊喜的是,屋里的灯烛还亮著,这意味著她还没睡。
    慕观澜轻轻走到那窗下,抬手重叩了三下。
    听见屋里有人起身的动静,他想起白日看的禁书里,那些有情人私会时说的话,小声而又甜腻腻地开口。
    “棠棠小心肝儿,我来啦。”
    正欲开窗的江明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