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什么要事 又开始钓

    祁晏清还在那思考,该怎么落实管理条例,江明棠已经换好衣服,出门去了。
    见了刘福,她笑著说道:“刘公公,方才我在用膳,耽误了些时间,让你久等了。”
    一听这话,刘福那本就躬著的腰,弯的更低了。
    “江小姐言重了,您是主子,不说等这片刻,就是等几个时辰,那也是奴才的本分。”
    他笑著道:“殿下正在等您,您若是没有旁的事,现在就过去吧。”
    江明棠点头:“好,有劳公公。”
    “江小姐不必客气。”
    刘福说著,转身为她带路,对她的態度,比以往还要恭敬些。
    之前在小皇孙的庆生宴上,刘福被人故意使坏调离,等意识到不对劲,紧赶慢赶回了宴席,却发现储君殿下不见了。
    他心中焦急万分,又不敢声张,自己四下寻找,却一直未曾见到殿下的身影。
    最后还是从隱卫那里,知道了来龙去脉。
    听闻储君殿下被人暗害,刘福又气又急。
    等知道江小姐来救了殿下,没把事情闹开,他这才鬆了口气。
    殿下要是真出了事,他们这些人,一个也跑不了,全都要杀头。
    因此刘福心里,对江明棠万分感激,恨不得跪下来给她磕两个头。
    一想到殿下中了药,还被江小姐扶走了,刘福识趣的没去打扰。
    方才来请江小姐时,太子殿下特意吩咐他,以后东宫上下见了江小姐,如见储君。
    她若是来访,无需阻拦通报,径直请入。
    听了这番话,刘福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那天夜里,应当是发生了什么。
    所以殿下才会这么直白地,吩咐他们敬待江明棠。
    刘福当然不敢將此事宣扬出去。
    他心里清楚的很,殿下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未来的太子妃,非江小姐莫属。
    所以,他待江明棠愈加客气。
    等到了储君在行宫的寢院,江明棠在刘福的带领与示意下,走进了书房。
    室內窗户半开,午后阳光照在紫檀木的书案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泽,书案上堆了不少文书,空气里都带了些松墨的香气。
    裴景衡端坐桌前,正在专心致志地处理奏摺。
    即便是在行宫,他也未有一日懈怠政事。
    在听到江明棠进门的声音时,裴景衡头都没抬,直接制止了她的行礼,指了指身侧的椅子:“过来坐。”
    她犹豫了下:“殿下,这不合规矩,臣女还是站著吧。”
    裴景衡翻著奏摺的手一顿,抬头望去,似是有些无奈。
    “我之前不是说过,私底下只有你我的时候,不必讲这些规矩礼数吗,怎么又忘了?”
    江明棠抿了抿唇:“臣女也是出于谨慎,行宫人多眼杂,这要是无意间让別人瞧见了,岂不是要责怪臣女不尊储君?”
    裴景衡哑然失笑。
    “谁敢妄议於你,才是真正的不尊储君。”
    说著,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意有所指地开口:“况且,在储君头上作威作福的事儿,那天在芙蓉池里,你可没少干。”
    “所以,也不差这一回了。”
    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饶是江明棠也不由得脸颊一热。
    大白天,说这种话。
    这人真的是……
    太混帐了。
    见她红著脸,站在原地不说话了,裴景衡轻嘆一声。
    他將手中看完的文书放到一边,起身过去牵著她,把人带到桌案前,让她坐在了主位上,自己反而站到了一旁。
    江明棠急忙就要起身,却被他按下。
    “就坐这儿,没人敢怪你。”
    见他如此坚持,江明棠也就不推脱了。
    她老实坐好,仰头问道:“刘公公去的时候,说殿下有要事找我商议,是什么?”
    见她十分好奇,裴景衡眉梢微动:“你猜猜看,会是什么要事?”
    这还真把江明棠给难倒了。
    储君公务繁忙,说是日理万机也不为过。
    如今身处行宫之中,元宝又在休眠升级,她的消息也比较闭塞,確实不知道是什么要事。
    她只能试探性地猜:“莫非,是为了二殿下的事?”
    裴景衡摇了摇头:“不是,再猜猜看。”
    “马上就是夏季了,可是关乎夏令减免徭役的事?”
    “也不是。”
    她皱眉:“是小郡王的承位典礼?”
    “再猜。”
    “难道是北境军情?”
    “不对。”
    ……
    江明棠几乎是把她知道的政事儿,挨个说了一遍。
    但得到的,都是否定的回答。
    她不由得有些泄气:“殿下,我实在是猜不到了,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要事吧。”
    想到她刚才说的那些答案,裴景衡轻轻摇了摇头,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江明棠,你真是一块朽木,这都猜不到。”
    “啊?”
    看著她那副迷茫模样,裴景衡也不为难她了。
    “算了,等你自己猜到,比登天还难,还是我直接告诉你吧,这件要事,就是……”
    他微微倾身,一本正经地说道:“裴景衡想你了。”
    江明棠一怔。
    等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后,对上近在咫尺的那双清眸,不由羞怒地瞪著他。
    “殿下!”
    分明像是带了怒气的两个字,却透著一股娇俏。
    裴景衡唇角微勾,眸中笑意极盛,面上却故作疑惑。
    “是裴景衡想你了,非要你过来看他,你瞪孤做什么?”
    江明棠轻哼了一声,胆子也大了:“就瞪你。”
    因为双颊緋红,眼神飘忽,显得眼角眉梢都透著股娇俏温软意味,这生起气来,实在是没什么攻击力,反倒令人心中生渴。
    裴景衡的眼神,不自觉就变得有些幽沉。
    他故作不悦:“江明棠,你刚才答错了这么多回,还敢瞪著孤,孤心里很不高兴,决定治你个以下犯上的重罪。”
    裴景衡不紧不慢地开口:“不过,如果你愿意亲一亲孤的话,孤可以考虑酌情减罪,不予计较。”
    “这可是百益而无一害的买卖。”
    他的语调平稳,声音里带了些繾綣亲昵,还透著几分诱惑。
    “怎么样,你要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