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没有不满 算算旧帐 做做生意

    对裴景衡来说,之前中的药性,其实並不足以让他失去理智。
    只不过是因为,来的是江明棠。
    所以,他才陷入了迷乱之中。
    换作別人,今夜的临溪阁中,只会多几个断手断脚的阶下囚。
    出於对她的尊重,他没有把事情做到底。
    但他也不想强行忍耐,而是选择將自己的心意,身体力行地告诉江明棠。
    让她意识到,他是男人。
    付诸行动前,裴景衡也早就已经想过了,要迎娶她入东宫。
    以后她会是他唯一的妻子,他们要一起携手走到白头。
    所以,他当然要问清楚她的喜好。
    虽然刚才在芙蓉池中,已经探索得差不多了,但见江明棠摇头嘆气,裴景衡也不免有些猜测,是不是哪里让她不满意。
    如果有的话,他要赶在大婚之前,儘快改善才是。
    被他这么一问,江明棠愣了愣。
    其实她刚才摇头嘆气,是在遗憾没吃到他。
    她对他,很满意。
    当然了,这话她肯定是不能直接说出口的。
    於是,江明棠飞快否认道:“没有。”
    “殿下乃人中龙凤,我哪里会不满意。”
    然而听了她这话,裴景衡却並没有觉得心下轻快多少。
    他眸光微沉,轻声道:“我是问你,对裴景衡有没有不满意?”
    “也没有。”
    “真的没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江明棠:“……真的没有。”
    裴景衡仔细观察著她的神色。
    见她虽然红著脸,垂眸不敢看他,却没有心虚之意,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那你为何摇头,还嘆气?”
    他轻轻迫使她抬眸,一定要问个明白。
    被那般灼灼目光盯著,江明棠没了法子。
    她声音近乎呢喃:“我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
    一向奉为主上的太子,忽然看上了她。
    还……还对她……
    是个人都要感慨一番吧。
    裴景衡也接受了她这个解释。
    他慢声说道:“那是因为,你太笨了。”
    说这话,江明棠就不乐意了。
    “我哪里笨了?你之前不还说,我才智过人吗?”
    她可是给他进献了很多良策呢。
    见她又瞪著他,裴景衡没觉得丝毫冒犯,还觉得可爱。
    因为很明显,她並不是只把他当主上对待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
    见江明棠一副必须给她说个明白的模样,裴景衡解释道:“我说的不是朝政跟献策方面。”
    他抬手抚了抚她脸颊:“我是说感情方面,你確实不是一般的迟钝。”
    “连我喜欢你都不知道,像根木头一样。”
    江明棠反驳:“这不是我笨,是你之前也没有表示过呀,我怎么会知道呢?”
    裴景衡挑眉:“我怎么没表示过?你仔细想想。”
    她眨了眨眼,片刻后皱眉道:“真的没有啊,你哪里表示了?”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
    算了。
    碰上这根木头,他认了。
    “不说別的,你以为隨便哪家女眷的信,都能送进东宫让我亲自过目,並且回信的吗?”
    裴景衡说起从前:“这么多年来,也只有你一个了,可见你於我而言,很是特別。”
    各家属臣里往东宫送信的,真的不少。
    但掌事太监刘福,会先筛掉一部分。
    只留下重要的,送到储君桌案前。
    这些都是政事,有的还不一定能让储君回復。
    只有江明棠的,他全都看了,並且一一回復了。
    其实现在想来,自那时候起,他就已经对江明棠有意了。
    只是,被他忽略了。
    然而,江明棠却想起了什么:“谁说你一一回復了的?”
    她抓住了漏洞:“我给你送的前三封信,你就没回復!”
    裴景衡:“……”
    坏了。
    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不慌不忙地找补:“那个时候,我还没意识到自己喜欢你。”
    “哼,藉口。”
    “是真的。”
    他有些无辜地看著她:“后来你第四次送信,我不是连著回了你两封吗?”
    江明棠幽幽说道:“那两封还是为了说我笨,才特意回的。”
    裴景衡忍住笑:“不是,我是想说你给我写的信,字数越来越少了,我想让你多写一点。”
    “而且,你每次都是为了问你兄长的消息,才给我写信的。”
    太子殿下抓住了反攻的机会:“我好歹是堂堂储君,被你当成坊间的包打听,没生气,还回了信。”
    “又派了亲卫去淮州接应江时序,別人家的兄长,可没这待遇。”
    裴景衡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脸,觉得手感甚好。
    “只有你的兄长,我才这般上心,怕他真的出事,惹你伤怀,这不就是对你特別吗?”
    江明棠哑口无言,哼了声,把他的手拍掉:“狡辩。”
    他轻笑:“是实话,並非狡辩。”
    但他也知道,在这件事上纠缠,对他没好处,果断选择继续往下,將他们的从前,一一细数。
    当提起让她写万字颂词的事时,江明棠又来气了。
    “你还好意思提,你知不知道有多难写,那可是一万字啊。”
    她抱怨道:“我那时候本来就心情不好,还得给你写这个,不知费了多少心力。”
    裴景衡嘆了一声:“我是想让你振作起来,才给你找个事儿做。”
    “再者,我许了你一个愿望,旁人就是写十万字,求都求不来,你也不吃亏吧?”
    他试图讲道理。
    可对上江明棠气鼓鼓的模样,裴景衡选择了低头:“好,是我想的不够周全,我给你赔罪。”
    “臣女不敢。”
    她瞥他一眼:“太子殿下做什么都是对的,哪儿用得著您给臣女赔罪啊。”
    裴景衡忍俊不禁,轻轻戳了戳她的颊肉:“阴阳怪气,简直刁蛮。”
    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她也会有这般作態。
    江明棠眉梢带了些挑衅,看著清俊的储君。
    “那殿下要治我的罪吗?”
    他沉吟几息,道:“裴景衡说,江明棠以下犯上,不尊储君,理当严惩。”
    见她露出些委屈神色,他强行耐住发笑的衝动。
    “但太子殿下说,他很喜欢你这样,非但不予计较,反而应当加赏。”
    这下,江明棠的眼神亮了,期待地看著他。
    “赏什么?”
    “赏……”
    裴景衡拉长声音,微微凑近了些,在她唇上轻啄了口,又迅速撤离。
    他满脸认真地说道:“赏太子殿下,香吻一个。”
    江明棠:“……”
    见她脸色緋红,眸中却满是控诉,裴景衡终於忍不住了,低笑出声。
    待止住笑,他柔声哄道:“行宫里没什么贵重物件,等回了京,我让刘福把东宫里的奇珍异宝,全都给你送过去。”
    “真的?”
    “当然,储君向来言出必行。”
    见她怀疑,裴景衡摘下腰间的玉令,塞到她手里。
    “这是储君的私令,他让我转交给你,你拿著它,可以隨意出入东宫,號令诸人,就是让他们帮你把库房搬空,都没问题。”
    江明棠瞬间乐开了花:“谢殿下赏赐。”
    裴景衡眉梢微扬:“那太子殿下给你这么多赏赐,你是不是也该回报一二?”
    她有些不满了。
    “你不是说,太子殿下很喜欢我吗?既然我能让殿下喜欢,那这就是我应得的。”
    裴景衡皱了皱眉: “但是按照惯例,殿下最多赏你一件贡品,就已经是莫大的殊荣了。”
    “可如今殿下赏你这么多东西,还把至关重要的私令给你了,可见色令智昏,他已然不清醒了。”
    “我得上封摺子,去陛下面前,参奏他一本,再把东西都收回来才行。”
    江明棠忍住笑:“那不行,储君不是言出必行吗?给出来的东西,怎么能收回去呢?”
    裴景衡:“你想守住这私令,也不难,我可以给你出个绝佳的主意。”
    “什么主意?”
    他挑眉:“你想要我给你出主意,不得给些报酬吗?”
    她看著他,好奇:“那你想要什么报酬?”
    裴景衡指了指自己的唇:“你亲我一口就行。”
    他凑近了些,眼角眉梢都是柔情:“用这个换能拿到太子私令的办法,可谓是一本万利。”
    “怎么样?要不要做这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