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3章 兔子不吃窝边草

    隨著这批青回城,南锣鼓巷偷鸡摸狗的事情突然暴增。
    原本可以说夜不闭户的各个四合院,现在大白天都要关窗锁门。
    特別是95號院,更是成了重灾区!
    就连陆安家的门锁都被撬过,外屋厨房放的吃食全都丟了。
    內门不是小偷不想撬开,而是陆安专门手搓的防盗门加防盗锁。
    防弹钢板加四面十六个天地鉤,这年代的贼都没见过这样先进的防盗锁。
    就算他们强行撬开锁都没有用,天地鉤还锁著根本打不开门。
    娄晓娥那叫一个气啊:“怎么回事?大白天的院里怎么就出贼了?”
    陆安衝著贾家方向撇撇嘴:“天冷大伙都在屋里,院里没人看著,自然就招贼了!”
    “这该怎么办啊?总不能日日防贼吧?”
    “简单!”
    陆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准备给棒梗来一次狠的。
    这个小狼崽子回来之后就恨上了自己,原因就是没帮他招工回城。
    玛德!
    老子又不是他爹,凭什么管他招工的事情!
    这小子竟然敢偷到自己家里,必须让这个祸害受到教训!
    当天夜里,陆安被手机震动惊醒,悄悄下床去查监控。
    果然,棒梗半夜悄悄出了门!
    一身黑衣服黑鞋子,戴著特製的黑布口罩,走在夜幕阴影里根本看不到人。
    陆安立刻放出无人机,悄悄守在半空中,监视著棒梗的去向。
    很快看到棒梗和两个同样打扮的人匯合后,直奔一座院子而去。
    从一处矮墙翻入院中后,悄悄撬开了一家门锁。
    很明显他们白天踩过点的,知道这家没有人在。
    从翻墙到开门进去,连一分钟都没有,那叫一个熟练。
    並且三个人分工明確,棒梗撬锁,另外两个把风。
    他们手里都拿著砖头,隨时做好了拍人准备!
    进入屋里后,同样一个人把风,两个人拿著手电翻找起了东西。
    仅仅用了十分钟,三个人再次偷偷溜了出来,分赃之后各自回家。
    整个过程没用半小时,完全符合半夜上大號的藉口。
    陆安不禁嘖嘖称奇,棒梗这小子哪是下乡啊,分明是去进修了!
    拷贝下无人机的视频后,陆安並没有急著去举报棒梗。
    他总不能直接给视频,然后说手里藏著一架无人机吧?
    无人机並没有放开民用,全都掌握在军方和特殊部门手中,动用必须经过严格审批。
    陆安手里这架要是曝光的话,肯定要挨处分!
    再说苦主都没报案,他这个外人著急也没用啊?
    等事情闹大了,他再匿名举报也不迟!
    让陆安没想到的是,棒梗这小子竟然学会兔子不吃窝边草。
    偷完这笔钱后,棒梗就转移了工作区域,远离了南锣鼓巷这一片。
    这年代的四九城,大部分都是各种平房组成的院巷,非常方便小毛贼出入。
    只要在这地方有个眼线,提前摸清楚哪家没人,动起手来十拿九稳。
    陆安不可能把无人机放出去太远,以免惊动了有关部门,只能放弃了对棒梗的追踪。
    下乡这么多年,棒梗在老乡们的“友好教育”下,已经学会做贼的基本准则。
    想要抓住他的把柄不容易,还是等等看吧!
    等天气热了,没办法戴口罩打掩护了,这小子自然得回来啃窝边草!
    棒梗这一回来,贾家住房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一个大小伙子住进来,搞的其他女人晚上都不好意思起夜,只能忍著寒风去公共厕所。
    小当和槐花这两个小白眼狼,天天怨声载道。
    秦淮茹同样头疼无比,开始为棒梗的事情发愁。
    棒梗都21岁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但是没有好工作又没有房子,还怎么找对象?
    按道理下放知青回城可以优先分配工作,但是这年代不走不送的,哪有工作给你?
    就秦淮茹那点关係,最多和街道办事员搭上关係,给棒梗弄个扫大街的活。
    一个年轻大小伙子,谁愿意扫大街啊?
    真的丟不起那个人!
    但是棒梗別无选择下,只能先凑合干著再说。
    起码有个正当工作,掩盖下他隔三岔五买肉吃的经济来源。
    1974年,南锣鼓巷扫地工棒梗光荣上岗。
    只是他负责的那一段路,天天垃圾不断,逼得他只能不停地打扫。
    甚至夜里还有人把屎尿倒在路上,那叫一个噁心!
    棒梗不得不硬著头皮处理,晚上兄弟请吃烤鸭,看著片开的烤鸭抹上酱后直接吐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搞定了棒梗工作后,秦淮茹再次为房子发愁。
    她找了居委会多少次,想要看看有没有腾退的房子可以租赁。
    结果看到的是十几页登记名单,全都是想要租房子的。
    “秦淮茹,你就別想房子的事情了,现在整个四九城都没有一间空房可以租!”
    隨著知青回城,还有年轻一代长大成人,整个四九城家家户户都为房子烦恼。
    別说工人了,分配到龙科院的大学生精英群体,工作五、六年了还挤在集体宿舍里。
    就算结婚了也没房子,只能周末白天在集体宿舍轮流过夫妻生活,那叫一个寒磣。
    有统计表明,这年代人均住房面积只有6.7个平方。
    等到知青大回城,人均住房面积只有4.2个平方。
    放眼南锣鼓巷这些家庭,哪家不是超了人均面积多少倍!
    就这条件还想申请租房,那得排到猴年马月去!
    轧钢厂试验车间那些研究员,分配的钢花小区住房简直就是共產主义。
    他们对陆安感恩戴德一辈子,对陆安百分之百忠诚!
    外面人想要拉拢他们打倒陆安,许以高官厚禄,全都被他们拒绝。
    没有陆安支持,他们怎么可能分配到这么好的房子?
    高官厚禄有个屁用,龙科院和四九城大学的那些同学们,现在还挤著集体宿舍。
    就算有人升了组长又怎么样,还是没有房子调剂给他!
    再看看陆安当了主任后,依旧住在四合院里,没有搬到钢花小区干部楼去。
    就凭他和李怀德的关係,怎么可能分不到房子?
    这叫吃苦在前享受在后,上哪去找这样高风亮节的好领导!
    正常渠道走不通,秦淮茹再次將目光望向了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
    此刻房子还空在那里,一砖一木都没有动,只是定期打扫下。
    多少人上门求租都被傻柱拒绝,那是傻柱对聋老太太的最后念想!
    秦淮茹知道傻柱对她有意见,只能找到易中海商量此事。
    “一大爷,您看棒梗回来了没有住房,能不能借住下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