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如贏

    陈大雷闷哼一声,没再说话,算是默许了。
    他重新拿起筷子,却觉得桌上的菜,没了刚才的滋味。
    尤其是女儿跟老婆,当著他的面,在那大声密谋,该怎么招待的时候。
    他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越发明显。
    陈大雷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看,不去管,却还是忍不住提了点要求。
    他先清了清嗓子,又重新找回了点一家之主的气势,沉著脸要求道。
    “既然他要来,那就星期天上午九点半,让他准时到,我不喜欢等人。”
    陈晓华跟母亲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笑意。
    陈晓华立刻搞怪的敬礼道:“收到!”
    陈大雷点点头,接著吩咐道:“你跟他说,人来就行了,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他顿了顿,又接著补充了一句,“省得到时候不合適,还得把东西退回去,麻烦!”
    陈晓华现在也摸到,他爹说话的门道了,只听半句就行。
    而且对方能提出这些要求,说明他已经开始认真对待这次见面了。
    “哎!爸,我一定一字不差地转告他!”陈晓华直接答应了下来,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陈大雷点点头,不再多说。
    见母女俩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他也没了再吃下去的心情,放下碗筷就钻回了书房。
    等著吧,等那个臭小子来,他非得让对方见识见识,什么叫薑还是老的辣!
    另一边。
    於国杰还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准备在见面的时候,给他上上强度。
    他今晚本来只是打算小酌的,也不知道许大茂抽的哪门子风,非要拉著他不醉不归。
    虽然口號喊的震天响,可面对於国杰,对方依旧是个小趴菜。
    最后成功给自己灌醉了,於国杰只能无奈的把对方扛回去。
    將许大茂安顿好,於国杰回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开始继续看书。
    今晚他还有『活动』呢,可不能这么早休息。
    隨著时间推移,窗外夜色渐浓,仿佛整片大地都安静了下来。
    於国杰看了眼手錶,此时已然来到了11点。
    他合上书,起身伸了个懒腰,直接闪身进了空间。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身黑色的衣服,这要是再来个口罩遮面,妥妥的『打家劫舍』套装。
    拿起桌子上的名单,於国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可是个有始有终的人,案子没查完,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於国杰打算『义务劳动』一下,帮助市局的同志们,查漏补缺!
    他要让这些涉案人员,感受双重的喜悦!
    把名单收进空间,封好炉子,关上灯,就在他准备开门的时候,突然听到院里有轻微的脚步声!
    於国杰手上的动作一顿,院里招贼了?
    他不动声色地,把门缓缓拉开一条缝。
    透过门缝朝外望去,只见聋老太踮著个小脚,正在往外走。
    於国杰眼神一凝,这老聋子大晚上不睡觉,出来瞎溜达什么?
    反正时间也来得及,他决定观察一会儿。
    聋老太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后院,没多大会儿,傻柱屋里灯就亮了起来。
    於国杰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情况?聋老太夜会傻柱?
    顿时一些禁忌知识,在他脑海里浮现,再搭配上聋老太跟傻柱的脸。
    於国杰感到一阵恶寒,san 值狂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现在半点好奇心都没了,他闪身来到房外,锁好房门。
    於国杰一个助跑,轻车熟路的从墙头翻了出去。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今天白天被调查过的人,毕竟是查漏补缺,他不能抢在市局同志前面。
    就在於国杰离开不久,傻柱牌坐骑就又上线了。
    相较於第一次的生疏,此时傻柱无论是对路线的熟悉程度,还是对方向的把握力度,都有较为明显的提升。
    依旧在门外候著,傻柱轻车熟路的,就给自己找了个避风的“泊车位”,蹲墙角。
    聋老太迈步走进堂屋,越往里走心越凉。
    来的人比上一次更少了些,全都耷拉著脑袋,在那唉声嘆气的。
    没多大会儿,金英杰大跨步的走了进来,他那红光满面,精神矍鑠的模样,与屋里愁云惨澹的气氛格格不入。
    金英杰快步走到主座前猛的转身,目光锐利的扫视著在场眾人。
    看著眾人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样,他眉头倏地拧紧,脸色一沉,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斥责与不满:
    “一个个都杵在这儿干什么?哭丧著脸,天塌下来了还是怎么著?!”
    这声呵斥如同一声闷雷,在寂静的屋里炸开,嚇得那正红一哆嗦。
    其他人也纷纷缩著脖子,惶恐地看向他,大气都不敢出。
    金英杰对眾人的反应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的权威和掌控感!
    他背著手,脸上露出几分带著得意的笑容,声音也隨之拔高,“我告诉你们,咱们的计划成功了!”
    “成……成了?”那正红怀疑自己听错了,其余人也面面相覷。
    为什么计划成功了,调查非但没结束,反而有些变本加厉的趋势?
    “对!成了!”金英杰重重一拍桌子,震得茶碗『噹啷』一跳。
    “刚得来的確切消息!那个叫於国杰的,已经彻底从调查组踢出去了!”
    他背著手,在原地踱了两步,语气愈发激昂,仿佛在宣布一场重大战役的胜利。
    “这说明什么?”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里充满了扬眉吐气的意味。
    “这说明咱们之前的行动,起作用了!上面已经感受到了压力!他们顶不住了!”
    “於国杰被踢走就是信號!这叫弃卒保车,而他於国杰就是那个被放弃的小卒子!”
    他越说越兴奋,忍不住走到屋子中央,声音慷慨激昂,充满了鼓动性。
    “他於国杰只是个开头,这场针对我们的行动,马上就会被叫停的!”
    “咱们这么多年发展,根基那是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这点小风小浪,就想撼动?”他冷哼一声,声音斩钉截铁,“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现在的艰难处境,是暂时的!是黎明前的黑暗,终將散去!”
    眾人在他的鼓动下,脸色渐缓,眼里又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金大人说的对!他们百年家业,岂是这么容易就被顛覆的?!
    就在此时,角落里一个一直没吭声的乾瘦老头,小心翼翼地问。
    “金爷,那…那咱们那些被查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