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让阎埠贵订报纸

    於国杰的话音刚落,院子里瞬间就炸开了锅!
    这几天厂里的大喇叭,天天宣传於国杰上报纸的功绩。
    不少工人天天往保卫处钻,就是为了见一见於国杰,跟对方说上几句话。
    他们因为跟於国杰住在一个院里,出去跟別人说话,都觉得脸上有光,腰板直了几分。
    现在阎老抠竟然敢质疑工人的榜样!
    “阎埠贵!你真是昏了头了!於所长可是我们全厂、全院的骄傲!”
    “就是!人家上的那是《人民日报》!是中央的报纸!也是你能质疑的?”
    “阎老抠你想干什么!这几天出门,街坊四邻谁不高看我们一眼?说我们院里出了个能上报纸的大人物!”
    “你倒好,不想著维护院里的荣誉,还在这搞破坏、拖后腿!你安的什么心?”
    “就是!依我看,你这就是典型的小业主阶级的劣根性!”
    “眼里永远只看著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根本理解不了我们工人阶级无私奉献的伟大精神!”
    眾人的呵斥,犹如一波波的浪潮,不断拍向阎埠贵。
    阎埠贵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就是想拿话,拿捏一下於国杰,想占点便宜,要点好处,这怎么……怎么就变成人民公敌了?
    他额角冷汗直流,嘴唇哆嗦著,结结巴巴的辩解道:
    “我……我不是……我没有,我这就是……就是隨便问问…对,隨便问问……”
    只是这般苍白无力的解释,很快便淹没在眾人的声討中。
    中院。
    易中海听到院里有爭吵声,皱了皱眉,习惯性想起身出去主持一下“公道”。
    可刚站起来,又一屁股坐了回去,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自从变成掏粪男孩,他这几天都特別低调,除了上下班,基本就没出过屋子。
    可听著外面的动静,不出去看看,又总觉得心里痒痒的。
    易中海对一大妈吩咐道:“你出去看看外边怎么回事。”
    一大妈去的快,回来的也快,“於国杰回来了,正在前院……”
    只听前半段,易中海瞬间就熄了出去的心思。
    以他现在的身份,对上於国杰,无异於以卵击石!
    他现在只想安稳的渡过惩罚期,恢復工作,攒钱养老。
    前院。
    於国杰看著被眾人唾弃的阎埠贵,眼里一片冷漠。
    阎埠贵这种人,看似人畜无害,实则最为可恶!
    表面上满嘴家国大义,仁义道德,实则满肚子里都是自己的算计。
    在原剧里,煽风点火,敲边鼓的事情对方可没少干。甚至为了一点利益,可以完全不顾別人死活。
    原剧里最后去捡破烂帮助傻柱,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一场更精明的算计罢了。
    要不然他为什么不直接给钱?而是选择自降身段去捡破烂?
    因为通过捡破烂这种方式,不仅能洗白他自己,博取同情,还能缓和与傻柱之间的关係,让傻柱记住他的“人情”!
    用最低廉的成本,为自己换取一份,晚年最可靠的保障,这种算计是刻在骨子里的!
    收拾这种人,就只有一种办法。
    对方敢伸手,就打断手,敢张嘴,就打掉牙!
    把对方打疼,打怕,打到他再也不敢算计为止!
    於国杰抬手压了压,院子里眾人顿时收了声。
    他眼神锐利如刀,声音不高,却带著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阎埠贵,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恰在此时,往后院搬东西的保卫干事们回来了。
    他们对视一眼,齐刷刷站在於国杰身后,更添一股威严。
    於国杰的质问,宛若一声惊雷,在院落里炸响。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盯在面如死灰的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苍白的脸色瞬间涨的通红。
    他嘴唇哆嗦著想狡辩,可於国杰那冰冷的眼神,像是把他那点齷齪心思看得一乾二净。
    “於……於所长……”阎埠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您这话是从何说起。”
    “我真的就是好奇,隨便问问,绝对没有其他想法。”
    这事儿打死他也不能承认,这要是被扣上质疑国家,思想落后的帽子,往后他就完了!
    於国杰根本不听对方辩解,厉声呵斥道:“还敢狡辩!阎埠贵你简直就是冥顽不灵!你当大家的眼睛都是瞎的吗?”
    “我看你就是脱离组织,脱离群眾!满脑子还是旧社会小业主那套,自私自利的思想!”
    他的话音刚落,院里所有人都同仇敌愾的瞪著阎埠贵。
    “为了加强你的思想建设,紧跟国家的步伐。”於国杰目光扫视全场,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从今天起,你自己掏钱,去订一份《人民日报》!每天必须认真读,认真学!听到了没有!”
    不是愿意算计吗?今天就光明正大的给你放放血!
    “什么?!订……订报纸?!”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尖锐起来。
    花钱订那种不能吃不能喝的报纸!这简直比从他身上割肉还疼!
    那玩意儿在他眼里,最大的用处就是糊墙!
    平时去学校传达室蹭著看几眼就行了,怎么能自己花钱订呢?
    於国杰眼神一凝,“怎么?你不愿意?”
    阎埠贵浑身一哆嗦,也顾不得脸面了,带著哭腔喊道。
    “於所长,报纸我在学校天天看,天天学!这钱……这钱就不用花了吧?给国家节约点纸张也是好的呀!”
    “节约纸张?”於国杰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阎埠贵,你倒是会找藉口!”
    “学校的报纸是公共资源,是让全体师生学习用的,不是你阎埠贵个人的私有物品!”
    “就冲你这种损公肥私的行为,还说你的思想没问题?!”
    於国杰的话,瞬间引爆了院里人积压已久的不满。
    “於所长说得太对了!”一个工人扯著嗓子附和道。
    “阎老抠,你在院里天天占大家便宜!这会儿倒高风亮节了?我呸!”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哪来的脸说这些话!”
    “是该好好提升一下思想了!再这么下去,心都钻钱眼儿里拔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