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替盗圣扬名!

    阎埠贵毫不犹豫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早就眼馋的不行了,一听免费送,哪还能按耐得住。
    “我说三大爷,您家里用得著吗?”
    许大茂出言调侃道,“这老鼠到了您家,恐怕也得把尾巴留下来吧?”
    眾人纷纷起鬨大笑。
    阎埠贵被许大茂当眾揭短,也不恼怒,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你不懂,就別瞎说”的语气回懟道。
    “许大茂,你这话说的可就太没水平了!我这叫防患於未然!”
    他挺了挺乾瘦的胸膛,声音提高,看著是对许大茂说,其实更是对全院的人说。
    “这老鼠今天敢偷东家的粮,明天就可能祸害西家的钱!”
    趁著眾人愣神的功夫,阎埠贵麻利地蹲下,精心挑选了两个最结实的夹子,嘴里还念叨著。
    “这过日子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许大茂一听,表情夸张地竖起大拇指,脸上两撮小鬍子乱抖,“三大爷!明白人!您这话在理!”
    他转身对还在犹豫的邻居们喊道:“都听见三大爷说的了吧?赶紧的吧!”
    说著许大茂瞥了贾家一眼,“別等哪天真招了贼,到时候想后悔可就晚了!”
    在两人这么一唱一和的鼓动下,大傢伙纷纷上前,你一个我一个,很快就把那几十个捕鼠夹瓜分乾净。
    於国杰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嘛,那可是捕梗神器,都拿回去留个纪念。
    从今往后,院里人但凡看见这老鼠夹,就会想起今晚的事情,他这也算是帮棒梗扬名了。
    就是不知道,棒梗的“盗圣”之路,刚起步就挨了他结结实实一记闷棍,未来还能不能成长起来?
    贾东旭双拳紧握,指节因为过於用力而泛白,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於国杰!
    秦淮茹脸色惨白,连头都不敢抬,赶紧拖著还在抽噎的棒梗,像过街老鼠一样,灰溜溜地钻回了家。
    夜色下,眾人心满意足的四散离去。没想到大晚上的,出来看个节目还有礼品拿。於处长真局气!
    许大茂家。
    许大茂殷勤地给於国杰斟满酒,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红光,“於大哥!高!这招实在是高!”
    “您没看见易中海那张老脸,都快憋成紫茄子了!还有贾家那几个,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端起酒杯,猛的干了一杯,“痛快!”
    他往日里在院里,没少受这帮人编排,今天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唯一让他感到可惜的,就是傻柱竟然不在。
    雷木激动地举杯感谢道:“於处长,今天这事儿真是多亏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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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雷木以往的经验里,发生这种事情,吃哑巴亏才是常態。
    毕竟人家在一个院子里住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脸面上总得过得去,顶多也就是提醒两句,让他们自己多注意。
    可於处长不光雷厉风行地抓了贼,更是破天荒地为他们爭取来了实实在在的补偿!
    这完全超出了雷木的预期!
    要知道为了这事儿,这几天他可没少受工友们埋怨,如今终於可以扬眉吐气了!
    “我干了,您隨意!”说罢,雷木仰头一饮而尽。
    於国杰举杯笑道:“雷师傅言重了。咱不惹事儿,可咱也不怕事儿!往后您就踏踏实实干活,我可还等著新房住呢。”
    雷木拍著胸脯保证道:“於处长您放心!我雷木別的不敢说,这房子保准给您盖的板板正正!百年不倒!”
    与此同时,贾家。
    棒梗趴在炕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里一边哼哼一边咒骂著:“於国杰……你给小爷我等……哎呦…疼!”
    秦淮如一边给他用湿毛巾冷敷,一边心疼的直掉眼泪。
    贾东旭坐在凳子上闷头抽著烟,刚才在院里他丟尽了脸面。
    此时棒梗的哀嚎,让他越发烦躁!他看著这个不爭气的儿子,顿时一股邪火直衝脑门。
    他猛地站了起来,红著眼几步衝到炕边,狠狠一巴掌扇在棒梗后脑勺上!
    “你个小兔崽子,我让你偷!我贾家的脸都让你丟尽了!”
    “贾东旭!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秦淮如尖叫著扑了上去,拼命撕扯著贾东旭。
    两人一个要打,一个想拦,互不相让,当即就撕吧了起来。
    这可苦了两人身下的棒梗,被战斗余波打的眼冒金星,浑身吃痛,只能拼命蜷缩起来护住自己。
    他对贾东旭的恨意在这一刻,甚至超过了於国杰!
    “啪!”
    慌乱中,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贾东旭难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心里猛的一慌,气势瞬间萎靡下去。
    秦淮茹被这巴掌打得头一偏,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她捂著脸,猛地转回头,声音陡然拔高,“贾东旭!你敢打我?!”
    秦淮茹指著贾东旭的鼻子骂道:“你还有脸提贾家的脸面!”
    “棒梗为什么去偷?啊?你告诉我!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当爹的废物!”
    “要不是你把家底败得精光!我儿子用得著饿著肚子,半夜三更去別人家工地上找吃的吗?!”
    “要不是你把家底输了个一乾二净,咱家至於过成现在这样?你拿孩子撒什么气?!”
    秦淮如唾沫星子横飞,像是要把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和怨恨,全都倾泻出来。
    棒梗蜷缩在炕角,嚇得忘了哭,他从未见过母亲如此歇斯底里的样子。
    但奇怪的是,听著母亲那些刺耳的话,他心里的恐惧竟然减轻了一些,甚至隱隱觉得……有点痛快!
    宣泄过后,秦淮如也冷静了下来,屋里一时陷入了死寂。
    “咚咚咚!”门外適时的响起了敲门声。
    贾东旭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秦淮如飞快的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谁呀?”
    “是我。”易中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贾东旭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飞快的起身去开门,“师父,您怎么过来了?”
    易中海背著手,进屋后目光迅速扫了一圈,心中一片瞭然。
    他当才在外边听了半天了,两人停下爭吵他才敲的门。
    他脸上露出一丝关切和责备,“东旭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怎么能动手呢?”
    贾东旭借坡下驴,低著头直接承认了错误,“师父,我知道错了。”
    易中海对贾东旭的態度特別满意,他转头看向秦淮如,安抚道:“淮如,你也別怨东旭。”
    他伸手指了指后院,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同仇敌愾的语气蛊惑道。
    “今天这事儿,是於国杰那小子,把事儿做的太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