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可別碰瓷

    “你让我一个弱女子上去救人?”
    林曦儿瞧见杀手凶狠的模样,双腿有些发软,不敢上前半步。
    可她来到府城,为的就是救下太子,提前相认,好顺利成为公主。
    眼下情势危急,她只能硬著头皮,再次开口煽动:
    “狗蛋哥,你看那位公子衣著华贵,定是大户人家出身,你若救下他,定有丰厚谢礼,沈家可就发达了!”
    沈清越懒得搭理林曦儿,掠过她离开。
    谁料,才迈出几步,一个杀手被面具男子踢飞,重重砸到她面前。
    杀手啐了一口血沫爬起身,见沈清越挡在前面碍事,眼中凶光毕露,手中匕首顺势刺向她的心口!
    沈清越好歹学过几年散打,反应极快,趁杀手不备,一脚踹在他身上,泰山压顶般的巨力狠狠压下。
    杀手当即喷出一口鲜血,体內传出骨骼碎裂的闷响。
    “寻常人的力气……怎么可能……这么大……”
    杀手临死前双眼圆睁,难以置信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沈清越收回脚,冷冷说出一句:“我既没招你,也没惹你,你非要取我性命!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面具男子身手极好。
    不过片刻,已將剩余四名杀手尽数解决。
    只是他身形踉蹌,几乎站立不稳,显然受了极重的伤。
    林曦儿双眼一亮,赶紧走上前,递上一个小瓷瓶,柔声道:“这位公子伤得不轻,这是我家祖传的疗伤药,公子服下,定会对伤势大有助益。”
    小瓷瓶里装著玉佩空间里的灵泉水。
    能疗伤,能养顏美容。
    太子喝下后,必定伤势大好,届时会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她再恰到好处的亮出身份玉佩。
    林曦儿心里想得正美。
    现实往往充满意外。
    数支箭矢毫无徵兆的疾射而来!
    面具男子挥动长剑格开箭矢,一把將林曦儿推开,朝街的另一头逃去。
    林曦儿摔出老远,狼狈的跌倒在地,连身上的白色长裙都染上了泥污。
    “这些杀手是怎么回事?来了一批又一批!”
    她正憋著气,街上一个衣衫襤褸的乞丐,不长眼的撞在她身上。
    林曦儿用力將人推开,嫌弃的拍了拍衣裙,不禁抱怨道:“今日咋这么倒霉!新衣裳都弄脏了!”
    乞丐看著极其虚弱,在推力下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撞进沈清越怀里。
    沈清越微微挑眉,冷眸扫向林曦儿:“你推人就推人,往我身上推什么?”
    林曦儿心里发虚,声音颤颤的辩解:“一个骯脏的乞丐,身上难免染上什么病,方才心一急,就推了出去,却不想推到你身上。”
    “抱歉啊狗蛋哥,我不是故意的。”
    沈清越没好气的收回视线。
    林曦儿见她並未发怒,心中暗暗鬆了口气,隨后悄悄朝面具男子逃跑的方向追去。
    沈清越低头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的乞丐,推了推对方的胳膊:“我说兄弟,你就算身体不適,也不能一直这么趴著,快起来。”
    乞丐依旧一动不动。
    沈清越只好將人扶起,倏然瞥见他胸口处大片衣裳被血色染红,当下诧异:“你一个乞丐,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乞丐双眼紧闭,看起来像陷入昏迷。
    沈清越拍了拍他的脸,试图將人唤醒:“你的伤跟我没关係,你可別碰瓷!”
    乞丐始终闭著双眼,连眼睫都没颤动一下。
    沈清越並非同情心泛滥之人。
    她跟乞丐素不相识,没有多管閒事的打算。
    正准备將乞丐放迴路边。
    乞丐似有所感,精神略微清醒了些,他颤抖著手从衣襟內掏出一枚玉佩,气息微弱地吐出几个字:“救我……这个,抵药钱……”
    话毕,彻底晕死过去。
    沈清越接住即將掉落的玉佩,拿在手中细瞧,玉质通透温润,上面的龙纹雕刻得栩栩如生,是块难得的好玉!
    应该值不少钱。
    沈清越略一思忖,在心里询问系统:“统子,这块玉佩能卖多少星幣?”
    【玉佩品质上乘,蕴含一丝龙气,回收价3000星幣。】
    沈清越心中一喜,玉佩確实值钱!隨后陷入深思,一个乞丐身上,怎么会有价值连城的玉佩?
    玉佩还蕴含龙气?
    沈清越仔细打量著不省人事的乞丐,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泥污,皮肤细腻光滑,绝非饱经风霜日晒的乞丐该有的。
    “这傢伙该不会是落难的皇亲贵胄吧?”
    都沦落成乞丐,估计是犯了什么大罪。
    沈清越犹豫著救还是不救?
    她瞅瞅乞丐,再瞅瞅玉佩,最后心一横,將人打横抱起,送往医馆。
    医馆內,大夫揭开乞丐的衣衫,只见胸口处缠著一层单薄的纱布,早已被血染红。
    大夫倒吸一口凉气,小心的剪开纱布,一道狰狞的伤口赫然显露,渗出的血液隱隱发黑。
    “创口淬毒,已逼近心脉!”
    大夫把完脉后,摇了摇头,“老夫只能勉强替他止血,至於这毒……恕老夫无能为力。”
    沈清越拧眉嗯了一声:“有劳大夫先替他止血。”
    从医馆出来,沈清越內心陷入挣扎。
    普通大夫救不了他。
    除非,她从系统商城购买解毒丹。
    沈清越注视著怀里的伤员,重重一嘆:“你这药费,可真不好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