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刘邦感慨:我们都是王侯將相了!大秦朝廷惊愕:法皆斩!

    第123章 刘邦感慨:我们都是王侯將相了!大秦朝廷惊愕:法皆斩!
    这显而易见的答案一出,鲁县长等人就笑了笑,也是饶有兴趣的看著班上其他同学。
    “朱小章同学给出了他的答案——陈胜吴广大雨迟到后的演讲。”
    林啸对此越发从容,继续看著同学们:“那么,其他同学呢?有没有不同的见解?”
    班上的同学们顿时面面相覷,似乎有些不確定这个答案,但谁都没有举手。
    “被胡亥和赵高弄成火药桶的大秦?”
    咸阳皇宫之中,对朱小章这个答案和这段敘述,贏政眉头紧锁,这个词对他而言,太陌生了。
    他看向李斯:“这是一种什么说法?”
    李斯沉吟片刻,拱手道:“陛下,从字面看,似与兵家器物火攻有关?或许————是指能瞬间燃起熊熊烈焰,引发巨大爆炸?朱小章这话喻指————陈胜吴广之事,是点燃大秦根基大火的源头?”
    “父皇,这火药桶的比喻,儿臣也不解。”
    扶苏也露出不解的神色,但朱小章提到的另一句话,他却记忆犹新:“不过,儿臣感觉火药桶不重要,似乎————王侯將相寧有种乎!这句话————”
    “让儿臣有心悸之感!”
    “儿臣记得!之前在那七年级三班的课堂表演中,那刘闯还是其他人扮演的您,似乎说过这句话!”
    扶苏带著一丝谨慎:“当时儿臣只觉此语大逆不道,如今听朱小章旧事重提,这句话,似乎是那陈胜吴广所言?”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贏政的鹰目骤然锐利起来,也想到了那次的表演。
    他重复了一遍,不知道怎么的,这个时候这句话在这里,让他感到了最根本的威胁。
    帝王之尊,天命所归?种乎?!
    他沉沉看向天幕,想要从这里得到更多。
    “好,既然大家没有新的见解,那么我们就来揭晓答案。
    看著无人补充,林啸点了点头,没让课堂冷场,直接宣布答案:“这一题的答案,就是b!陈胜吴广大雨后迟到的演讲!”
    “想必有的同学,也知道这一个答案的另外一种说法!”
    “陈涉世家,大雨失期,大泽乡起义!”
    “陈胜、吴广在大泽乡,因遭遇暴雨,无法按秦律规定的期限抵达渔阳戍所,在明知失期,法皆斩的严酷律法下,他们所做的那个决绝的演讲和隨之而来的揭竿而起,正是导致大秦这个统一帝国最终分崩离析的关键导火索!”
    “这个事件,大家应该不陌生—一它就详细记载在我们的语文课本《陈涉世家》里!”
    林啸的话落,同学们纷纷点头,有的人更是拿起了语文书,翻到了这一篇课文。
    看到有同学翻书,林啸当即点了正在翻书的女同学:“王雪同学,可以翻看课本,读一下这一段吗?”
    “好的,老师!”
    王雪立即站了起来,开始高声朗读:“《史记·陈涉世家》,西汉,司马迁“”
    “陈胜者,阳城人也,字涉。吴广者,阳夏人也,字叔。”
    陈涉少时,尝与人佣耕,輟耕之垄上,悵恨久之,曰:“苟富贵,无相忘。”佣者笑而应曰:“若为佣耕,何富贵也?”陈涉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鵠之志哉!”
    二世元年七月,发閭左適戍渔阳,九百人屯大泽乡。陈胜、吴广皆次当行,为屯长。
    会天大雨,道不通,度已失期。失期,法皆斩。
    陈胜、吴广乃谋曰:“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
    陈胜曰:“天下苦秦久矣。吾闻二世少子也,不当立,当立者乃公子扶苏。
    扶苏以数諫故,上使外將兵。今或闻无罪,二世杀之。百姓多闻其贤,未知其死也。项燕为楚將,数有功,爱士卒,楚人怜之。或以为死,或以为亡。今诚以吾眾诈自称公子扶苏、项燕,为天下唱,宜多应者————”
    王雪读得还是很有感情的,伴隨她的朗读,同学们仿佛看到了大泽乡陈胜吴广起义现场的演讲。
    “好了————王雪同学读得很有感情,可以了,就到这里了————”
    林啸没有让王雪读完,直接打断。
    “大家应该学过这段话。”
    林啸引导著:“面对他们大雨失期,也就是迟到的情况——陈胜分析了他们必死的处境。第一,误期必定斩首;第二,即使侥倖逃脱去戍边,十之八九也会因秦的暴政死在那里。”
    “所以他说,与其白白送死,不如死国可乎?——为成就大事而死怎么样?
    ”
    林啸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正是这番彻底绝望下的绝地反击宣言,以及隨后诈称公子扶苏、项燕的智慧,点燃了九百戍卒的反抗怒火,並在极短的时间內,像野火燎原般引燃了整个关东地区对秦帝国压抑已久的怨愤与反抗!”
    “这是中国歷史上,郡县制下大一统王朝面对的第一次由平民发起的、规模浩大的武装起义!”
    “虽然,这是后来者司马迁根据一些资料整理的內容,对当时情况无法百分百的还原————”
    林啸用学生们能理解的语言深入浅出地解释著:“但同学们依旧可以想像一下,我们之前说过,大秦的根基还非常不稳,全靠严刑峻法来勉强维持。”
    “陈胜吴广就像一粒火星,不偏不倚地掉在了这个庞大帝国堆积如山的乾柴那些被过度役使、恐惧压垮的百姓头上。”
    “失期,法皆斩这道律令,就是火星接触乾柴那一瞬间最清晰、最具衝击力的理由和號角。”
    “因为它让九百人,让更多人看到了绝对的不公和必死的绝路。这声號角极其响亮,极具蛊惑力,王侯將相寧有种乎,这句演讲式的千古口號更是直接挑战了统治阶层的合法性与权威性。”
    “所以,导火索点燃了,积压的巨大能量瞬间爆发,大秦火药桶隨之炸裂。”
    “大秦统一后脆弱的治理体系,在这一场场的连锁爆炸中,迅速地、无可挽回地崩塌了————”
    由这个正確选项,林啸换了一种不同於语文老师的角度,站在歷史的角度,再次將同学们引入那段歷史。
    同学们听得认真。
    大汉。
    刘邦听著林啸的分析,眼神变得悠远而复杂。
    殿中的樊噲、萧何等人也皆屏息静听,仿佛也身临其境般。
    “导火索————火药桶————”
    在林啸的讲解之中,他们也理解了导火索,火药桶这个说法。
    刘邦轻声念叨著林啸的比喻,忽然喟然长嘆:“是啊————若非大泽乡那场雨,若非陈胜吴广点燃了这第一把火,高呼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乃区区沛县小吏,焉敢生出问鼎天下之念?”
    他望向殿中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们,更是感慨:“萧何、樊噲、周勃、夏侯婴——还有那些倒下的老兄弟们,我们————我们不正是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种乎最后的结局吗?”
    “说得好!”
    樊噲猛地一拍大腿:“什么鸟种!俺樊噲不过是个杀狗的,跟著陛下,也封了舞阳侯!俺们就是活生生做成了!”
    萧何捋著鬍鬚,儒雅中带著感慨:“陈胜振臂一呼,虽身死而事败,却如惊雷划破黑夜,彻底撕开了大秦貌似坚不可摧表面。王侯將相寧有种乎,陛下能顺势而起,亦是因时因势,应天命而顺人心啊。”
    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他们都是当事人,都是最终胜者。
    咸阳宫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失期者斩?法皆斩?”
    贏政猛地从御座上站起,声音中充满了极度的困惑和一种荒谬感,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合逻辑的事情。
    “荒谬!此律何曾遍行天下?戍卒延误,重惩是应当,然何至於法皆斩?!”
    贏政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提高:“区区九百戍卒失期,便能引得举国震动,群起造反?!陈胜吴广仅仅区区的屯长,就凭一场雨,一句妖言惑眾的口號,便能掀翻我大秦?”
    “是啊!我大秦律法虽然严明————”
    帝国律法的实际制定者和执行者之一,李斯同样觉得不可思议,也难以置信道:“————失期,法皆斩此条,臣记得,多是对领兵將领及失职官吏之律,哪里来一个,法皆斩?”
    蒙恬也眉头紧锁,出列奏道:“陛下,北境戍守,路途遥远,天气多变,实难確保无误。若失期皆斩,恐————恐非人人適用。此事————此事臣深觉蹊蹺!”
    “我们大秦律法,有这么严苛吗?”
    扶苏更是茫然,虽然对律法没有通读,但也觉得不符合逻辑。
    “陛下!这种说法,分明是那陈胜吴广污衊我大秦之辞!”一位老臣激动的反驳,感觉冤枉。
    这个脏水,让大秦君臣都很无语和困惑。
    贏政猛地抬手,眼神死死盯住天幕,寒声道:“听林啸说完!”
    “好,我们明白了为什么说陈胜吴广的起义是导火索。”
    课堂上,大概带同学们过了一遍,林啸果断话锋一转,指向ppt上那个选择题的其他选项:“同学们,我们来看其他选项,陈胜吴广他们迟到就造反,是一种结果。但歷史从来不是单线程的因果。”
    “一个庞大帝国的崩溃,往往是无数裂痕积累后,由关键事件最终引爆的连锁反应。老师这道题选择题的每一个选项,其实都串联著大秦灭亡前后的关键节点!”
    林啸圆润的,自然而然指向第一个选项:“让我们看看第一个选项————胡亥和赵高的殿堂级表演一想必同学们应该知道,这里的殿堂级表演,指的是什么了!”
    “老师!当然知道!这可是足以载入史册的殿堂级小品表演!”
    “指鹿为马!”
    “表演者,就是赵高和胡亥!”
    “哈哈————”
    “对,这就是殿堂级表演!”
    没有点名,刘闯就直接说出了答案,当即引起同学们一阵鬨笑,后排的县长他们也笑了笑。
    “对————所谓的殿堂级表演,就是这个!指鹿为马!”
    “大家可以看看我们的视频————”
    林啸也不含糊,当即点开了一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