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朱祁镇杀于谦=赵构秦檜杀岳飞!遗臭万年!景泰帝下旨弒兄!

    第109章 朱祁镇杀于谦=赵构秦檜杀岳飞!遗臭万年!景泰帝下旨弒兄!
    “竟然还能再登皇位————”
    “这朱祁镇,他凭什么?凭什么还能再当皇帝?”
    “他都犯了这么大的错了,还值得被原谅?”
    “为什么还有人要选择他?不怕他再重蹈覆辙,再让大明陷入黑暗吗?”
    八班教室里,大部分学生,显然也被朱祁镇一次次下限给刷新了既有人知。
    甚至在他们朴素的价值观中,犯错就要受罚,可朱祁镇的一切,明明白白告诉他们。
    犯错又如何?还能继续当皇帝!
    朱祁镇的行为,对他们的脆弱价值观,造成了顛覆性的衝击。
    “同学们,犯错,当然会付出代价。只是,这件事又和普通的犯错又不同,涉及了政治————”
    “这些东西,你们现在还不懂。只需要知道的是,朱祁镇,亦或者大明,终究会因为他们的错误,付出惨痛的代价就行了。”
    感受到班级上同学们思想状態有所动摇,林啸赶紧找补了一下,歷史有些时候,真不能太过於直白,否则真的会对人生观、价值观造成影响。
    “代价,什么代价?”
    “老师,朱祁镇难道最后还是被造反推翻了?”
    林啸此言,让一些同学们甚至迫不及待想要朱祁镇得到报应,甚至迫切看到,朱祁镇悽惨的下场。
    “对!有没有人造反?谁要再把朱祁镇赶下台去,咱要感谢他全家!这种孽畜,不配当我们大明皇帝!咱会给他的祖先,封国公!”
    朱元璋这一刻,难得与八班的一些同学產生共鸣,竟然也迫不及待看朱祁镇的悽惨下场。
    “到底什么代价?”朱棣、朱高炽等人更是被吸引了注意力。
    “同学们,你们可能要失望了。朱祁镇后来,他当皇帝还当得好好的,又持续当了八年皇帝————没有人造反,也没有人推翻他,反而所有人,都不敢非议他,他死后,反而得了一个英宗的諡號,一定程度上,还算美諡————也得了一个善终。”
    林啸的话,直接让课堂学生们沉默了。
    “什么?这个小畜生,还当了八年的皇帝,还逍遥了八年!?”
    “然后,还有人给他上英宗諡號?这个小畜生,他的英明在哪儿,他的贡献在哪儿!他又怎么配的上这个諡號?”
    朱元璋更加无法接受这个坏人还逍遥法外的结局。
    “啊————父皇,冷静吧。他毕竟是皇帝————如果再因此產生动盪的话,大明江山怕是再也承受不住折腾了吧。”朱標倒是要理智一些,看到了好的方面。
    此话一出,朱元璋反而被噎住了。
    “可,可凭什么要这个小畜生善终啊!”
    他还是不服气,不爽,胸中的怒火,根本发泄不出来,让他无比难受。
    “老师————他凭什么善终啊!”
    终於还是有女同学也发出了如此质疑。
    “因为,他蠢,他坏!好人不长命,坏蛋貽千年!他某种程度上,窃取了好人的功德,享受了別人带来的成果吧。
    林啸难得也给出了自己对朱祁镇的评价:“就如同当年的宋高宗赵构一样,他杀了岳飞后,竟然还能活到八十岁!他们霸占了好人的功德!”
    “嗯?”
    “窃取好人的功德?宋高宗赵构杀岳飞?”
    林啸这话,又引起了班级同学们最后的质疑,感觉思维都快跟不上林啸了。
    朱元璋他们也对林啸这种说法,感觉错愕。
    “又关朕什么事情?朕能活到八干岁?”宋高宗赵构也感觉无辜躺枪?
    “同学们!朱祁镇成功復辟了。看起来,似乎是一个被囚禁的皇帝夺回本属於自己权力的励志故事?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也许他勉强还能算是个有传奇色彩的皇帝。”
    林啸的声音难得变得严肃起来,显然,有关朱祁镇最极品的事情来了。
    “但我想告诉大家————还没有完!他在死之前,还干了一件赵构干过的莫须有的事情!”
    林啸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冰冷,脸上也出现气愤:“这件事,彰显了他的极品本色,彻底將他钉在了歷史的耻辱柱上!”
    “復辟之后的朱祁镇,做的第一件让整个大明王朝乃至我们都为之震怒和心寒的事情,就是—斩杀于谦!斩杀了和岳飞一样的忠臣!”
    “斩杀于谦?”
    八班女同学们有些不明所以。
    “老师,是那个————那个组织了京师保卫战、力挽狂澜的于谦?”
    学习委员冯文明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难以置信。
    “就是于谦!那个在土木堡之变后,主战拒迁都,拥立景泰帝,整飭防务,临危受命,最终打贏了京师保卫战,让发发可危的大明避免成为北宋第二的关键人物!”
    “那个大明真正的擎天玉柱、架海金梁——于谦!”
    林啸声音中惋惜,一字一顿道:“朱祁镇復辟后,为了一己私慾,为了否定自己弟弟景泰帝朱祁鈺的合法性,为了抹去自己那段被俘虏、被囚禁的黑歷史,更是为了安抚那些参与夺门、心虚的功臣,竟然听信谗言,以谋逆之罪將于谦斩於西市!抄没其家,家人充军!而罪名一样,都是莫须有的贪污,欲迎外藩,造反!”
    林啸一拳砸在讲台上,粉笔灰簌簌落下。
    “多么荒谬、多么卑劣、多么令人不齿的藉口!于谦若有反心,在京师兵权在握、百官拥戴之时,岂容你朱祁镇復辟?!他当时只要稍有动作,你朱祁镇早就死在南宫了!他保的是大明江山!不是哪一任皇帝!”
    林啸深吸一口气,眼神扫过每一个震惊呆滯的学生。
    “同学们,你们知道于谦之死意味著什么吗?”
    他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用尽全力,仿佛要刻进歷史的深处,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等式:“于谦=大明续命200年!!!”
    笔画力透黑板。
    “没有于谦的果断决策和死战决心,1449年的京师,很可能就是1127年的汴京重现!大明可能在他朱祁镇手上,仅仅传承了四代八十多年就轰然倒塌!”
    “是他于谦,用自己的胆识、智慧和无与伦比的责任感,扶大厦於將倾,力挽狂澜於既倒,生生將大明国祚延长了近二百年!”
    “现在,你们还觉得,朱祁镇仅仅是一个叫门天子、一个留学生、一个復辟太上皇吗?”
    林啸猛地转身,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给朱祁镇盖棺定论:“他是杀害自己最大恩人、杀害大明再造功臣的忘恩负义之徒!是自毁国本的千古罪人!”
    “说的好!”
    “朱祁镇就是这个又蠢又坏的畜生!”
    “是妥妥的千古罪人!”
    “赵构跟他一比,都稍显得善良,杀岳飞他好歹挣扎一些!”
    “可朱祁镇呢!没有纠结,没有犹豫!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杀了于谦!”
    死守著知识没有剧透的赵麦可等人,终於等到了这一刻,当即终於也忍不住义愤填膺的附和起来。
    等了半天,他们等终於等到了这里。
    可以说,朱祁镇御驾亲征被俘虏,甚至被裹挟著叫门扣关,甚至復辟等等,都可能因为是这样或者求生欲望的支持。
    但他復辟后,杀于谦!
    绝对就是他又蠢又坏的体现!
    洪武朝堂,死一般的寂静。
    “朱祁镇,他,他復辟之后,还杀了于谦?如同,赵构杀了岳飞?”
    朱元璋的脸上的愤怒都不够了,朱祁镇此举,好似晴天霹雳,直接击中了他,抽走了他所有情绪,让他终於愤怒不起来了。
    他眼中似乎已经燃烧不出新的愤怒火焰,只剩下麻木和冰凉,他呆呆的望著朱標,望著洪武朝的文武百官,喃喃低语:“好,好一个忘恩负义,好一个朱祁镇————你这是毁国本,你这是动摇大明根基啊!”
    朱元璋虽然也看不起大臣,可于谦这种大臣都被杀了,这岂不是说,他建立的大明,甚至就是南宋,甚至不如南宋。
    永乐朝堂。
    “那是——那是能续国两百年的大才!那是社稷的脊樑!!”
    朱棣的声音充满颤抖和无尽的悲凉,他盯著天幕,仿佛穿透虚空到朱祁镇,惨笑著:“就这样杀了?”
    “哈哈哈哈哈————续命?谁敢为你续?谁能为你续?还有哪个忠臣良將会为大明续命?”
    “咱就是要为这样的后世子孙,打下这样一个盛世?”
    朱棣最大的执念,终於被朱祁镇毫不客气斩断了。
    朱高炽、朱瞻基等人,也全然是沉默和愧疚。
    其他时空,同样被这突破想像下限的卑劣所深深震撼。
    大唐,李世民脸上的戏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愣愣地看著天幕:“——杀——再造功臣————”
    他猛地看向一旁同样惊愕失语的长孙无忌,又难以置信地转向同样一脸震撼与厌恶的魏徵、房玄龄、李靖等人。
    “为——为何?”
    李世民声音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与痛心:“世间竟有如此——如此蠢笨短视、
    忘恩负义、丧尽天良之君?他难道不知国家柱石乃立国之本吗?!”
    巨大的荒谬感和对君王基本道德底线的崩塌感,让见惯了大场面的李世民都感到了彻彻底底的无语。
    三国,刘备的脸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同石化。
    隨后刘备反应过来,看向诸葛亮,深深的嘆息:“孔明————我观遍史书,想尽人心险恶————亦未曾想————竟有人能无情无义,昏至此————视.扶社稷之臣如草芥————”
    “他还是皇帝————哪怕王莽,哪怕始皇,哪怕胡亥,甚至哪怕刚刚那宇文贇、那高瑋,都比他要好一百倍,一万倍吧?”
    诸葛亮羽扇轻摇的手早已僵住,面对刘备的询问,他也只能嘆息:“千古奇冤,莫此为甚!良將之功可盖世,何君王心似豺狼————亮————只觉心寒意冷矣。”
    虽然是涨了见识,但诸葛亮也感觉到悲凉,这样对待救国之臣,何谈君道?
    何谈国运?
    “悖逆人伦,如此蠢物,不配为帝!”
    大秦,咸阳,贏政紧锁的眉头下是深深的鄙夷:“寡人羞与此人为伍!”
    当然,最受震盪的,还是在景泰朝堂。
    “于谦,你————”
    朱祁鈺和群臣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打在于谦身上,却发现哪怕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他面庞上也没有一点儿变化。
    反而面对景泰帝朱祁鈺的目光之时,有所躲闪。
    “请陛下责罚,臣或许未来,还是无法阻止太上皇復辟。”
    最终,他还是迎著朱祁鈺的目光,深深的跪拜了下去。
    因为,林啸也算说中了他的心思,他眼中从来没有哪个皇帝,只有大明。
    面对于谦请罪,朱祁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摇头,然后慢慢从皇位上站起:“于谦,朕怎么会怪你,怎么会罚你。要怪,就怪朕怯懦,朕胆小,朕没有担当!”
    “不仅害死了皇儿,也害死了我,甚至害死了你————”
    此话一出,朝堂皆是安静,所有人目光再次落在朱祁鈺身上,嗅觉敏锐的人,仿佛预感到,朱祁鈺想要干什么了。
    “石亨、徐有贞、曹吉祥何在?”
    果然,朱祁鈺的声音猛然响彻,將三个人的名字脱口而出。
    刷刷刷!
    文武百官的目光立即齐刷刷的落在这三人身上,三人的脸色也齐齐煞白。
    “朕命令你们,现在去杀了朱祁镇!立刻,马上!”
    一向怯懦的朱祁鈺,在此刻显得无比冷漠,轻飘飘的说出了一直想而不敢的话。
    此话一出,朝堂落针可闻,石亨、徐有贞、曹吉祥三人更是呆若木鸡,连于谦也猛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看著朱祁鈺。
    “另外,內阁擬旨,立朱见深为太子,择日登基!”
    对于于谦,朱祁鈺也有了答覆。
    于谦深深跪拜了下去。
    “尔等还愣著干什么?莫不成想要抗旨?弒兄的是朕!”朱祁鈺目光再次落在石亨三人身上。
    “是————”
    三人在朱祁鈺那淡漠的目光注视之下,只能硬著头皮领命。
    “朕不是赵构!”
    “于谦他也不是岳飞!”
    “莫须有!林啸,你这才是莫须有!”
    天顺朝堂,朱祁镇终於是在林啸这盖棺定论之下,再次抬头猛然试图和林啸隔空爭辩,试图改变他的评价。
    可惜————林啸听不到。
    “于谦死了。带著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的傲骨,倒在了他用自己的生命保卫过的都城里。”
    八班的课堂上,林啸在学生们的注视之下,对这段歷史,进行了总结。
    “朱祁镇,用他叫门的下跪和斩杀忠良的屠刀,彻底玷污了天子二字,也將自己永远钉在了歷史的耻辱柱上,成为了名副其实、千夫所指的—明堡宗!”
    “这就是有关於太上皇朱祁镇的一切。”
    “他这人,老师不再想评价。”
    “让我们来看一看,于谦留下的这首诗吧,这首诗,据传是他十二岁的时候所作————
    在课堂的最后,林啸的ppt上,出现了于谦的诗,与此同时,林啸的朗读声也响彻而起。
    《石灰吟》
    [明]于谦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閒。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伴隨著这首诗的出现和林啸朗读的声音,下课铃也响彻而起。
    但林啸没有停止朗读,班上的学生们,也没有因为下课有所动作,而是拿起了笔,认认真真的抄录了这首熟悉而陌生的诗。
    在抄录过程之中,结合著这节课的內容,他们仿佛看到了于谦,用一生都在践行他少年时候的志向,因为朱祁镇而气闷的心情,也有所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