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家里进小偷,丁一一设计捉贼拿赃

    小军回到家的时候,沈明徵正在洗碗。
    他看到家里的变化,整个人都惊呆了。
    不过他却高兴不起来,甚至开始害怕。
    他怕这个家里,有一天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会不会某天他回来时,家里的一切已经大变样?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柜子,见他的衣服整齐的摆放在柜子里,提起的心才稍稍放下。
    不过这並没有缓解他的焦虑不安,反而让他生出了一种想法。
    他要赶走丁一一,让这个家恢復原样。
    只有丁一一离开,他爸才永远是他爸。
    每天晚上,沈明徵都会为丁一一烧热水,让她在房间內擦洗身体。
    他则去院子里的洗澡棚用冷水隨便冲一衝。
    东北的秋天早晚比较凉,但他体格好,冲冷水已经习惯了。
    每次丁一一若是洗好后,会將臥室门打开,外面的沈明徵就会知道,然后回房间休息。
    但今天晚上,丁一一都洗好半天了,沈明徵还没有回来。
    她铺被褥时,想了想,將沈明徵的褥子紧挨著她的褥子铺好。
    她躺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快睡著时,沈明徵才回来。
    看到两人紧挨在一起的被褥,他愣了下,隨即看向丁一一。
    见她已经睡著,他站在那里看了好半天。
    其实丁一一在他回房间时就醒了,察觉到他的目光,她並没有睁眼。
    沈明徵看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的上炕。
    洗完澡后,他已经换上了白色的军背心和军绿色大短裤。
    他的手拉住被褥的边缘,犹豫了几秒,最终鬆开。
    躺下后,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鼻息里传来属於她特有的清淡体香。
    沈明徵身体僵硬的躺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丁一一甚至听到了他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心里觉得很好笑,却依旧没有睁眼。
    不知道何时,她睡著了,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一晚,沈明徵没有睡好。
    一大早他早早就起来了,並且將昨晚穿的短裤换下去清洗。
    早饭是沈明徵做的,他煮了玉米糊糊,又蒸了几个红薯,用黄瓜干拌了小咸菜。
    小军起床后就出门了,沈明徵看见后开口:“小军,以后家里每天都会做饭,你也可以在家里吃,你婶子做的菜很好吃。”
    小军立刻摇头:“不要,我要去翠莲姨家里吃。”
    她在不吃那个坏女人做的东西。
    沈明徵没有勉强他。
    反正他每个月会给张翠莲钱,也会定期给些票,足够他们二人吃饭了。
    见小军捂著肚子著急的向外走,他关切的询问:“你肚子不舒服吗?”
    小军瞬间有些紧张:“没...没有,我肚子挺好的,爸,翠莲姨还在等我吃饭,我得快点去了。”
    话落,他跑著离开了。
    沈明徵嘆了口气。
    对於小军的教育,他很犯愁。
    他从小是野生长大的,没有人管,而且很早就当了兵,在部队学会的就是服从命令,保家卫国。
    他刚將小军接来时,小军胆子很小,每次都躲在角落,甚至不敢和他说话。
    他太忙了,没时间照顾孩子,而且小军也害怕他。
    后来张翠莲来投奔他,他就將她留了下来,顺便照顾小军。
    从那之后,小军开始跟他说话,会叫他“爸”,虽然依旧胆子很小,但他也知足了。
    只是隨著小军的长大,他才发觉,小军的性格不太对劲,除了胆小之外,还缺少了男孩子的顽皮和淘气。
    他想要好好培养他,却又不知从何处下手。
    丁一一一夜好眠,她起来时,沈明徵已经去上操了。
    她看到了桌上的字条:【早饭在锅里。】
    真是简明扼要。
    不过这字...该说不说,有点丑。
    她打开锅,看到里面的玉米糊糊和红薯,端出来简单吃了些。
    吃完饭,將碗筷洗乾净放在碗柜时,她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她放在了碗柜上面的大白兔奶,好像少了。
    她皱著眉,打开麦乳精盖子,麦乳精好像也少了。
    桃酥被她放在了房间,因为放在厨房会潮,她回房间看了眼,桃酥看起来没变化。
    接下来,她將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记住了剩余的量,然后才约著孙桂丽去县里买油。
    接下来几天,丁一一发现,家里总是丟东西。
    、布、粮食、油、白、以及麦乳精等等,每次丟的东西都不重样。
    今天丟这个,明天丟那个。
    丁一一很確定,家里遭贼了!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想,只是需要证据。
    正所谓捉姦捉双、捉贼拿赃。
    她要找到证据,才好发作。
    这天一大早,沈明徵去上操后,丁一一简单吃了饭,就背著背篓出门了。
    走之前,她特意將桃酥放在了碗柜上,还將一沓钱和票放在了餐桌上。
    这几天,她每天都会背著背篓出去,快中午时才回来,大家都以为她又去和附近村子的老乡换东西去了,都习以为常了。
    丁一一背著背篓,出了家属院后,从后山绕了一下,径直回家。
    她是从后门回的家,来到房子的后窗户处,然后躲进了空间。
    过了没几分钟,小军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院子里。
    丁一一躲在空间里,外面的人看不到她,但她却可以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
    她见小军躡手躡脚的回了家,径直奔著厨房而来。
    他先是翻翻找找,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袋子,接著將白倒出来一点点,又拿起麦乳精的桶,倒出来一点点麦乳精。
    他很聪明,每样都只倒了一点,这样就算少了也不会被发现。
    但他不知道的是,最近丁一一都没有喝过麦乳精,也很少用白。
    每天少一点点,几天下来累计的就多了,最起码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劲。
    倒完后,他又去碗柜上拿大白兔奶,就看到了放在上面的桃酥。
    他立刻伸手去拿,拿了一块后放进口袋里后,想了想,又拿了一块。
    然后拿起一块大白兔奶,扒开纸,將塞到嘴里。
    丁一一看著他做这一切,眉宇皱的越来越紧,但她没有立刻现身。
    就在小军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钱和票。
    心里一动,他立刻走过去。
    站在桌子前,他並没有第一时间伸手拿,而是向外面看了看,没有人。
    然后这才抽出一张10块钱的大团结,和一张5斤的粮票,放进了口袋里。
    他拿的东西不多,哪怕都放进口袋里,口袋也只是有一点鼓而已,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就在他心满意足的准备离开时,丁一一从空间里出现,站在窗户边,幽幽开口:“这就走了?不再拿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