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来自朝廷的消息

    山洞內。
    油灯的微弱光芒,照亮秋露脸庞。
    猜想此刻,已经过了丑时。
    她依然没有动手。
    不知道为何,看著身旁,睡得香甜的默默小姑娘。
    以及布帘另一侧,传来金小川和楚胖子的鼾声。
    她竟然感觉,非常的平静。
    这种平静,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上一次,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在哪里。
    “杀了他们,换取战功?
    可战功对我还有什么用?”
    如今的秋露,已经修復了身体,战功对於她的价值,就没有那么迫切了。
    “为了大炎,杀了他们?
    呵呵,大炎又是怎么对我的呢?”
    想起那些大炎的军士,不同的男人,趴在自己的身上,喘著粗气。
    秋露感觉到一阵噁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尤其是昨晚经歷的这一幕。
    为了得到自己的身体,两支小队的队长,竟然给自己饭菜里下药。
    和畜生,又有什么区別?
    所谓的为了大炎,就是要保护这些垃圾么?
    秋露的目光,再次落在小师妹脸上。
    和她在大炎军营,所接触的那些人相比。
    今晚的金小川,楚胖子和默默,给了她不一样的感受。
    秋露的嘴角又笑起来。
    “杀了我们的人,居然还给我分配能量珠子,连戒指,也是他们留一半,给我一半儿,感觉很好意思呢。”
    她之前压抑在胸口的一股浊气,居然直接就消失无踪。
    这一刻,她又变成很久以前,那个无拘无束,可爱天真的小女人。
    心头一阵清明。
    秋露,轻轻掀开布帘。
    看到金小川和楚胖子,两张年轻的脸。
    楚胖子,一边打鼾,一边嘴角,流出口水。
    “这么胖,不知道他是怎么飞起来的?”
    “自己没有修炼前,邻居家里,也有这么一个小胖子呢,天天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
    不知道,现在那个小胖子,会在哪里?”
    秋露的目光,停留在金小川的右手上。
    一柄锤子,依然被抓的紧紧的。
    “没想到,这么一柄锤子,竟然威力能够引动天地异象。
    这样下去,十年以后,金小川又能成长到哪一个高度呢?”
    卯时。
    天还没有亮。
    因为金小川还没有醒。
    整个山脉,就依然还是黑的。
    秋露悄悄站起身来,她要离开了。
    然后略做思索,取出纸笔,写下一行字,轻轻放在默默小姑娘的枕边。
    最后,又看了一眼这处山洞。
    一晚上,奇妙的感觉。
    她不会忘记。
    秋露转身,出了山洞,融入黑色的清晨中。
    大致记得清方向,她脚踏飞剑,直入高空。
    她没有选择回大炎军营,也没有去往大庚方向,而是朝另外一个,连她都不知道会是哪里的地方,飞行而去-----
    辰时。
    九层楼的三兄妹,醒转过来。
    撤去布帘。
    金小川收起锤子。
    山洞外面,就大亮起来。
    几个人,这才想起来,秋露不见了。
    “咦,一张纸条?”
    默默拿起枕边的纸条,上面一行字:
    【几日后,可能会有大战,小心】
    没有署名。
    谁都知道是秋露留下的。
    “居然这么著急就走了?”
    “说不定怕跟咱们在一起,不方便。”
    “是哦,她毕竟,还要回到血煞队臥底的。”
    “可惜老鲁不知道,被自己人,揍了好多次。”
    九层楼三兄妹说笑,谁也没有把几天后的,有可能发生的一场大战,放在心上。
    对他们而言,哪一天,不是大战呢?
    第七军,基地。
    乔白夜和元洪又凑到一起。
    他们接到了,鹤青鸣给他们的消息。
    询问事情办得如何了?
    两个人就开始商议,接下来,要如何操作。
    单纯的派出融星境,將金小川他们几个弄死,说起来简单,但也不容易操作。
    另外一个关键是,他二人,会从中,得到多少好处。
    没有好处的事情,做起来,就不会太用心?
    古凌风和裴起雨,目前依然在狩猎营,据说想要回来。
    但是乔白夜,给他们的建议是,不能著急返回。
    即便不上狩猎场,也要时刻注意,金小川他们的一举一动。
    乔白夜,还想最后,利用一下古凌风和裴起雨。
    “要么,咱们,乾脆先將金小川等人,调回基地来算了。”
    “不妥,不妥,没有任何理由的调动,只会让他们產生怀疑。”
    “可是,不这么做的话,咱们怕是时间不多了啊。”
    “怕什么?朝廷虽然有消息传出,但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你放心吧,最后一场大战,很快就要爆发的。”
    “那和咱们干掉金小川他们,有什么关係?”
    “只有越乱,咱们的机会就越多,好处就越多。”
    最近。
    大庚朝廷,经常会流出一些小道消息。
    事情就是如此奇妙。
    往往小道消息,比朝廷官方发放的消息,会更快速,也更准確。
    凡是底层官府衙门的人,都会对这些消息,进行分分析,然后猜测下一步的动向。
    最近的消息,有些多。
    比如:
    一向在皇宫,看不到人影的大庚皇帝,最近频频露面。
    有人看到,在一处闹市的茶楼,有大庚和大炎的两朝高官,谈笑风生。
    大皇子最近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朝廷又开始对各州的官员,进行调动。
    另外就是。
    运往前线的物资,突然之间,就没有人催促了。
    种种跡象,无不说明,大庚和大炎之间,好像,正在达成某种协议。
    看似,边境战爭,就要暂时停下来。
    前线。
    第七军大营。
    唐西陆的营帐內。
    聚集著上百名的融星境统领。
    云中燕,坐在唐西陆的右手边。
    唐西陆,召集眾人来的原因,很简单。
    不是停战的事情,而是即將迎接大战。
    这是他接到的命令。
    有时候就是这样,眼看著这场战斗,就要结束。
    但是在结束前,往往会爆发更大的一场衝突。
    这场衝突有意思。
    对於朝廷,是最后的谈判底气。
    对於某些大员,是最后的利益输送。
    可即便停战,又能如何?
    王朝之间,总是这样。
    停战的时候短,交战的时间长。
    无论什么矛盾发生,最后,都是用战爭来解决的。
    所谓的谈判,不过是战爭延续的一种形式罢了。
    战爭,对於普通修士而言,也许会丟了性命。
    但是对於上层的人而言,却是他们稳固统治的手段。
    这种经常性的边境战爭,不会產生灭国的后果。
    大炎军营。
    血煞队。
    桑百丈,掀开帘子,进入邵將军的营帐。
    “哦,桑长老来了?请坐。”
    桑百丈一屁股,坐在邵將军对面:
    “邵將军,我听说,咱们和大庚的战爭,有停下来的跡象?!”
    邵將军没有急著回答。
    一边给桑百丈倒茶,一边心里好笑:
    任凭你血河宗再牛逼,也不过是一个宗门而已。
    宗门,当然追求的是武力,是资源。
    可是,和王朝的经营是不同的。
    论战力,也许血河宗的宗主以及长老,能把各王朝的皇家横扫。
    可论到手腕和心机,八个血河宗,都不够看的。
    当即笑呵呵道: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不过,这不是咱们操心的事情,你说呢?桑长老。”
    桑百丈不服:
    “这叫什么话,咱们两方合力,攻击大庚,我宗死伤多少弟子,你们如今,两朝停战,那我血河宗,接下来又该如何?”
    邵將军笑呵呵:
    “桑长老,您没来前线之前,在宗门任何职?”
    桑百丈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个,我是血河宗,申宫的大长老。”
    邵將军没有评判:
    “就是嘛,听说,申宫还有首席长老,而申宫,只不过是血河十二宫之一。
    而且,在十二宫之上,好像还有六个堂口,
    六个堂口之上,还有入神境的副宗主,和宗主----
    这事情嘛,总会有人考虑的,不过,既然桑长老来到了前线,个人该得到的,那是要爭取的。
    但是宗门和朝廷的事情,让那些位置更高的人,去操心吧。”
    桑百丈听了。
    也知道邵將军说的有道理。
    邵將军见桑百丈沉默,继续道:
    “之前,咱们就接到消息,这几天,隨时都会发动一次,大规模的进攻。
    这次进攻,十分重要,关係到接下来,各方利益分配的事情。”
    桑百丈道:
    “嗯,这个,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一战,我血河前线精英弟子尽出,定然斩获不会少。”
    邵將军笑了:
    “那就好,希望咱们血煞队这一仗,能打得更漂亮些。”
    云中燕回到狩猎营。
    下达命令,所有在家的小队,暂时都不用前往狩猎场了。
    凡是从狩猎场回来的小队,也一併留下。
    各自准备迎接大战。
    命令下达完。
    云中燕看到鲁悲欢,就叫过来询问金小川的踪跡。
    鲁悲欢实话实说。
    他都好久,没有见到金小川几个人了。
    想必还在狩猎场。
    云中燕摆摆手,让鲁悲欢,带著吴家兄弟和巩子路离开。
    “这几个小傢伙,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到了晚饭的时候。
    回来的小队,就更多了。
    老范队长的小队也回来了。
    老范一听说,又要有一场大战。
    浑身就打了个冷颤。
    上一次大战的情况,歷歷在目。
    娘的,血煞队,为了弄死自己,还有身后的两个垃圾。
    那是不要命的往前冲啊。
    他扭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何安之和鹿迁。
    眉头皱了半天,终於想出一句话来:
    “你看你俩,是直接脱离我小队呢,还是乾脆就受伤算了呢?”
    何安之和鹿迁,一听就懵了:
    我们现在好好的,身上连皮毛,都没有破一丁点儿,什么叫受伤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