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李牧之死,究极形態初现

    第110章 李牧之死,究极形態初现
    李牧虽败,却未死,也未失去战斗力。
    封守在李牧倒飞之时本能乘胜追击,但一种恐惧却迟滯了他的脚步。
    对於成为究极黑暗,只知道战斗的生物兵器的恐惧。
    使得他看著李牧的身影倒卷而出。
    但这种恐惧只能抵挡他一瞬间,封守驱散了这种感觉。
    踏空上前,就要將其碾杀至渣。
    李牧抬起头,鯊鱼般的头颅上,一双死寂的眼神中燃烧著火焰。
    “我怎么会死在这里,赌上一切,在这里,將你打倒”
    伴隨著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李牧捏碎了什么东西。
    顿时,红色的能量在他的身体中涌动。
    斗燃剂类型:道具品质:蓝说明:使用药剂,燃烧寿命,燃烧寿命越多,提升素质越多,斗气越活跃。
    评价:生死一线的选择,背水一战的悲哀。
    斗气本是无色的,而他的斗气只是匆匆而学,本来就很少。
    但在这极尽升华的一击中。
    他的斗气染上了红色,那是这副巨人之躯的鲜血。
    踩在地面上,纵身一跃,龟裂的痕跡如同大地的伤痕。
    向著同样挥出拳头的封守挥出拳头。
    一个是身高只有两米的封守挥出的拳头,一个是身高十五米巨人挥出的拳头。
    不论怎么看,都是巨人占据优势。
    但是,巨人的头颅面色狰狞,像是要对付魔王的勇者。
    封守气质淡然而强大,似乎早已预料这一次攻击的结局。
    但封守真正的敌人却不在眼前,不在现实,而在心中的大雨中。
    隨著拳头越来越近。就在拳头相撞的一瞬间,一切都定格了。
    金色的大角蜿蜒著,像要刺破苍穹,一红一黑的复眼中,倒映著世间的一切。
    杀戮,毁灭,绝望,悲伤,希望,救赎。
    肩膀两边的护肩被高高向上的尖刺代替。
    黑色的外甲包裹著全身,金色的条纹闪现著无比的力量。
    高贵,典雅,野性,蛮荒。等迥异的气质出现在封守的身上。
    世界在封守的眼中呈现出灰白之色,无边的杀气像洪水一样爆发。
    现在,回到现实之中。
    封守的右拳像一颗钉子直直地穿透手臂,打爆眼前的血肉。
    霎时间,蒸汽和血肉飞溅。
    “扑通”
    李牧双眼无神的趟在地面上,巨人之躯消散的同时,他的生命力也隨之被带走了一般。
    在弥留之际,他似乎看见了无数愤怒的人围著他,像是在控诉著他的暴行。
    他最后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看著周边索命的厉鬼“我李牧一生行事,何须对他人愧疚”。
    李牧又看见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幻觉中,那是他进部队时的老部长。
    “悔矣?”
    “不悔,我不悔啊”。
    封守自是不知道李牧所想,但他要是知道也只会呸一声。
    封守保持著出拳的姿势,在雨中站立著。
    人性与兽性在进行著激烈的搏斗。
    红色的复眼与黑色的复眼来回交换。
    每每在黑色即將占据上风,一股清明使得封守又捲土重来。
    “啊!!!”封守半跪於地上,解除了变身。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髮与衣服,分不清是汗还是雨。
    他抬起了头,就向后倒去,趟在雨水的包围中。
    如云龙般的雾气繚绕在远方的天空中,封守感觉到很累很累。
    心灵的战斗往往比现实中的战斗要来得凶险地多。
    但幸好,他撑了过来。
    这下好了,本来打算,解决完这个敌人就去支援路有。
    没想到这老东西这么难杀。
    摊在地上一会儿,封守站起身。
    將李牧死后,身边爆出来的一堆东西收好。
    在这其中,一颗闪耀著五彩光芒的珠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但他最后將其收起来。
    就在封守和李牧大战一场时。
    在另外一边,超过三千的盔影士兵无声无息地包围了车队。
    將他们阻拦在路上。在普通人恐惧的眼神中,盔影发起了攻击。
    可怜可嘆,人们为数量悬殊的士兵们捏了把汗,却全然没有意识到这些鬼影士兵是来解救他们的。
    就在那些士兵下车和鬼影士兵进行著你死我活的搏斗中。
    路有提著刀带著三十多个会驾驶车的学生过来了。
    由於考虑到是卡车,他们还特意向有著卡车驾驶经验的老师请教过了。
    看著那些异化的士兵用著左手或右手对付著鬼影士兵,她也是带著人加快了速度。
    封守並没有下什么,不伤及士兵的命令。
    不论他们能不能救回来,这时候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已方的残忍。
    所以一些士兵在盔影的大海中湮灭。
    在这过程中不是没有士兵发现了他们,但都被路有提著碎梦刀挡了下来。
    如梦幻泡影般,当你看见她的起手时,实际上攻击就已经结束了。
    大幅度提升的身体素质加上碎梦刀吹毛断髮都不足以形容的超常锋锐。
    使得她轻鬆破防,而她虽然同情这些士兵,但是也不会留手。
    万一他们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攻击方式,那就糟了。
    她得对带出来的这些学生负责。
    就在这阴雨连绵不休时,增强过的感知使得她听到了这些士兵的目的地中,传来了一阵又一阵如雷响般的轰鸣。
    “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心里惦记著封守,手上的刀却依旧拿地很稳。
    那种战场,自己是不適合参与进去的。
    “太弱小了,没有力量”
    这是路有此时內心的写照,但她还是出色地完成了这个任务。
    车队掉头,不再冲往所谓的地狱,而是驶向了一中。
    等车队一走,在某一刻,这些盔影停止了对士兵的杀戮,转为伤而不杀,擒拿居多。
    就在封守与李牧分出胜负时,一些负隅顽抗的士兵停下了身体的动作,他们的眼神带上了迷茫。
    但隨后,他们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恐怖的画面来,开始大吐特吐,又哭又笑。
    有人直接以自杀了事,一死了之。大部分没被擒下的士兵都自杀了,只留下了那些被擒住的士兵。
    大概有200多人。他们也想自杀,却被搞定了车队,此时赶过来的路有用撕下来的军装堵住了口舌。
    但是他们的眼中带著一股悲哀与痛苦,似乎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