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三笠.阿克曼

    封守一番玩闹,周边的杂草树木可遭了殃。目光所至,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一人抱的树木,封守运足內力於手上,往树上那么一打,只听得令人牙酸的嘎吱咬合声从树上传来。
    隨后整颗树,在封守的面前跪伏,轰然倒塌。
    內力运行之处,身体轻灵,一拳一脚都有莫大之力,浑身上下都成了武器。
    而且,封守运行紫霞神功时,灵台清明,面泛紫云,五感大增。达到一蚊不能落,一羽不能加之境。
    待耗完了一半的內力,封守才停下对这片土地生物的摧残。
    收功於体,封守信步回去青林,鬼影面具和符咒已到。
    就放在青林的公共快递站处。
    就在封守拿著装著符咒和鬼影面具的盒子走上四楼时,封守发现了蒋小小的身影。
    她正抱著双腿蹲在他的房间门口,而在她的身边,也跟著蹲著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封守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蒋小小抬起头,看著封守,虽然她白皙的脸上面无表情,但是封守却感觉到了她眼里的喜意。
    离得近了,封守又將目光转向她身边的另外一个小女孩。
    女孩身上穿著白色的连衣裙,眼睛无神而呆滯,似乎沉浸在某种不知名的光景里。
    封守注意到,她的白色连衣裙上沾染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鲜血,在白色的连衣裙上画出几道残酷的印章。
    封守看见这点鲜血,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地退了一小步。
    甩了发危险感知,“无害”。
    封守放下了大部分警惕。
    將门打开,封守眼神示意她们先进来。
    蒋小小也是不客气,她將另外一个小女孩拉起来。很是细心地拍了拍小女孩衣服底下的灰尘。
    隨后她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底下。
    小女孩沉默不语地,任由她施为。
    封守皱了皱眉头,因为他发现,这个小女孩的眼神里泛著浓厚的绝望,似乎经歷了相当大的打击。
    待她们进入房间,封守也是顺手將门关上。托之前鼠灾的福,他现在进了房间就要关门。
    將她们迎进门后,封守並没有说话,而是倒了两杯水,递给她们。
    茶叶在水中打著漩儿,蒋小小看著茶水,在闯进室內的光明下,清澈地倒印著她的双眼。
    封守看著她带著个孩子却未开口而是楞在这,有点无奈地先开口了。
    “你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蒋小小这才把头抬起来,她的眼神呆呆的,然后她看向了旁边的小女孩。
    “你能不能收留她”
    “?”封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是不是想把我送局子里?”封守有点无语
    “不,不是这样”蒋小小把头摇地跟拨浪鼓一样,生怕封守误会。
    “那是哪样?”封守按了下太阳穴。
    蒋小小低下头,接著她又迅速抬起来。
    封守在她空灵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蒋小小一开口就是石破天惊。封守的眉头皱起。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意思是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吗?”
    封守虽然知道她可能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还是如此发问了。
    “不是的,我看见她从一个光点变成了人”
    “从光点变成人?你是在哪发现的?”
    封守对於她所说的情况相信了大半,但是还是提出了疑问。
    蒋小小见封守並没有否定她的发言,情绪激动下嘴角都带上了浅浅弧度的笑容。
    霎时间,光明稀薄的室內都被这明月清风惊艷了一瞬。
    但笑容来地快也去地快。
    隨后,她就向著封守说著她的发现,她是从监控中发现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黑了市政府的监控?然后恰好又看到了她从光点变成人?”
    封守惊诧於少女的大胆。
    “没被发现吗?”
    “不会被发现的”
    少女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眾所周知的事实。
    “厉害,给你装到了”封守也是被少女装到了。
    少女歪了歪头,似乎对装到这个词表示疑惑。
    “所以,能不能让三笠住在你这里?”蒋小小发出请求。
    “等会,你说她叫什么?”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封守再次確认。
    “三笠,三笠阿克曼”
    封守眼中精光一闪,扭头看向小女孩。
    適中的黑色长髮,姣好清冷的脸部。將她的相貌与前世所看的动漫对比,竟有九成相似,怪不得有点熟悉。
    “所以,你想让她住我这里?”封守问道
    蒋小小点了点头,看著封守,眼里带著希冀。
    封守摸著下巴思考著,让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住进来真的可以吗?
    儘管这只是一个看上去无害的小女孩。
    她身上的血跡是从那里来的呢?或者说。她那边的剧情进行到哪里了?刚刚开始?
    空气一下子沉默下来,封守看著三笠那充满绝望的眼神,內心有点触动。
    “是了,看来她失去了对自己重要之人”
    嘆了口气,封守又问道
    “假如我不愿意你会带她去哪里?”
    蒋小小两只手握住杯子,喝了一口,没有作答,视线也往別处漂移。封守却看出了她的窘迫。
    她估计自己也没想好,循著本能就找到封守这里,一如她曾经逃避父母离婚这个事实一样。
    封守笑了笑,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还不错。
    那么,自己要接受吗?
    三笠有著超越常人的战斗本能,说不定以后可以帮助我,就像煤球和鬼斯一样。封守努力地说服著自己。
    况且,要是自己不答应,蒋小小还不知道要闹出何等事情来。或许是带著三笠一起离家出走?
    封守权衡著利弊,却已经动了惻隱之心,但他不愿意承认。
    “那我就留她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住我这里,要是你有更好的安置方式就儘快给她带走”
    封守对著蒋小小说道。
    蒋小小使劲点点头,像鬆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轻鬆起来。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茶水。
    封守与蒋小小几句话中敲定了三笠的安置,却忽略了她本人的意愿。
    就在她告辞封守准备离开时,三笠却抓住了她的衣裙,抿著嘴唇。
    蒋小小的动作一寂,她的面部没有表情,眼神却带著怜爱和温柔。
    封守见状,將空间和时间留给他们,跑到过道中看起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