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8章 唯一牵掛
来到病房，乔岩帮著护士安顿好，才算鬆了口气。回头对徐欢道：“时间不早了，又折腾了你一晚上，赶紧回去休息吧。”
徐欢打了个哈欠道：“没事，回去反正也是一个人，孩子跟著他爷爷奶奶。”
“哦，柏杨不在家？”
“嗯，他一年四季在外出差，偶尔回来一趟。”
乔岩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道：“那也早点回去吧，这边我来守著。”
徐欢瞟了眼低声道：“温教授看著光鲜亮丽，实则还不如普通人。就一个女儿还在法国，这才刚开始，以后会是常態。这次是有你，下次呢，哎！”
“行了，別说了，各家是各家的过法，回吧。”
把徐欢送走，高梵来了电话询问情况，乔岩道：“没事了，別担心，今晚我在这边陪著，你早点睡吧。”
高梵从来没听过温学群的事情，但从乔岩的举动看，俩人关係不一般。道：“好，那你注意身体。明天一早我要出差去上海，要过几天才回来。”
“几点走？”
“十点的飞机。”
“好，到时候我去送你。”
“不用，就是普通出差，忙你的吧。”
高梵嘴上如此说，心里甭提多开心。俩人的交流像是同志之间的对话，生硬而乾脆，但比起以往多了些温情和关心。
高梵没有因为乔岩的临时“逃离”而失落，反而愈发觉得他身上有太多的闪光点。正准备收拾时，手机响了。看到是父亲打来的视频电话，开心地接起来道：“亲爱的老父亲，今天又要给我下达什么指示？”
高父见她喜笑顏开，眉飞色舞，道：“咋这么高兴？”
高梵往沙发上一躺，举著手机故意道：“就不告诉你，你猜。”
“你不是去上海出差吗，怎么在家里？”
高梵翻了个身道：“有些事，冥冥註定。本来我已经去了机场了，结果又回来了。幸亏回来了，若不然就错过了。”
高父听著稀里糊涂，高梵立马坐起来跑到餐厅打开灯，对著餐桌道：“看到了没？”
“你喝酒了？”
“关注点是什么呀，再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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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父一眼就发现不对劲，假装没看出来，高梵脸色一黑，道：“亏你还是高级军官呢，这都看不出来。乔岩来家里了，这桌菜都是他亲手做的。而且……他和我表白了……”
高父露出笑容道：“真的吗，那恭喜你啊，不需要再考察一段时间吗？”
“考察什么啊，组织就替我考察了。他不优秀，能那么年轻就当上县委书记吗。前段时间，他前女友的小舅舅妈又替我考察了，今晚又是他的大学教授，突然晕倒了，家里没人，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这会儿正在医院陪护呢。还有，他在雄关县的口碑那么好，屈叔也说没问题。你说，这么多替我把关，能差到哪里去。”
高父听了欣慰地道：“我家老姑娘终於要嫁出去了，还有点捨不得呢。不过，我和你妈真心替你感到高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们看看。”
高梵撇嘴道：“这才刚开始，还早著呢。他工作忙，见面的机会比较少，过阵子再说吧。”
高父沉默片刻道：“小梵，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高梵不假思索道：“当然了，我做出的决定什么时候变过。怎么，你不同意？”
高父道：“只要你开心，我们不会干涉你的选择和自由。你有你的方式，我有我的渠道，了解下来，这个小伙子总体还是不错的。只是他一直在基层，你考虑过將来的生活吗？”
“你觉得这是问题吗，老古董！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在哪生活不一样。再说了，我要在南江省待几年，以后再说以后唄，到时候你给调回京城。我是待腻了，换个环境也挺好的。”
高父再次沉默，半天问道：“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高梵无奈笑道：“啥意思啊，都这么大了还管著我，他去医院了。”
高父压低声音道：“小梵，爸爸年底可能要……退下来了。”
“啊？不是说延长三年吗，怎么……”
高父道：“上面希望我留下，是我主动提出来的，现在的局势……不说了。你一个人在那边注意身体……”
乔岩让司机送了些日用品过来，倒了杯水端到床头柜上，一举一动温学群看在眼里，拍了拍床铺示意坐下，感慨地道：“乔岩，今晚多亏了你，要不然死了都没人知道。”
乔岩赶忙道：“温教授，別说这些丧气的话，您身体硬朗著呢，一点都没有。安心在医院待几天，把身体养好。”
温学群嘆了口气道：“没病的时候，什么也体会不到。真正有病了，才发现亲人是多么的重要。今晚我坐在那里看书，突然觉得脑袋一晕，两眼一黑，感觉就不对劲，赶紧拿起手机准备打给我女儿，转念一想又给你拨过去。你的號码我设的是特別关注，刚拨出去就摔在那里不省人事了。”
乔岩安慰道：“给我打就对了，正好我在省城，即便我不在还有吴凯了。我温媛姐是干大事业的人，何况刚生了孩子，大老远的惊动她干嘛，一通干著急，以后有啥事直接使唤我。”
温学群顿时老泪纵横，乔岩赶忙拿著纸巾为其擦拭道：“哎哟，您老这是咋了，想女儿了吧，明年请一段时间假，过去看看，顺便放鬆一下，享享清福。”
温学群摇了摇头，道：“我不去，去哪都不如自己家好。你呢，最近还好吗，好长时间没过来看我了。”
乔岩道：“事情多，比较忙，刚刚经歷了一场火灾，好在雄关县扛住了，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以前觉得当领导没什么，真正坐在那个位置上感触颇深。稍微放鬆点警惕，但凡哪里不注意，就有可能酿成大祸。”
温学群打量著他，点头道：“看著你一点点成长和变化，我很欣慰。我教出来的学生遍布天下，但你是我唯一牵掛的。”
徐欢打了个哈欠道：“没事，回去反正也是一个人，孩子跟著他爷爷奶奶。”
“哦，柏杨不在家？”
“嗯，他一年四季在外出差，偶尔回来一趟。”
乔岩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道：“那也早点回去吧，这边我来守著。”
徐欢瞟了眼低声道：“温教授看著光鲜亮丽，实则还不如普通人。就一个女儿还在法国，这才刚开始，以后会是常態。这次是有你，下次呢，哎！”
“行了，別说了，各家是各家的过法，回吧。”
把徐欢送走，高梵来了电话询问情况，乔岩道：“没事了，別担心，今晚我在这边陪著，你早点睡吧。”
高梵从来没听过温学群的事情，但从乔岩的举动看，俩人关係不一般。道：“好，那你注意身体。明天一早我要出差去上海，要过几天才回来。”
“几点走？”
“十点的飞机。”
“好，到时候我去送你。”
“不用，就是普通出差，忙你的吧。”
高梵嘴上如此说，心里甭提多开心。俩人的交流像是同志之间的对话，生硬而乾脆，但比起以往多了些温情和关心。
高梵没有因为乔岩的临时“逃离”而失落，反而愈发觉得他身上有太多的闪光点。正准备收拾时，手机响了。看到是父亲打来的视频电话，开心地接起来道：“亲爱的老父亲，今天又要给我下达什么指示？”
高父见她喜笑顏开，眉飞色舞，道：“咋这么高兴？”
高梵往沙发上一躺，举著手机故意道：“就不告诉你，你猜。”
“你不是去上海出差吗，怎么在家里？”
高梵翻了个身道：“有些事，冥冥註定。本来我已经去了机场了，结果又回来了。幸亏回来了，若不然就错过了。”
高父听著稀里糊涂，高梵立马坐起来跑到餐厅打开灯，对著餐桌道：“看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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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父露出笑容道：“真的吗，那恭喜你啊，不需要再考察一段时间吗？”
“考察什么啊，组织就替我考察了。他不优秀，能那么年轻就当上县委书记吗。前段时间，他前女友的小舅舅妈又替我考察了，今晚又是他的大学教授，突然晕倒了，家里没人，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这会儿正在医院陪护呢。还有，他在雄关县的口碑那么好，屈叔也说没问题。你说，这么多替我把关，能差到哪里去。”
高父听了欣慰地道：“我家老姑娘终於要嫁出去了，还有点捨不得呢。不过，我和你妈真心替你感到高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们看看。”
高梵撇嘴道：“这才刚开始，还早著呢。他工作忙，见面的机会比较少，过阵子再说吧。”
高父沉默片刻道：“小梵，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高梵不假思索道：“当然了，我做出的决定什么时候变过。怎么，你不同意？”
高父道：“只要你开心，我们不会干涉你的选择和自由。你有你的方式，我有我的渠道，了解下来，这个小伙子总体还是不错的。只是他一直在基层，你考虑过將来的生活吗？”
“你觉得这是问题吗，老古董！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在哪生活不一样。再说了，我要在南江省待几年，以后再说以后唄，到时候你给调回京城。我是待腻了，换个环境也挺好的。”
高父再次沉默，半天问道：“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高梵无奈笑道：“啥意思啊，都这么大了还管著我，他去医院了。”
高父压低声音道：“小梵，爸爸年底可能要……退下来了。”
“啊？不是说延长三年吗，怎么……”
高父道：“上面希望我留下，是我主动提出来的，现在的局势……不说了。你一个人在那边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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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岩赶忙道：“温教授，別说这些丧气的话，您身体硬朗著呢，一点都没有。安心在医院待几天，把身体养好。”
温学群嘆了口气道：“没病的时候，什么也体会不到。真正有病了，才发现亲人是多么的重要。今晚我坐在那里看书，突然觉得脑袋一晕，两眼一黑，感觉就不对劲，赶紧拿起手机准备打给我女儿，转念一想又给你拨过去。你的號码我设的是特別关注，刚拨出去就摔在那里不省人事了。”
乔岩安慰道：“给我打就对了，正好我在省城，即便我不在还有吴凯了。我温媛姐是干大事业的人，何况刚生了孩子，大老远的惊动她干嘛，一通干著急，以后有啥事直接使唤我。”
温学群顿时老泪纵横，乔岩赶忙拿著纸巾为其擦拭道：“哎哟，您老这是咋了，想女儿了吧，明年请一段时间假，过去看看，顺便放鬆一下，享享清福。”
温学群摇了摇头，道：“我不去，去哪都不如自己家好。你呢，最近还好吗，好长时间没过来看我了。”
乔岩道：“事情多，比较忙，刚刚经歷了一场火灾，好在雄关县扛住了，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以前觉得当领导没什么，真正坐在那个位置上感触颇深。稍微放鬆点警惕，但凡哪里不注意，就有可能酿成大祸。”
温学群打量著他，点头道：“看著你一点点成长和变化，我很欣慰。我教出来的学生遍布天下，但你是我唯一牵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