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李牧承的第六感

    冯墨扬哼了一声,“你当你师弟不知道你是个抠抠搜搜的人?真当他手眼通天,大乾朝的银子都听他的话,想往哪里跑就往哪里跑?”
    “当初你边关穷的將士连吃饱都是问题了,是谁帮你的人找到生计。还有將士手中武器无法与北越国將士抗衡,又是谁不眠不休,牺牲自己的读书时间帮你解决的?”
    “你倒是突然暴富了,还支支吾吾的不肯多说一个字。我若是你师弟,这会儿心寒到根本不想搭理你了。”
    许文远原本还不想讲实话全盘托出,毕竟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倒不是说许文远自私,毕竟所有的东西都是偷的舞阳公主的。人家的赃物肯定有標识,只要出现在市面上,就会被舞阳公主的人发现。
    若是因此顺藤摸瓜,摸到了自己头上还好说,再如何现在他守著边关。
    可若是因此摸到了李牧承这里,將会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许文远根本不敢想。
    偏偏师父现在满脑子都是教育自己这个大徒弟,不要有好处只知道独吞。师父真是越发上了年纪,脑子转得没从前快了。
    李牧承倒是无所谓,毕竟自己偷偷隱瞒的事情更大。
    许文远无奈的挠了挠头,“师父,我这不马上就来找师弟买东西了嘛,您那份我也出了,成不?”
    冯墨扬这才满意的嗯了一声,“这才像话,就让你师弟按照正常价格卖,好歹让你师弟挣一点,別白忙。”
    李牧承心想:白忙是不可能白忙的,利润高得可怕。
    “行了,又跑题了。继续说舞阳公主的事。”
    冯墨扬主动把话题带歪,又將话题给扶正,可真是累坏他老人家了。
    “我怀疑舞阳公主与上一任望月城知府私下勾结,但我如今细算下来已然是个武將,对文臣的圈子不太了解,更没有时间和望月城前任知府有所往来。不知师弟可否有什么发现?”
    李牧承故作沉思了一会儿,才微微点头,一张俊俏的脸也崩得紧紧的。
    “原本並未发现什么,毕竟舞阳公主来这边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小小县令,自然也不会时刻盯著上官的一举一动。”
    “只是大师兄你可还记得,当初你给我寄信捎带来的地图吗?”
    李牧承装作很忙的样子,从一堆杂物里翻出当初许文远寄回来的信件,还有许文远亲手画的图稿。
    “你一说在你的军营炼钢附近的山谷之中找到了地下入口,直奔舞阳公主府地下而去。我刚刚才反应过来,你给我画的这张图,不就是山谷附近吗?”
    反正该搬的地方都搬完了,李牧承也不担心有什么遗漏。
    “大师兄你仔细看看,你寄给我的这个像线路图一样的东西,眼熟不眼熟?”
    李牧承无比庆幸,通往他地盘下的那部分图,一直都只在自己手里牢牢攥著。
    反倒是许文远隨信件寄过来的半张图,倒是尽头清晰的出现在瞭望月城与舞阳公主的山庄之下。
    “哎呀!我当初怎么就没仔细研究研究呢。若是早些发现,兴许里面的存量更大!”
    李牧承心想:还好你们早些发现,不然我去哪里白得那么多好东西。
    李牧承也不由暗暗感慨自己发现了宝藏没有告知师父和大师兄,不然要去哪里捡这么大的漏。
    所以说,人多多少少还是要有点私心和小心眼的,搞大爱无疆那一套的人,就是二傻子。
    “既然许文远你得了那么多好处,你师弟如今的地盘里又多了北越被打下来的三座城池。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朝廷是个什么样的想法,你心里也有数。”
    “你有能力的情况下,就多帮帮你师弟。財力你有,兵力充足,是时候展现你们团结友爱的一面了。”
    李牧承在心里默默为自家师父点讚。
    瞧瞧!
    好处这不就来了吗?
    谁还会嫌弃手里的钱多呢?
    “这是自然,没有师弟之前不遗余力的帮忙,丟了城池的就不一定是北越了。”
    李牧承不想继续墨跡这个话题,便主动说起了另一件事。
    “据说舞阳公主很得陛下厚爱,当初怎么就给选了那样一个駙马呢?”
    要智商没智商,要情商没情商。惹事名单里永远有他一个,长得还丑不拉几的。
    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被舞阳公主选中的?
    家世背景好吗?
    可若真的是家世背景好的,也不会任由舞阳公主搓圆捏扁,肆意欺辱打骂,总该有可取之处才对。
    毕竟能老老实实做听话吃软饭駙马的大有人在,舞阳公主可选择的人选一定多到数不过来才是。
    为何偏偏是这个碌碌无为,平平无奇的惹祸专家呢?
    冯墨扬仔细回忆了一下,无奈摇了摇头。
    “可能是为师离开京城太多年头,京中新崛起的权贵一个不识。实在是无法从记忆里翻出駙马这么一號人来,更別提他的父母,我也实在是想不起来会是哪家的小辈。”
    冯墨扬都摇头了,一直镇守边关的许文远自然也是啥也不清楚的。
    “对了,李北洲不是与你往来甚密吗?实在不行,要不你问问他?”
    李牧承心想:就李北洲与舞阳公主之间的关係,问他能有几句实话不確定,但肯定没好话。
    自己的势力还是发展的太慢了,到现在也没渗透到京城里。
    还好李牧承心里想的事別人听不见,若是被暗楼那些手下听见,都得气得哭唧唧的找柱子撞。
    他们已经很努力了好吧,步伐迈的够大了,再大些就要扯到襠了。
    冯墨扬似是也想到了李北洲和舞阳公主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传闻,继续无奈摇头。
    “这事儿暂且先放一放,等我回书院后,托沈修竹帮著去查一查。”
    许文远虽然不懂这两个人又在打什么哑谜,但直觉告诉他,此时还是不要张嘴问为好,免得闹出笑话,被这两人笑话一辈子。
    三个人又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互相关心了一阵子,这才各自离开。
    从前的李牧承还能送一送他们,如今的李牧承只想早些回房间睡觉。
    没办法,他有一种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