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带著太监逛青楼

    可以说,和那些百姓们所传的內容没什么区別,就是被李牧承的娘亲给“嚇”死的。
    一个大著肚子即將生產的孕妇,又能做出什么事情嚇到对方?
    肯定是醉汉知道自己撞到的不是普通孕妇,担心孕妇的儿子,如今梧桐城的知府报復,才受到惊嚇而亡的。
    “为了把我拉下水,还特意找了个先天心疾的人设计陷害,还真是有心了啊。”
    没错。
    此人的確是先天不足,且心疾严重。
    原本这样的人,是不让饮酒的。偏偏有人就是想用他的死,给李牧承下套。
    那醉鬼死之前,肯定知道一切。或许有人给了他大量的银钱和好处,足够他的家人衣食无忧一辈子,才能让他豁出这条註定活不长的性命,选择按照约定主动送死。
    可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用出如此手段?
    手段並非多高级,但却能让背后之人最大限度的做到明哲保身。
    能熟练运用这样的害人手段,甚至能完美摘除自身嫌疑,还能起到隔山打牛效果之人,定然是用习惯这种套路的人。
    或者说,是李牧承从前並未接触过的人。
    毕竟从前那些人设计陷害自己的时候,並没有这么“高级”的设计。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京城来的,专门做这种杀人不见血,又不担心会牵扯自身,又见惯了这种手段的皇宫中人。
    舞阳公主、舞阳公主的駙马和舞阳公主身边那位管事太监。
    至於望月城那位昏迷不醒的知府,不是李牧承瞧不起他。
    但凡那位有这样的脑子和手段,在自己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就已经被按死了。
    李牧承从来都不是一个逆来顺受,委曲求全之人。人家都跑到头顶上拉翔,还要抢他厕纸,这就忍不了了。
    如他们这样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相同报复方式,李牧承用不出来。
    毕竟被动防御害人,和主动害人,本就是两回事。
    虽然在这里,平民的生命贱如螻蚁,但李牧承尊重生命,敬畏生命,干不出那样丧心病狂的事来。
    但却不代表,李牧承做不出其他报復人的手段来。
    俗话说得好,打蛇打七寸,不是所有人都適用於同一种报复方式。
    就比如醉鬼这件事,查出来的结果竟然是受到惊嚇后心疾突发,无法归类为毒害和谋杀。
    这样的手段,想必动手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根本不会让他们的心里掀起一星半点的波澜。
    要想震慑住他们,就只能从他们最在意的事情上下手。
    在李牧承看来,三个人不管是谁设计的这个局,左右都是一家人,一起报復了就行。
    反正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都不是啥好鸟就对了。
    李牧承脑瓜子运转的飞快,这不?还真让他想出来一系列“妙计”。
    李牧承示意跟在自己身边的衙役去唤典史过来,这事儿必须得他个粗中有细的人办,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典史屁顛顛的过来,听到李牧承的话后,双眼瞪得像铜铃一样。
    “怎么?此事有难度?”
    典史忙摇头,“没有难度,就是这连环招有点太损了。”
    李牧承勾唇冷笑,“要的就是损,让他们自己也尝尝什么叫闷亏。迴旋鏢不钉在他们自己身上,他们都不知道疼。”
    得趁著麻烦没有接踵而至之前,把这件事办好。免得他们藉机又溜过来,非要盯著自己处理醉汉横死这件事。
    为官者,自然爱惜羽毛。
    李牧承为百姓们做了那么多,除了要彰显自己的好名声外,更是想要藉此拉拢人心。
    只有百姓们对他做什么都举双手双脚支持,而且没有半分意见后。李牧承才能放心大胆的,继续往下推进自己作为穿越者,想要干出一番大事的大计划。
    就是苦了典史了,又要找合適的人出去搞事了。
    李牧承的连环损人计划,先从最好接触到的舞阳公主府管事太监那里抓起——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一群太监倒是没有,管事太监这一个,就完全够用了。
    李牧承做知府,第一件事便是禁止梧桐城里有人做皮肉生意。
    好在舞阳公主府在望月城,望月城里也有青楼。
    就是得劳烦典史辛苦些,最近这几天两头儿跑了。
    这不?典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好兄弟,竟然短时间內就和舞阳公主府的管事太监称兄道弟,带著管事太监去喝花酒了。
    事实证明,哪怕成了太监,该有的小心思还是有的。只不过是工具不顶用了而已,別的还是正常的。
    就这种看得见摸得著吃不著的感觉,著实有些折磨人。
    当然,这也是李牧承想要看到的效果。
    管事太监在宫里的时候,为了不给公主殿下添麻烦,也为了不被別的妃嬪抓住把柄,只能老老实实的看著身上冒著香气的宫女们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
    隨公主到了封地之后,又一直忙著公主府的事情,著实抽不开身,忙得团团转。
    好不容易空出点儿时间,又被公主要求去和当地的富绅搞好关係。
    这不?请管事太监来青楼喝花酒的男人,就是望月城的新晋富绅,年轻有为。
    最主要的是为人仗义,出手还大方。管事太监这几日在他手里得到的好处,比从前在宫里侍候公主得到的赏赐还多。
    因此,不管是出於公主的要求,还是出於本心。管事太监都很珍惜这个新认的“兄弟”。
    又因著管事太监刻意避讳自己的“太监”身份,並没有和好兄弟挑明自己的真实状况。
    男人嘛,正常的男人喝点花酒怎么了?
    至於管事太监那明显的尖细嗓音,也被管事太监自己找了个理由糊弄了过去。
    管事太监的理由很合理,听著也是个十足正派的人。
    这不?他是这么说的——
    “公主小的时候出宫玩遇到了危险,我就去救公主不小心受了伤,治好以后就落下了这个病症,这辈子嗓子怕是都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