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建厂,二流子闹事

    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李牧承这边要建厂,拉扯整个凤桐县经济建设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周边县城的县令耳朵里。
    金县令那叫一个气啊,直接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碎了一堆东西。
    “李牧承这个毛头小子,处处和本县令作对!瞧著小孩儿挺乖的,浑身都是反骨!”
    金县令上次去凤桐县连著吃了好几个闷亏不说,还差点儿被一擼到底的事情,如今整个望月城所有官员都知道了,背地里没少笑话他。
    如今李牧承大刀阔斧地要改革,金县令坏心思也跟著冒了出来。
    “他李牧承了不起,想要为百姓做贡献是吧?那我偏要让他名声扫地!去叫几个二流子来,本县令有事安排他们去做!”
    ……
    此时的李牧承完全不知道已经有人想要搞小动作了。
    今日,是陶瓷厂建厂之日,负责盖厂房的人已经全部到位,只等李牧承亲自动手铲第一铲土,算是开工仪式。
    李牧承看到那群人一个个眼神放光似的盯著自己,眼睛发亮。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感激,突然就悟到了当官的真正意义。
    “开工!”
    所有人热火朝天的忙了起来,家距离陶瓷厂不远的地方,好几个精心挑选最会做饭菜的女人们也各自忙碌著。
    李牧承来这里之前就和典簿叮嘱过,若非大事他自己看著处理,要是有他处理不了的,就派人来这边寻自己。
    李牧承也没什么大事儿,背著手这边窜一窜,那边聊一聊,听到最多的就是对自己的夸奖和讚美。
    饶是李牧承自认为脸皮不薄,这会儿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牧承,你这选址不错,附近还有一口水井呢。”
    李牧承当然知道这里有水井。
    毕竟百姓们不傻,若是这里耕地不多,取水又困难的话,百姓们也不会选择在这里安家落户。
    “爹,猎户叔忙著酒楼那边的事,您来这边就四处转转,碰到不好好干活儿或是干得不好的出嘴指导几句就行,不用跟著搬砖搬土的。”
    李老二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嗐,这不是一时半会儿的没反应过来,从前盖房子盖习惯了嘛。”
    李老二以前盖房子的时候就是这样,因为人不多,几乎是什么活儿缺人干什么活儿。
    要不是因为李老二经验丰富,盖房子这事儿各个步骤都熟悉得很,李牧承都不捨得让自家老爹过来当监工。
    “放心吧,爹肯定时刻注意,绝不犯糊涂了。”
    李老二心里暗暗感嘆,自己还真是个不会享福的命。
    同时,李老二心里也在犯嘀咕,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听儿子的话了呢?
    陶瓷厂建设的第七天,金县令重金派来的二流子终於找到时间出手搞事情了。
    “你们这群人走路不长眼睛吗?扛著那么多砖走过来不知道前面有行人吗?我兄弟受重伤昏迷了,要是醒不过来你们拿命赔吗?”
    只见一个二流子脑袋开花趴在地上,双眼紧闭。
    另一个二流子跳起来怒骂,时不时还扯著砖撒了一地不知如何是好的汉子衣领一个劲儿怒骂。
    另一边还有个女人坐在地上哭,时不时还哀嚎几声。
    “兄弟们!抄傢伙!把他们盖的房子拆了!”
    一群二流子各自拿上手里的农具,快步跑到盖出一半的陶瓷厂前一通乱砸。
    只是砸著砸著,突然察觉出不对劲儿了。
    打砸这种事儿不是第一次干了,从前拆房子很快的。
    怎么今天这才盖了一半的房子拆不动呢?虎口震得发疼,一看人家那盖了一半的房子只是受了层轻伤,只是多了几个浅坑。
    他们哪里知道,李牧承特意和自家爹说了混凝土配比,就连钢筋都已经有了,从边关拉回来的。
    当然,李牧承也和师兄说了,边关造的钢筋和暖气片这种东西也不白拿,后面陶瓷厂赚钱了,会给他们边关分红,每年都有钱拿。
    再加上边关军营也想有暖气这种热乎乎的东西,还是李牧承这个提出制钢方法的人所要求的,全边关將士没有一个持反对意见的,可见这房子得有多坚固。
    “娘的!用糯米粘合的城墙都没有这个房子难砸!凤桐县这个新县令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变的,脑瓜子未免太好使了。”
    带头砸房子的人死死咬著牙,心里也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他突然意识到,这次就不该来凤桐县闹事。
    这事儿若是这么容易,凤梧县的金县令也不会花重金找他们了。这分明是金县令设的局,为的就是和凤桐县的李县令里应外合,把他们这群二流子一网打尽。
    被脑补的內容嚇了一跳,自认为猜到事实真相的二流子猛然一个激灵,直接叫停和自己一起砸房子的弟兄们。
    “行了!咱们都他妈被金县令那个老东西骗了,所有人住手!抬上老六,咱们回凤梧县找姓金的要说法去!”
    盖房子的工匠们听得云里雾里的,不明白这事儿怎么还能和凤梧县的金县令扯上关係了?
    还有那个后脑勺被砸开花的,咋突然跳起来,一脸笑意地爬上牛车,还衝他们挥了挥手抱了抱拳说抱歉呢?
    那个被扯著衣领的壮汉,更是被人塞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做补偿,整个人愣在原地回不过神来。
    等到一群人连带整个牛车都消失不见后,所有人才回过神来。
    “哎呀!快派个腿脚麻利嘴皮子也利索的人去县衙找李县令匯报此事啊!”
    李老二怎么也没想到,就一天没来陶瓷厂这边巡视,就出了乱子。
    李牧承听到来人说完全程,眼底的戾气也渐渐凝聚在一起。
    姓金那个狗东西还真是不当人啊。
    別人都是吃一堑长一智,他是吃一堑再吃一堑,没吃饱又来一堑。
    明明是金县令自己的过错,凭什么把锅全都甩他李牧承身上?
    自己上次没和他敲锣打鼓的算清楚,真当他李牧承是软柿子了,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