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失约?皇上蹲墙角哭?

    沈回轻飘飘地看过来,那张清雋的脸无喜无悲,却让魏芳芳嚇得心里一颤。
    偏偏沈回像是没有听清楚魏芳芳刚刚说了什么似的,淡淡问:“你刚刚说了什么?”
    魏芳芳脸色就又比方才白了三分,她抿紧了唇,不敢看沈回地低垂著头:“没没……没什么。”
    她刚刚是在內涵苏秀儿当眾解剖猪肉丟人,现在苏秀儿获得了满堂彩,她若是再將刚才的话重复一遍,那岂不是显得她目光很短浅。
    她不想在沈回面前丟人!
    魏芳芳放下茶壶准备退出去。
    苏惊寒端起了茶杯,轻呷了一口:“味道不错。”
    刚刚內涵乡下花茶京中贵人喝不习惯的魏芳芳,等同又被人扇了一巴掌。
    魏芳芳把头埋得更低,急著离开包厢。
    夜九脚伸出。
    “啪。”魏芳芳摔了个四仰八叉。
    “噗嗤!”苏惊寒不客气地笑了。
    夜九继续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著魏芳芳。
    “走路注意脚下,別生了眼睛不用,成天张著张破嘴叭叭。苏掌柜收留你,不是让你来说她是非的。”
    开什么玩笑,苏姑娘现在极有可能是他们家王爷的亲生女儿,他怎么可能容许其他人在自己面前说苏姑娘閒话。
    苏秀儿解掉了身上的碎花围裙,大大方方地从长案前离开,到了酒楼大厅热情待客,抬眼就见魏芳芳红著眼睛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皱著眉头走了过去,压低了声音:“被客人刁难了。?”
    魏芳芳擦了擦眼角,摇头,心虚的不敢看苏秀儿的眼睛:“没有,就是眼睛不小心进了灰尘。”
    “嗯,注意些。”苏秀儿叮嘱了一句。
    门口有新客进来,苏秀儿就离开,亲自去接待客人。
    魏芳芳盯著苏秀儿刻意打扮后,那端庄漂亮的模样,像是吞了根针到肚子里,扎得她难受。
    她望了眼,没有任何动静的酒楼门口。
    这一刻倒是真盼望皇上能来了。
    只要苏秀儿被皇上纳进宫,就没有人跟她爭沈掌柜了。
    “芳芳,厨房里需要人帮忙。”许小蛾喊了一声。
    “来了。”魏芳芳敛眉藏下情绪,去了厨房。
    已经快要过了午膳时间,食客们用完膳食,从开始对菜品的惊艷中回归到,他们最关心的事情。
    几人交头接耳,交换著眼色。
    “皇上怎么还没有来?”
    “来什么,我都说了,皇上给鲜豚居题字,就是这苏秀儿运气好撞上了。前些日子皇上来鲜豚居,完全是有因为要跟长公主府的春桃管事碰面。”
    “苏秀儿是长得好看,可你可知道皇上从不好女色,宫里就只有一位皇后跟淑贵妃,皇上一直只宠淑贵妃一人。”
    二楼包厢內。
    苏惊寒同样在討论这个话题。
    他侧著身体,好奇地问:“大家都在猜,今日父皇会不会来这鲜豚居。沈宴回,你还没有告诉本皇子,上次父皇为何会给小村妇亲自题写招牌。她当真用美人计了?”
    沈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么好奇,你怎么不亲自去问皇上?”
    苏惊寒撇了一下嘴,心想就父皇对他那態度,他都时常认为自己是捡来的。
    这要是真去问,还不得把他丟到北境军营再去歷练一番。
    他脑袋怕是真坏了,估计才有可能会去问。
    苏惊寒起身,站在窗前往楼下看:“这个时辰,如果父皇要来,应该也已经出发了。等一会再没有动静,怕是就不会来了!”
    沈回依旧没有接话。
    夜九特別暗爽地偷偷压了压嘴角,他觉得就皇上对长公主那在乎的態度,今日苏姑娘酒楼开业,皇上肯定会来捧这个场。
    哈哈哈。
    他都知道苏姑娘的真实身份了,大皇子都不知道,这种感觉好爽!
    半个时辰过去,用午膳的人开始陆续散去。
    左等右等,快要到用晚膳的时辰了,皇上依然不见踪影。
    那被谢芳菲派来盯梢的婆子,转动著一双贼眼,一溜烟跑回去稟报。
    “少夫人,今日鲜豚居的生意爆好,但那苏秀儿目光短浅,好逸恶劳,她规定一日只接待两百位客人,这岂不是把到手的银子往外推。”
    “皇上这会都还没有来,估计是不会来了。那苏秀儿虽然长得有几分姿色,可到底是乡下来的,没有见过世面,皇上又岂会真看得上她。少女根本不需要把那螻蚁般的人物放在心中。”
    谢芳菲正在喝茶,闻言差点將手里的热茶泼这婆子脸上。
    这会的谢芳菲身上没有端庄,全是恼怒。
    她將茶盏重重磕放在桌子上,冷笑道:“没用的老货,目光短浅的分明是你。那苏秀儿精明著,明明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女屠户,竟也知道物以稀为贵。”
    “这些跟你说不著,回去继续守著,等到过了晚膳时辰若是皇上还没有来,你再回来稟报。”
    那婆子一听,明白自己只是一味逢迎討好,马屁拍在了马腿上,想要弥补地连躬著身体退出去。
    皇宫。
    御书房內气压低沉,满室狼藉,一眾宫女太监连大气都不敢喘。
    身为九五尊的皇上,没有坐在那把象徵地位的龙椅上,而是蹲守在墙角阴暗的角落里。
    他眼睛红红,像是被遗弃的幼兽。
    福德禄头皮发紧,最害怕的就是这样的主子。
    每当到了这个时候,他就感脖子发寒,但没有办法,谁叫他吃的就是这碗饭。
    差事再难办,也得办。
    “皇上,已经到酉时一刻,再出不宫,就要错过晚膳时间了。苏姑娘因得了您的题字,酒楼未开先火。您也知道,这满京城许多人惯会拜高踩低,您若今日没去给苏姑娘撑腰,怕是有人会为难苏姑娘。”
    “爱为难就为难,皇长姐都不在乎,朕为何要在乎。”皇上懨懨的,一点也提不起精神,但那眼里却有一股压抑不住的暴躁,好像隨时就要挣脱牢笼逃脱。
    福德禄躬著的身体越发压得低,感觉自己脖子更凉了。
    果真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就在两个时辰前,皇上已经准备更换便服出宫,去给苏秀儿撑场面。
    结果长公府春桃进宫了,连同一起的,还有长公主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