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乌鸦也想进步!

    “义哥,呜呜呜,我好疼啊。”
    方婷朝著陈铭义的后背使出九阴白骨爪留下一道道抓痕。
    “乖,很快就不疼了~”
    陈铭义终於报了当初的一瞪之仇,属於是大快人心。
    这几天朱婉芳天天跟方婷腻在一块,搞得义哥都无从下手。
    老天开眼,今天是朱婉芳老豆过生日,她得回家当贴心小棉袄。
    於是陈铭义立马悄咪咪的约方婷来他家里看会翻跟斗的兔子。
    表演完翻跟斗后,义哥就拉著方婷开始唱歌:“拔萝卜,拔萝卜,嘿哟嘿哟,拔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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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陈铭义推开女孩搭在胸膛上的手,引得方婷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
    “嘿嘿嘿,我不是战神谁是战神?”
    陈铭义看著自己辛苦一夜后,擎天一柱也不过退化成三分归元气,满脸得意的甩了甩巴雷特上的子弹。
    嘿,诸君可曾听闻江湖绝技——甩狙?
    滴-滴-滴
    陈铭义从衣服堆里摸出大哥大,终是不得半日閒。
    “扑街啊,你是不是疯狗义?”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极其囂张、带著浓重挑衅意味的男声,像砂纸打磨铁皮般刺耳。
    “我老顶约你出来讲数,你tm摆什么谱?”
    那声音继续咆哮著,火药味十足,搞得陈铭义愉快的心情都不怎么愉快了。
    “丟你老母,你是哪个扑街?”
    陈铭义对著话筒毫不客气地吼了回去,眼神也变得凶狠。
    有骨气大酒楼的包厢內
    古色古香的包厢里瀰漫著茶香和淡淡的雪茄味。
    东星龙头骆驼正端坐在主位,眉头紧锁,一脸不悦的盯著刚从荷兰带回来的手下——乌鸦。
    老子是让你打电话问问情况,你倒好,隔著电话跟疯狗义激情对喷?
    “乌鸦,把电话给我。”
    骆驼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乌鸦正骂在兴头上,闻言想也没想,脱口又是一句响亮的扑你老母!
    让骆驼脸色大变,你tm是要造反啊!
    骆驼怒目圆睁,指著乌鸦呵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大!”
    乌鸦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连忙向骆驼解释。
    “老顶我刚刚不是在骂你啊,是这个疯狗义太tm囂张了。”
    “要不老顶你给我点人手,我即刻带人打进湾仔,让他变成死狗义!”
    乌鸦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挥舞著手臂,仿佛下一秒就要衝出去砍人。
    乌鸦刚从荷兰回来,手下就那一百多號人,要是把骆驼给搞毛了,那他只能回荷兰玩溜溜球了。
    骆驼狠狠瞪了乌鸦一眼,接过电话:“喂,我是骆驼。”
    陈铭义听到后骆驼两个字,硬生生憋住了嘴里那句即將喷出的冚家铲。
    王八蛋乌鸦,单挑骂不过我,就玩换线是吧?
    “哦~是骆先生,狗仰狗仰~”
    骆驼一听,骆先生?这叫法怎么如此悦耳,这可比“骆驼哥”,“老大”之类的江湖称呼显得文雅多了。
    於是再次怒瞪乌鸦,奶奶的人家疯狗义看起来很是很尊重我的,哪里囂张了?
    分明是你这乌鸦嘴臭不会说话!
    骆驼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话语中质问的意味不减。
    “我就托大叫你一声阿义,为什么约好两点半有骨气,我现在都没见你人。”
    “阿义,你是不是不给我们东星面子?”
    “哇,骆先生真的不是我不想过去,你也知道这几天湾仔的j署跟疯了一样。”
    “我刚刚才从差馆出来,你放心,我即刻过去啦。”
    陈铭义睁著眼睛说瞎话,昨天邓伯確实有打电话转告今天要讲数。
    但什么样的讲数能比义哥报仇重要,於是在巴雷特跟骆驼之间,义哥决定还是先苦一苦骆驼。
    苟富贵,勿相忘,大不了以后少打你两颗子弹。
    “儘快,再过半个钟见不到你人,我们也不用谈了。”
    骆驼阴沉著脸把大哥大扔回桌上,震得碗碟轻响。
    骆驼扭头再次將炮火对准了乌鸦,开始了新一轮的骆牌言传身教。
    “看到没有?!这才叫讲数!要谈判就得有点谈判的样子!要是人人都跟你一样,一开口就是丟你老母,扑你老母,那还谈个屁?不如直接抄傢伙开打不更痛快?!”
    乌鸦听著老顶骆驼的教诲连连点头,心里却不以为意,老子就是要你们打起来,你不打,他不打,我乌鸦怎么进步!
    东星五虎现在自己最淒凉,其他人手下最少都有上千马仔,就乌鸦一个人被骆驼摆成炮台。
    名义上是东星的扛把子,实际上是即没地盘,也没人手,每个月还要伸手问骆驼拿钱养小弟。
    乌鸦现在算是东星最渴望战爭的人了,暗骂东星的其他扑街每天只会想著搵水赚钱沟女买楼。
    我们的乌鸦哥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咬牙切齿的反省:我乌鸦雄心壮志,却跟这样一群只想著搵水的虫豸混在一起,东星怎么可能进步?怎么可能成为港岛第一大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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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哥,你不是说今天陪我吗?”
    刚经人事的方婷还是比较敏感的,哄到床上之前叫人家小婷婷,转眼间天亮裤子都穿好了。
    “放心啦,我去跟老不死的讲数,讲完数我继续带你看会翻跟斗的兔子。”
    陈铭义坏笑著挑了挑眉,在方婷的啐声下出了家门。
    “建国,你把车开到有骨气,带上小富跟你哥...再多来一辆车的人手。”
    陈铭义安排好后下楼,拦了一辆车就出发去有骨气了。
    心想早知道昨天就让王建国去附近开个房间了,万一等等骆驼安排枪手埋伏义哥咋办,建国不在身边都没人能挡子弹。
    义哥想著想著,打定主意等等必须王建国几人到场再进去,骆驼要是不等就辣鸡八倒,大不了你就派兵过来湾仔打老子。
    陈铭义这几天也是过得春风得意,虽然花了一大笔钱出去。
    手下已然马仔三千多人,湾仔有三分之一的地盘都归他看了,现在是道上人嘴里名副其实的湾仔暴君。
    整个湾仔现在是忠义群的王宝、新记的陈耀兴以及和联胜吹鸡三分天下。
    当然明眼人都知道现在湾仔和联胜是陈铭义在管。
    老顶吹鸡天天保持著上午麻將馆,晚上咕咕鸡的优良作风,现在大家都叫他湾仔欢场太上皇。
    五大的另外两家:號码帮的贵字堆,跟洪兴的西环吹水基,铜锣湾大b,陈铭义是不放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