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鼠尾草味

    清晨
    盛少游是在一种熟悉的酸软感中醒来的。
    他微微动了动,忍不住嘶了一声。
    “盛先生,醒了?”花咏语气关切,“还难受吗?”
    盛少游闭著眼,不想搭理他。
    这小疯子,明明知道答案,还非要问!昨晚后来他都那样求了,花咏却变著法儿地折腾他……现在倒来装好人了。
    “哼。”盛少游身体往后靠了靠。
    enigma的体温和信息素对於被標记后的他来说,有著本能的安抚作用。
    花咏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他的盛先生在彆扭什么。他凑过去,吻了吻盛少游的腺体,手移到盛少游的后腰,揉按起来。
    “这里酸?”
    盛少游舒服地轻哼一声,算是默认了。算这小疯子还有点良心。
    ……
    “这里……还疼吗?”花咏低声问。
    盛少游耳根一热,猛地睁开眼:“……闭嘴!”
    花咏將人更紧地搂住,贴著他泛红的耳尖撒娇:“我错了,盛先生。都怪我…下次我一定轻点,主要是,我太开心了。”
    他晃了晃自己的手,与盛少游十指相扣,“盛先生终於答应嫁给我了,我有点……失控。”
    盛少游看著两人交握的手,傲娇地移开视线:“……嗯。”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直到盛少游感觉身上的酸软缓解了不少,才被他哄著起床。
    脚刚沾地,盛少游的身形微微一晃。花咏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直接將他打横抱起。
    “喂!”盛少游环住他的脖子,“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盛先生別逞强,”花咏抱著他,走向浴室,笑道:“这是未婚夫的特权,也是……罪魁祸首的义务。”
    盛少游瞪他,只能红著脸被他抱进浴室。
    洗漱、穿衣,几乎全由花咏代劳。
    他帮盛少游穿上衬衫,扣好纽扣,系好皮带。当他的手指无意间划过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盛先生~嗯,昨晚这里也累著了。”他压低声音。
    “花咏!”盛少游耳尖爆红。
    “好了,盛先生~不闹了。”花咏单膝跪地,为他穿上袜子和皮鞋。
    ……
    两人坐到餐桌前
    花咏將可颂递到他嘴边,自己则托著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吃。
    “看什么?”
    “看我的未婚夫。”花咏笑得眉眼弯弯,“怎么看都好看。”
    盛少游脸一热,低头咬了一口可颂,:“……油嘴滑舌。”
    花咏:“盛先生,今天不去公司了好不好嘛,盛先生需要休息。”
    盛少游挑眉:“都不管了?”
    “天塌下来也没有我的盛先生重要。”花咏凑近他,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语气软了下来,“而且,我想多陪陪盛先生。就我们两个。”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纵容:“……给陈品明发个信息。”
    花咏眼睛一亮。
    盛少游继续说道:“告诉他,我今天不过去了,早上的例会,让他替我主持。”
    “好!”花咏答应得飞快,伸手拿过他的手机,一边打字一边小声念叨:
    “这就发,保证一字不差地转达盛先生的指示。”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花咏放下手机,走过去,蹭了蹭盛少游的颈窝:“发好了,盛先生。吃完早餐,继续睡吧,或者……我帮你按按?”
    ………另一边
    hs
    “嘖。”沈文琅靠在椅背上,他忽然想起之前花咏那个小疯子,得意洋洋地把所有洗护用品都换成了盛少游信息素调香定製版的事。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他看向高途,身上的鼠尾草气息,虽然被抑制贴遮掩了大半,但他標记过后,总是能闻到。
    “高途。”沈文琅忽然开口。
    高途抬起头,推了下眼镜:“沈总,请讲。”
    沈文琅:“我们旗下那个…系列,是不是该推出新品了?”
    高途略微一怔,说:“是的。市场部前期调研反馈,消费者对定製化香氛需求增长显著。”
    “嗯。”沈文琅应了一声,眼神飘忽,“你觉得鼠尾草基调怎么样?”
    高途握著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漏了一拍。
    他垂下眼睫,避开沈文琅的注视:“鼠尾草气味清冽,带有安寧特质,市场接受度应该不错。我会让市场部纳入备选方案进行评估。”
    “评估什么?”沈文琅眉头一皱,对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態度莫名不爽:
    “我觉得行就行。就定鼠尾草基调,儘快出样品,沐浴露,洗髮水,护髮素……先做这套。”
    他顿了顿,又恶声恶气地补充:“洁厕灵就算了!那玩意儿做成这个味像什么话!”
    高途:“……”
    他看著沈文琅,哪里还不明白这决策背后意味著什么。
    “好的,沈总。”高途低下头,掩饰住唇角那抹压不下去的弧度:“我会立刻通知研发部和市场部。”
    “嗯,快去。”沈文琅挥挥手,“等等!”
    高途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沈文琅清了清嗓子,眼神看向窗外:“样品出来,你先拿回来试用。用户体验,懂吗?別拿些次品糊弄我。”
    高途轻轻应道:“明白。”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关上门那一刻,终於忍不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