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知道他是Enigma

    第二天清晨,花咏醒来时便感到腺体隱隱发胀。
    作为enigma,他的易感期並不像普通alpha或omega那样,一旦来临,其凶猛程度和对信息素掌控力却远超常人。
    他必须將自己隔离起来,否则嚇到他的盛先生怎么办。
    他像往常一样和盛少游一起吃早餐,让盛少游送他到了hs集团。
    看著盛少游的车离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常屿的电话:
    “常屿,hs,来接我。”
    ……………不过十分钟,车就停到他面前。
    “去xhotel。”花咏上车,坐进后座。
    “好的,老板。”
    xhotel 酒店顶层,专属的隔离套房早已准备就绪。
    这里拥有最先进的信息素过滤系统和防护措施。门一关上,花咏便脱力般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盛少游的脸,他温柔的眼神,他低沉的嗓音,他身上那令人安心的苦橙朗姆酒气息……
    ……盛先生……我好想你啊…
    盛少游忙碌了一天,心里却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平时这个时间,花咏就算不回家,也会给他发个信息。今天却很安静。
    他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拿起手机,依旧没有花咏的消息。
    他直接拨通了花咏的电话…关机。
    心猛地一沉。他又立刻打给沈文琅。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
    “餵?盛总?又有何贵干啊?”沈文琅的声音懒散。
    “花咏呢?他在不在公司?”盛少游没心思跟他绕弯子,语气急切。
    “花秘书?”沈文琅在那头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语气变得无辜:“他今天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怎么,把人弄丟了,跑我这儿来找?”
    盛少游:“沈文琅!我没跟你开玩笑!他手机关机了!”
    “关机了就去找啊,打我电话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他的定位器。”沈文琅嗤笑一声:
    “说不定人家有什么事不方便告诉你呢?毕竟我们花秘书,魅力可是很大的……”
    “你!”盛少游知道从沈文琅这里问不出什么了,这混蛋明显是在故意气他。
    他狠狠掛断电话,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走。
    花咏会去哪儿?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回忆著任何可能的线索。
    xhotel!!!
    盛少游没有任何犹豫,抓起车钥匙就衝出了办公室。
    无论花咏为什么去那里,无论他是否愿意被打扰,他必须立刻確认他的安全!
    …………
    x酒店顶层,隔离房隔壁,沈文琅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看著对面的常屿,挑了挑眉。
    “所以,他人呢?”沈文琅抬了抬下巴:“这次怎么回事?动静这么大?连你都一脸凝重。”
    他熟悉花咏的易感期,通常这傢伙都能凭藉强大的意志力硬扛过去,很少会这样。
    常屿深色忧虑:“老板这次……很不对劲。信息素波动异常剧烈,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易感期。而且,他拒绝使用任何辅助药物或镇定剂。”
    沈文琅闻言,眉头微蹙:“拒绝用药?他想硬扛?为什么?”
    常屿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不清楚。但老板把自己关进去前,只重复说…不能依赖药物。”
    沈文琅若有所思地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不能依赖药物?是因为…盛少游吗?怕药物影响什么,或者……
    “行吧,我知道了。”沈文琅站起身,拍了拍常屿的肩膀:“你守好这里,別让任何人打扰,尤其是…某些不该来的人。” 说完转身离开了。
    常屿看著沈文琅离开的背影,眼底的担忧更深了。
    ……
    隔离门內,是另一个世界。
    花咏蜷缩在房间角落的大床上,身体滚烫。平日里清冷禁慾的面容此刻染上緋红,眼眸紧闭著,长睫因为忍耐而颤抖。
    “盛先生……”
    他脑海中全是盛少游。
    是盛少游身上,那让他迷恋又安心的,苦橙与朗姆酒交织的,独属於他的alpha的气息。
    盛先生…你在哪里……
    我好难受…想要你抱抱我……
    盛先生
    意识逐渐模糊,唯有那个名字,刻在灵魂深处,成为他在这片慾海狂潮中,唯一想要抓住的浮木。
    ……………
    而此刻,酒店楼下,一辆熟悉的车猛地停在了门口。
    盛少游推开车门,甚至来不及关好,便衝进了酒店大堂,直奔电梯。
    花咏,等我。
    盛少游刚衝出顶层电梯,与迎面走来的人撞个满怀。
    “没长眼睛……”对方骂骂咧咧的声音戛然而止。
    两人同时抬头,异口同声:
    “你怎么会在这?”
    “你怎么会在这?”
    站在盛少游面前的,正是刚刚离开的沈文琅。
    他定睛一看,乐了。
    “哟?盛总?你这火急火燎的,是赶著去投胎呢?”沈文琅双臂一环。
    盛少游没空跟他废话,试图绕过他:“让开,我找花咏。”
    沈文琅脚步一挪,再次挡住:“找花咏?找他干嘛?人家现在正忙著呢,没空见你。”
    “忙什么?”盛少游心头火起,释放压迫信息素:“沈文琅,我没时间跟你猜谜语!花咏他到底怎么了?”
    感受到信息素压迫,沈文琅脸色也沉了下来,自身的信息素也顶了上去。
    “怎么了?盛总不是来求药的吗?为了你爹的特效药,花秘书可是……牺牲很大啊。这会儿累坏了,正睡著呢,你说我怎么好意思让你进去打扰?”
    这话瞬间让盛少游的理智崩了。
    他当然知道沈文琅在胡说八道,但竟敢拿花咏的清白来编排。
    “沈文琅!”盛少游猛地揪住沈文琅的衣领,“你再说一遍试试!”
    沈文琅被他揪著领子,信息素对抗让他气血翻涌,但他脸上那气死人的笑容却没变:
    “怎么?急了?被我说中了?盛少游,你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结果呢?为了药,就能把他往別人床上送?哦不对,是他自己主动来的,为了你。”
    他话没说完,盛少游的拳头已经砸了过来!
    沈文琅也不是吃素的,侧头躲过,反手就扣住盛少游的手腕,两人打在一起,信息素碰撞。
    盛少游:“你发什么疯!给我让开!”
    “我就不让!怎么著?”沈文琅一边格挡,一边还在嘴贱:
    “盛少游,你装什么情深义重?真那么在乎他,早干嘛去了?现在跑来演给谁看?”
    “你放屁!”盛少游拳头挥空,砸在墙壁上:
    “沈文琅你在这发什么疯?我知道花咏是enigma,我知道他易感期到了!让我进去!”
    这话一出,沈文琅脸上的戏謔瞬间凝固。
    他猛地挥开盛少游的手,像看怪物一样看著他:“你知道?你知道他易感期?你还知道他是enigma?”
    词到了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盛少游,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盛少游喘著粗气,死死盯著他:“让我进去!他现在需要我!”
    “需要你?”沈文琅:
    “需要你什么?怎么,你能让花咏標记你?从一个s级的alpha,变成一个在易感期时只会到处发情,摇尾乞怜的omega?”
    盛少游的拳头握得咯咯响:“那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让开!”
    沈文琅盯著他看了几秒,眼神变得极其古怪,他凑近盛少游,压低声音:
    “不对啊…盛少游,你怎么会知道他是enigma?”
    沈文琅看著他那副为了花咏恨不得跟他拼命的架势,又想到盛少游刚才的话,心里转过了无数个念头。
    最终,他极其不情愿地收回压迫信息素,侧身让开了路:
    “行,盛少游,你牛逼!进去吧!要是明天传出盛放总裁被折腾得下不了床的新闻,老子可不负责!”
    盛少游没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一把推开他,冲向那扇门。
    沈文琅看著他的背影,揉了揉被揪疼的衣领,表情古怪,低声骂了句。
    “妈的……这世界真他妈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