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男人在她眼里

    李梦溪听到九王爷阴沉沉地想让她去九王府住著。
    她还是很淡定。
    淡定后,她说道,“那您绑著我去吧,最好每天都把我五花大绑起来。”
    墨羽霖,“.……..”
    李梦溪假笑,“然后,您就可以把我强上了。”
    墨羽霖,“.………你这主意可真好。”
    李梦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笑,“放心,我不会寻死,一身皮囊而已,男人都能找几个女人了,我也可以找几个男人,区別在於是被强上跟自愿而已。”
    上辈子为了苏斐,成亲了三年,还是个处的。
    这辈子和离之后,找个男人体验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想法太过离经叛道,不过不会对外说,也就不是什么大事。
    墨羽霖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李梦溪的脸上,试图看清她面容下到底是假装淡定,还是真的淡定。
    院子里的灯照在她眉眼温婉的脸上。
    她大大方方的任由他打量。
    墨羽霖瞧够了,缓缓地笑了笑,“那等你自愿吧,本王不喜欢强迫。”
    他用完了膳食就离开了,也没有再提让她去九王府住著的事情。
    李梦溪看著他离开,轻哼了一声。
    她也没有继续想著九王爷的事情。
    男人在她眼里,不太重要。
    九王爷估计也就是对她有了一时的兴趣而已。
    等了深夜,李梦溪换上了夜行衣,她前往了白龙寺的后山。
    武辰见她来,放下手里的药草,站起来,“当家的,那少年昨天下午就醒来了。”
    李梦溪走到石床边。
    躺在床上的轩辕逸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睛。
    李梦溪低垂著眼帘,看著轩辕逸的脸色,还是很苍白。
    轩辕逸看到来人,一时半会,认不出是救他之人。
    『他』蒙著面。
    李梦溪在外做一些事的时候,都是以男子身份示人。
    直到他听到她问铁矿之地的路线图在哪里。
    他才知道是救命恩人。
    轩辕逸並不打算瞒著,“在皇宫,怀阳宫,有一棵大树,图就埋在那边。”
    他说话的气息很微弱。
    李梦溪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暂且算是相信他,不过既然已经救了他,日后的事情就要安排了。
    “你还想回荆国吗?”
    “想。”
    有人越是不想让他回去,他就越想回。
    “你这次中毒已经影响你寿命,这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轩辕逸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武辰搬了一张椅子过来。
    李梦溪坐下后,她沉思了一会,说道,“你这样子回荆国,也是自寻死路,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至於交换条件就看你舍不捨得了。”
    她救了他,他拿铁矿出来交换,但是这次是要助他回到荆国后,站稳脚,这个谋划就不是儿戏了。
    武辰的双眸微微一闪,当家的图谋不小啊,他眼里也是深思。
    轩辕逸抿了抿唇,问,“你想要什么?”
    李梦溪倾身,凑近轩辕逸,冷酷地说了两个字,“荆国。”
    轩辕逸瞬间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不可能!”
    他虽然恨父皇他们送他来墨国当质子,但也没想过出卖荆国。
    李梦溪站了起来,淡笑,“阿辰,明日就送他去京兆府,剩下的事情,让他自己处理。”
    她说完这句,直接转身离开。
    轩辕逸抿著苍白的嘴唇,少年的脸上有了一丝慌乱。
    武辰的唇角微微上扬,看了轩辕逸一眼,带著一丝讥笑。
    与此同时,九王府的书房。
    虽然是深夜,但书房里的灯火还亮著。
    孙东看了时辰,已经很晚了。
    他悄悄地瞧了一眼,还在处理事情的主子。
    主子傍晚拎著鱼出去的时候,心情还算不错。
    等晚上回府的时候,主子的心情看起来就不太好。
    也不知是谁惹了他。
    孙东,“王爷,已经很晚了,您要不要休息了?”
    墨羽霖放下了笔,揉著眉心,“从沿海那边,送一些京城不常见的海鱼过来。”
    孙东心里头有些惊讶的应了是。
    …….
    翌日,早上,李府。
    李雅惦记著父亲说的事情,她一大早的出门,先去打听父亲收下银子帮那名男子换差事后的情况。
    等打听差不多了,她才去了李府找小舅舅。
    阮耀承是阮父跟阮母的老来得子,也因此,他跟李雅他们也就相差几岁而已。
    “舅舅。”李雅行礼。
    阮耀承抬眸看了李雅一眼,他昨晚都在处理银餉一案的犯人,刚回府没多久,就听到下人说李雅来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几口,声音沙哑著,问,“这么早过来,何事?”
    李雅见舅舅看起来很疲惫,她言简意賅道,“昨天九王爷突然找我父亲,提到了他拿別人的孝敬银子替別人谋差事的事情。”
    她先瞧了舅舅的表情,不解地问,“王爷此举是何意?”
    阮耀承並不知道此事,目光微沉,“你父亲收了多少银子,替多少人谋了差事?”
    李雅,“六千两,一个人,我特意去打听了一下,那男子並无犯错。”
    “那你父亲近日有没有做了什么不该做之事?”
    “並无。”
    李雅很肯定的回答。
    若父亲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之事,他不会让她来问舅舅。
    阮耀承听后,表情淡淡道,“这事我会去探探王爷的口风。”
    李雅鬆了一口气,“多谢舅舅。”
    有了舅舅帮忙,事情就比较好办了。
    ……
    午时过后。
    阮耀承去了九王府。
    他站在书房外面等著王爷召见。
    他摸了怀里的小人,他在来王府的路上遇到一位雕刻老人家。
    鬼使神差的,他让老人家雕刻了一个小女娃。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打开,孙东从书房里面走了出来,“阮公子,请进。”
    “多谢。”
    阮耀承走进了书房,他行礼后,稟告了银餉案的事情。
    “从三公子那边,问到了一件事,那笔银餉被另外一批人窃走了。”
    “哦?”墨羽霖勾唇冷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银餉的下落暂且不急,先把这次银餉案的主谋查出来。”
    阮耀承,“是,另外三公子咬死承认偷换银餉之事,是他一手策划。”
    两人谈完此案,又提到了轩辕逸被人送到京兆府的事情。
    墨羽霖冷笑,现在的荆国最容易攻打,偏偏父皇老了,没有雄心了。
    阮耀承恭敬的行礼,他问了李侍郎的事情。
    他並没有拐弯抹角。
    “王爷,李侍郎是不是犯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