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if:告白(二合一)

    (ps:本章为if线,即金煜轩没有事先救下雪允,而是事发时救下,但自己也受伤了,与正文无关)
    直到llit的舞台开始之前。
    “接下来要介绍的是下一组回归的艺人。”金煜轩看著提词器,正准备念台词。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细微的“咔嚓”声。
    那是金属断裂的声音。
    金煜轩下意识地抬头,瞳孔猛地一缩。
    舞台上方悬掛的一个装饰性的大型泡沫板,因为乾冰机长时间的喷射导致固定螺丝鬆动,正摇摇欲坠地朝著雪允的头顶砸下来!
    “小心!”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是身体快过了大脑。
    金煜轩猛地伸手,一把抓住雪允的手腕,用力將她往自己怀里一拉,同时侧身用后背挡住了那个方向。
    “砰!”
    泡沫板重重地砸在两人脚边,激起一片白色的乾冰雾气。
    全场譁然。
    直播信號瞬间被切断。
    雪允惊魂未定地趴在金煜轩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能清晰地听到头顶传来的急促心跳声,还有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皂香。
    “没事吧?”
    金煜轩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確认没有受伤后,才鬆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差点酿成大祸的装饰板,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而在台下。
    原本因为生气而一直低著头的崔志宇,在听到巨响的那一刻猛地站了起来。
    她看著台上那个紧紧护著雪允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金煜轩……”
    她在心里默念著这个名字,手指紧紧地扣进了掌心。
    那一刻,比起吃醋,更多的……是恐惧。
    怕他受伤。
    直播信號被切断,演播厅內陷入了一片混乱。
    工作人员蜂拥而上,现场的粉丝们发出了阵阵尖叫。。
    “雪允吶!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雪允的助理脸色惨白,拉著自家艺人上下检查。
    雪允摇了摇头,惊魂未定地看向旁边。
    “我没事……多亏了煜轩xi……”
    那个刚才还像英雄一样护著她的男生,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后台,无人的消防通道楼梯间。
    金煜轩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微喘著气。
    他脱下了那件蓝色的条纹外套,只穿著里面的白衬衫。衬衫的后背处被刚才掉落的泡沫板边缘刮破了一道口子,隱约渗出一丝血跡。
    虽然只是皮外伤,但在肾上腺素褪去后,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依然让他皱起了眉。
    “嘶……这电视台的道具组是想谋杀吗?做的那么锋利。”
    他低声吐槽了一句,试图反手去查看伤口,但那个位置实在太刁钻,他的手臂怎么伸也摸不到。
    就在这时,楼梯间的防火门被猛地推开。
    “砰”的一声巨响,在空旷的空间里迴荡。
    金煜轩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穿上外套遮掩伤口。
    来人比他更快。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逼近,紧接著,一只有些冰凉的小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別动!”
    声音有些颤抖,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金煜轩愣住了,手还停留在半空中。
    站在他面前的,是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的崔志宇。
    她依然穿著那身白色的练习服,眼角的妆因为泪水有些花了,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有些狼狈,像是刚哭过。
    “你怎么……”金煜轩刚想开口。
    崔志宇却根本不理他,直接绕到他身后,盯著那道渗血的伤口,眼圈瞬间又红了。
    “果然受伤了……”她咬著嘴唇,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哭腔,“你是傻子吗?那种东西砸下来会死人的!你逞什么英雄啊?!”
    金煜轩无奈地嘆了口气,转过身看著她:“只是蹭破点皮,泡沫板而已,又不重。”
    “还不重?!那么大一块!”崔志宇瞪著他,那双总是带著点小傲娇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和后怕,
    “万一砸到头怎么办?万一伤到脊椎怎么办?你不是职业选手吗?你的手和身体不是很重要吗?!”
    一连串的质问像机关枪一样砸过来,每一个字都带著颤音。
    金煜轩笑了。
    他低头看著眼前这个明明担心得要死却还要装作凶巴巴的女孩,眼神变得异常柔和。
    “你在担心我?”
    “谁……谁担心你了!”崔志宇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瞬间炸毛,別过脸去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是怕你死了,那张卡我就还不回去了!”
    说著,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她捏得有些发热、甚至微微变形的黑金vip卡,狠狠地塞进金煜轩手里。
    “给!这是那个吴室长给我的,肯定是因为你那个『神秘人』的面子。我不想欠任何人的,尤其是你!”
    金煜轩看著手里的卡,又看了看她那副倔强的样子,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他没有推辞,而是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將那张卡重新塞回了她的手心。
    “拿著。”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却並不强硬。
    “我不……”
    “听我说,崔志宇。”金煜轩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著一种低沉的繾綣。
    “那张卡,不是我送的。是那个吴楚生自己做了亏心事,害怕被我曝光,所以拿来討好你的赎罪券。”
    “你受了那么多委屈,被骂了那么多次,甚至被罚不准吃饭。这张卡里的每一分钱,都是你应得的补偿。甚至还不够。”
    崔志宇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原来他都知道。原来那天在门外,他全都看见了。
    “真的是……因为你?明明我们只见过几面,为什么要出手帮助我。”
    “是。”金煜轩坦然承认,“我看他不爽很久了。那种人渣,打一顿都算轻的。而且我和她本来就有旧仇,一起清算了。”
    听到这句话,崔志宇的眼泪终於忍不住决堤。
    这些天强撑的坚强,那些在深夜里独自消化的委屈,那种被人默默保护的感动,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呜……”她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声音哽咽,“那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在走廊里,还有在食堂……明明都看见了,为什么要装作第一次见?”
    “因为我害怕。”金煜轩伸手,轻柔地替她擦掉眼角的泪痕,指尖温热,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你就会紧张,可能是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与你交流才合適,不知道你在心里会怎么看我,万一把我当做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危险分子……。”
    “才不是!”崔志宇吸了吸鼻子,红著眼睛瞪他,“虽然確实有点暴力,虽然只见过几面,但我知道,有一个人作为我的骑士,在默默的守护我。”
    金煜轩失笑:“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气氛终於缓和了下来,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名为“曖昧”的甜味。
    崔志宇平復了一下情绪,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又变得有些警惕,指了指门外:“那你和那个雪允前辈……到底是什么关係?我看你们……很默契的样子。”
    这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无论是日常的相处,还是刚才舞台上的cp感,亦或是那个奋不顾身的拥抱。
    金煜轩看著她那副“你要是敢说错话你就死定了”的表情,心里一乐。
    吃醋都吃得这么理直气壮,真可爱。
    “只是工作。”他认真地解释道,“综艺搭档,mc搭档,仅此而已。就像我和俱乐部的队友一样,是纯粹的同事关係。”
    “真的?”崔志宇显然不太信,“那刚才,你为什么要救她?那种速度,如果是普通同事……”
    “那是本能。”金煜轩打断了她,“看到危险,身体自己就动了。”
    “而且……”
    他俯下身,慢慢凑近她的脸庞。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近到崔志宇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的鼻尖上。
    金煜轩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但是,如果是你。”
    “如果是你在那里。”
    金煜轩伸出手,轻轻撩起她耳边那缕凌乱的髮丝,別到耳后。
    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垂。
    “我会跑得更快一点。我会不顾一切地衝过去。”
    “为了不让你受一点点伤,哪怕是用我这条命去换,我也心甘情愿。”
    崔志宇的呼吸瞬间停滯。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心甘情愿”在无限迴响。
    这一刻,什么雪允,什么吴室长,什么出道压力,统统都不重要了。
    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臟。
    这算什么?
    表白吗?
    她张了张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少骗人了!油嘴滑舌。”
    “信不信由你。”
    金煜轩站直身子,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將这张倔强又可爱的脸刻进脑海里。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
    “我该走了。你也回去吧。外面那么乱,我们要是一直不出现,那些找我们的人估计要急疯了。”
    “嗯。”
    崔志宇低下头,有些不舍地捏著衣角。
    “那……再见。”
    她小声说道,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再见。”
    金煜轩没有回头,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火门,大步走了出去。
    因为那场惊心动魄的舞台事故,当天的《音乐中心》直播被迫紧急中断。
    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为了確保安全,电视台决定取消后续的所有舞台录製,並向观眾和艺人们致以诚挚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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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台地下停车场。
    雪允坐在保姆车的后座,身上裹著一条厚厚的毛毯,手里捧著一杯热可可,但依然止不住地发抖。
    那不是冷,是后怕。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个巨大的泡沫板砸下来的瞬间,以及那个將她死死护在怀里的温暖胸膛。
    “雪允啊,没事吧?”经纪人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观察著她,“公司已经发声明了,粉丝们都很担心你。”
    “我没事……”雪允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欧巴,那个,金煜轩xi呢?他走了吗?我想当面谢谢他。”
    “早就走了。”经纪人嘆了口气,“那种情况下,那边肯定第一时间就把人接走了。毕竟人家是职业选手,手比命都贵。这次为了救你……哎,这份人情欠大了。”
    雪允咬了咬嘴唇,拿出手机,点开那个聊天框。
    手指悬停在键盘上很久,最后只发过去一句:
    【对不起……还有,真的谢谢你。】
    “不过雪允啊。”经纪人突然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感激归感激,你可千万別动什么歪心思。现在正是你事业的上升期,对方是电竞圈的顶流,要是传出緋闻,对谁都不好。”
    “我知道的,欧巴。”雪允低下头,看著屏幕上那个还没回復的名字,眼神有些黯淡。
    只是感激吗?
    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真的只是感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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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朴室长的车上。他得知消息后,连忙从家赶来。
    金煜轩刚一上车,就被朴室长按著肩膀转了个身,掀开衬衫检查伤口。
    “呀!你这臭小子!不要命了?!”看到那道有些狰狞的红肿和擦伤,朴室长心疼得直吸凉气,
    “那是泡沫板吗?那简直是钢板!万一伤到骨头怎么办?万一影响到手臂怎么办?你让我怎么跟你姐交代?”
    “哥,轻点……”金煜轩嘶了一声,“真没事,就是蹭破点皮,没伤到筋骨。”
    “还没事?!你看看这血!”朴室长一边碎碎念一边拿出医药箱给他重新包扎。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金煜轩能感觉到朴室长手上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绣花。
    “谢谢哥。”
    “谢个屁!回去给我好好养著!”
    刚包扎好,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是家庭群的消息。
    【女王大人(二姐):呀!金煜轩!你疯了吗?!看新闻嚇死我了!有没有事?伤哪儿了?快拍张照片给我看!】
    【大哥(正在服役):???什么情况?我刚拿到手机就看到热搜?煜轩没事吧?】
    【女王大人:@金煜轩別装死!说话!】
    金煜轩无奈地笑了笑,举起手机自拍了一张比耶的照片,儘量避开了背后的伤口,发到了群里。
    【金煜轩:活著。帅气依旧。勿念。】
    除了这些明面上的关心,还有一条消息静静地躺在未读列表里。
    是一个很久没发来的號码。
    【看到你受伤了。注意身体,別逞强】————park minju
    金煜轩看著那条简短的消息,眼神复杂。
    即使是在这种时候,她依然是用这种最隱秘、最卑微的方式来表达关心。就像当年那个总是躲在角落里给他递水的女孩一样。
    他嘆了口气,回復了两个字:【谢谢。】
    最近要考六级,没什么时间码。
    过段时间日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