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豚鼠

    “我上去看看。”
    他快速地走上二楼,来到自己房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吧。”
    浅仓鸣打开门。
    一进去就见到九重院若叶正慵懒地侧臥在自己的床上。
    她一只手优雅地撑著脸,另一只手则正拿著自己那本偽装的普通日记看著。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只偷腥的狡猾美艷狐狸。
    “九重院同学,私自闯入他人的隱私空间,是违法的。”
    “欸……原来还有这种法律条规的吗?我还真不知道呢。”
    她慵懒地说著,被顶级黑丝包裹著的美腿隨意地交叠著。
    制服的裙摆也因为这个姿势,上滑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边缘,紫色的蕾丝若隱若现。
    “是,但我並不会起诉九重院同学。”
    “那还真是要谢谢你的宽宏大量了。”她说著,又换了个更加撩人的姿势,黑色丝袜的蕾丝吊带边缘勒进大腿根最软的雪肉里,勒出一圈柔软的凹陷,像是在故意勾引著浅仓鸣一样。
    浅仓鸣看了她一眼,却並没有理会她的挑逗,只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地转来转去。
    “你在做什么?”
    “九重院同学,我这个人有一点小小的强迫症,我房间里的这些东西都是按固定的规律和顺序摆放好的,如果它们被別人弄乱了的话,我会很困扰的。”浅仓鸣平静地回应道。
    “感觉有点噁心,像变態杀人魔一样。”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所有的强迫症患者都是杀人犯?这就有点不太讲道理了。”
    “我从来就没有讲过道理的时候。”她恶意地看著他。
    “真是霸道啊,说回正题吧,九重院同学你为什么要自称是我的女朋友?我可不记得我有答应过你,还是说,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个惊喜?”
    浅仓鸣坐到了书桌前的椅子上,隨意地拿出一本文库本开始装逼。
    你装,我也装,怎么可能让你在气势上压我一头?就让你好好看看,这十几年来模仿雪之下前辈练就而成的遗世独立之气质!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是我的所有物。”她合上了日记,主动中断了这场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的幼稚比赛。
    她伸了个懒腰,理所当然地说道,“至於那个惊喜嘛,就是我决定给予你成为我男友的权利,感恩戴德地接受吧,我允许了。”
    浅仓鸣头也不回,只是独自一人陶醉在自己无人能懂的寂寞之中。
    “九重院同学,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並不想成为你的什么东西,这其中也包括所谓的男友这种关係,如果你是想以此来离间我和瞳之间的关係的话,那大可不必。”
    “浅仓,你过来。”她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发號施令。
    “有什么话现在就可以说,九重院同学,我们之间还是保持一点安全的距离比较好,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是不太好的。”
    “想入非非了吗?”她得意地笑著。
    “那也得有我对你產生欲望这个前提才能成立。”他淡淡地回应道。
    “呵呵,你不过来这边的话也行,那我今晚就在你家吃个便饭吧,我想你的父母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对吧?”她隨意地撩了一下如墨般的柔顺长发,揶揄地看著浅仓鸣。
    浅仓鸣见她如此地囂张,那自然是不能怂,他直接站起身走过去,在床边坐了下来,硬邦邦地说道:“九重院同学,现在可以了吗?”
    “无趣,怎么不继续反抗了?”她轻蔑地抬起下巴。
    “我不想做无用功。”
    “哦?”九重院若叶撑起身子,膝盖在柔软的床垫上缓缓地向他挪近,“浅仓,其实我今天来只是想確认一件事情而已。”
    “什么?”
    她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浅仓鸣的衣领,用力地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浅仓鸣被迫俯下身,他的鼻尖几乎都要贴上她那水润诱人的红唇了。
    “你到底对女性有没有那种欲望呢?”
    下一秒,她整个人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穿著黑丝的修长美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腰。
    浅仓鸣被她这一连的操作惊得愣了一下。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让她不至於掉下去。
    “九重院同学,这种玩笑还是不要开比较好。”
    九重院若叶却毫不在意,臀部轻轻地磨蹭著,双臂揽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呵呵呵,你脸上的表情可比刚才有趣多了。吶,现在呢?对我有欲望了吗?”
    “没有。”浅仓鸣感觉……不如会所里的知心大姐。
    “哼……那这样呢?”她轻轻地抿了一下他的耳垂。
    “九重院同学,没有爱的接触,是不会让我有什么感觉的。”浅仓鸣按住她柔软又细腻的大腿,强行將她从自己身上掰开,绅士地將她放下。
    “呵,浅仓,话说得可真好听。”她像是偷到了鱼的狐狸一样,露出狡黠的笑容,“但你觉得瞳会相信你的解释吗?”
    “这和她有什么关係?”
    “你傻乎乎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嘛。”九重院若叶后退几步,在房间里搜寻著什么,隨即眉头一皱,“嗯?怎么会?”
    “九重院同学是在找这些吗?”浅仓鸣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好整以暇地伸出手,他的手掌心里,两个微型摄像头正闪烁著代表开机状態的暗淡红光。
    “你怎么会知道?”九重院若叶冷冷地盯著他。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啊,有点小小的强迫症,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东西都是按规律和顺序摆放的,这样说的话,九重院同学明白了吗?”
    他对著她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浅仓,你很得意吗?”九重院若叶不满地用脚尖踢著他的小腿。
    感受著不痛不痒的顶级天鹅绒质感,浅仓鸣无奈道:“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大小姐还请高抬贵脚。”
    “哼,这次就先放过你。”九院若叶因他的识趣,脸色略微好转,“来日方长,浅仓。不,男友君。”
    “这是我的新外號吗?”浅仓鸣眨了眨眼睛。
    “不对哦,你的外號应该叫豚鼠君才对。”她笑眯眯地说道。
    “啊呀,听上去还挺可爱的。”
    “看来你很喜欢呢,那之后就决定这么叫你了。”她拍了拍手,一副理所应当的姿態。
    “九重院同学想怎么叫都可以。”浅仓鸣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呵呵,那再见咯,我的豚鼠君。下次见面,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
    九重院若叶站在房门前,將手放在门把手上,突然,她回过头似笑非笑地说道:“不过这次也让我知道了,豚鼠君的確是个正常的雄性,刚才对我,產生了很强烈的欲望呢。”
    浅仓鸣闻言,无悲无喜地望向窗外,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九重院若叶离开了,空气中只留下了她充满了嘲弄的笑声。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浅仓鸣猛地坐回床上,双手抓著自己的头髮,发出不甘的吶喊:“不可能!我二弟天下无敌!怎么可能在关键时候拖我后腿呢?没可能的啊!一定是我刚才发烧出现幻觉了!没错!一定是她在说谎吔!”
    沙克斯无言地看著这个正在和自己身体较劲的男人。
    浅仓宅外,九重院若叶优雅地坐进车內,接过露娜递上的绿茶,轻轻抿了一口。
    “大小姐,成功了吗?”
    “被他识破了,看来我有些小看他了。”九重院若叶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丧气的样子。
    “那还要继续监视他吗?”
    “当然咯,我很好奇,我的豚鼠君到底在想些什么。”
    “豚、豚鼠?”
    “不觉得很適合他吗?”九重院若叶想到了浅仓鸣刚才那副强装镇定的表情,手撑著下巴,眼中闪烁著愉悦的笑意,“这不是蛮可爱的嘛。”
    有些无法理解自家大小姐思维的女管家,这个时候只能附和道:“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