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人体兵器，第一次杀人
“换赏金？”
叶红衣看著一脸財迷心窍的林凡，原本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隨即眼神猛地一凝，厉声喝道： “小心！他还没死透！別靠近他！”
话音未落。
原本瘫软在地、仿佛已经昏死过去的独狼，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咳咳咳……想拿我去换赏金？做梦！”
独狼猛地抬起头，那张满是鲜血的脸上露出一个狰狞至极的笑容。他的牙齿间，一颗藏在后槽牙里的黑色胶囊已经被咬碎。
“【禁药·燃血丹】！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轰！”
一股狂暴、混乱且带著浓烈腐臭味的黑色气血，瞬间从独狼体內爆发而出！
他的肌肉开始诡异地膨胀，撑裂了夜行衣，皮肤表面渗出黑色的血珠，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个浑身黑气的怪物！
二品巔峰！ 甚至接近三品的气息！
这是燃烧生命力换取短暂力量的自杀式手段！
【大脑】加入群聊。
【大脑】： “警报！高能反应！目標生命体徵极不稳定，痛觉屏蔽100%，力量提升200%，理智归零。鑑定为：丧尸模式。建议：拉开距离，风箏他！”
林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吼——！！”
独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眼只有眼白，没有黑瞳。他脚下的地板瞬间炸裂，整个人如同一枚黑色炮弹，带著同归於尽的气势，疯狂扑向距离最近的林凡！
速度太快了！ 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该死！”叶红衣想要出手，但刚一运气，胸口就传来剧痛，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头野兽撞向林凡。
林凡避无可避。 既然躲不掉，那就……
“比狠是吧？来啊！” 林凡也被激出了火气。
【肾臟】： “虽然不想加班，但为了保命……【肾上腺素·二档】，给老子烧！”
林凡浑身红光再起，硬著头皮迎了上去。
然而。 这一次，独狼根本不防御。 面对林凡砸过来的铁拳，他竟然不闪不避，任由拳头砸断他的肋骨，手中的断刃却阴毒无比地刺向林凡的眼睛！
完全是以伤换命的打法！
“靠！疯子！” 林凡狼狈地一低头，那断刃擦著他的头皮飞过，削掉了一缕头髮。
【大脑】： “警告！对方已丧失痛觉，常规打击无效！必须攻击神经中枢或致命弱点，一击必杀！”
【大脑】： “调取《影杀术》资料库……弱点分析：双眼（通脑）、咽喉（断气）、下阴（碎裂痛感直达灵魂）。”
【大脑】： “方案生成：人体兵器模式启动。別讲武德了，宿主，插他！”
林凡眼神一冷。 讲武德？跟一个要杀我的疯子讲什么武德！
就在独狼再次张开双臂，想要抱住林凡自爆的时候。
林凡动了。 这一刻，他的身影仿佛与这几天偷学的那个“削苹果”的身影重叠。
【右手】： “嘿嘿！虽然我不喜欢插眼，但为了生存……【二指禪·双龙取水】！”
林凡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插向了独狼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入肉声。 独狼的动作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但这还没完。 趁著独狼仰头惨叫露出喉咙的瞬间。
【左手】： “锁喉！给我碎！” 林凡的左手如铁钳般扣住独狼的喉结，【铜皮】强化的指力瞬间爆发，狠狠一捏！
“咔嚓！” 喉骨碎裂。独狼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荷荷”的风箱声。
如果是普通人，这套连招已经足够致命。 但独狼吃了禁药，生命力顽强得像蟑螂，竟然还在挥舞双手试图反击。
【大脑】： “还不够！彻底终结他！攻其下三路！”
【右腿】： “收到！终於轮到我了！看我的绝学——【断子绝孙脚】！！！”
林凡眼神冷漠，右腿蓄力，带著千钧之力，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踢向了独狼的胯下！
“嘭！！！”
这一脚，林凡用尽了全力。 甚至仿佛听到了一声类似於鸡蛋被铁锤砸碎的声音。
那种剧痛，哪怕是屏蔽了痛觉的禁药也挡不住！那是直达灵魂深处的毁灭打击！
独狼浑身一震，整个人弓成了大虾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一丝生命力，隨著这一脚彻底消散。
“扑通。”
独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没了动静。 这一次，他是真的死透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哗哗作响。
林凡站在尸体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看著地上一动不动的独狼，看著自己手上沾染的鲜血和眼球里的组织液……
一股强烈的噁心感，突然从胃里翻涌而上，直衝天灵盖。
“呕……” 林凡脸色惨白，扶著墙，忍不住乾呕起来。
杀人了。 我杀人了。 虽然是正当防卫，虽然对方是穷凶极恶的歹徒。 但这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刚才还在咆哮，现在就变成了一堆烂肉。
对於一个一直生活在和平年代的高中生来说，这种衝击力是巨大的。 林凡的手在颤抖，心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叶红衣看著这一幕，眼神复杂。 她知道这是每一个武者必经的关卡。 她强忍著伤痛走过去，想要拍拍林凡的肩膀安慰几句：“第一次都这样，习惯就好……”
然而。 她的手还没碰到林凡。
林凡脑海里的【胃】突然炸了。
【胃】加入群聊。
【胃】： “呕什么呕！別吐！千万別吐！晚饭吃的烤鸭还在消化呢！吐了多浪费啊！”
【胃】： “宿主你清醒一点！现在是矫情的时候吗？你看地上那个傢伙，虽然人死了，但他身上肯定有好东西啊！”
【鼻子】： “吸溜……虽然血腥味很重，但我闻到了！在他怀里的那个內兜里！有一股淡淡的药香！还有金属的味道！是钱！是战利品！”
原本还在乾呕、沉浸在杀人阴影中的林凡，动作突然一顿。
钱？ 战利品？
【大脑】： “理性分析：人死不能復生。为了杀他，我们消耗了大量卡路里和肾上腺素。如果不从他身上找补回来，那就是亏本买卖。亏本=变弱=会死。综上所述：摸尸！”
林凡眼中的迷茫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財迷”之光。
“对啊……吐了就亏了。” 林凡抹了一把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適。
在叶红衣错愕的目光中。 林凡蹲下身，动作熟练地开始在独狼那血肉模糊的尸体上摸索起来。
“这……这是？”叶红衣愣住了。 这小子的心理素质这么强？ 刚才还在吐，下一秒就开始摸尸？这手法……怎么比我还熟练？
“嘿嘿，找到了！” 林凡从独狼的怀里掏出一个沾血的防水布包。
打开一看。 两瓶未开封的【初级回气丹】。 一叠厚厚的现金（大概三四万）。 还有一把造型奇特的黑色钥匙，上面刻著一个狼头標记。
【胃】： “回气丹！好东西！虽然比不上气血丹，但能快速恢復体力！我要吃！”
【大脑】： “现金充公。至於这把钥匙……扫描纹路……这应该是某种高强度的保险柜钥匙。结合『黑狼帮』的背景，这极有可能是他们金库或者秘密据点的钥匙！”
林凡眼睛亮了。 金库？！ 黑狼帮盘踞江城这么多年，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要是能把他们的金库端了……
林凡站起身，把战利品揣进兜里，转头看向叶红衣，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恐惧，完全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红姐，你说得对。杀手这行，確实挺赚的。”
“只要克服一下心理障碍，这就跟开盲盒一样刺激！”
叶红衣收回了刚才想安慰的话。 这小子根本不需要安慰。 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甚至……比她还要冷血贪財。
“处理一下尸体吧。”叶红衣嘆了口气，“黑狼帮死了个金牌打手，很快就会发现。我们要换地方了。”
“换地方？” 林凡看了一眼手里的那把狼头钥匙，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不急。”
“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既然他们送了我这么大一份『盲盒』，我不去他们老家回个礼，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胆囊】： “就是！去偷家！把他们的金库搬空！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引狼入室』！”
窗外，暴雨初歇。 林凡那双在黑夜中微微泛著绿光的眼睛，比刚才的独狼还要像狼。
叶红衣看著一脸財迷心窍的林凡，原本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隨即眼神猛地一凝，厉声喝道： “小心！他还没死透！別靠近他！”
话音未落。
原本瘫软在地、仿佛已经昏死过去的独狼，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咳咳咳……想拿我去换赏金？做梦！”
独狼猛地抬起头，那张满是鲜血的脸上露出一个狰狞至极的笑容。他的牙齿间，一颗藏在后槽牙里的黑色胶囊已经被咬碎。
“【禁药·燃血丹】！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轰！”
一股狂暴、混乱且带著浓烈腐臭味的黑色气血，瞬间从独狼体內爆发而出！
他的肌肉开始诡异地膨胀，撑裂了夜行衣，皮肤表面渗出黑色的血珠，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个浑身黑气的怪物！
二品巔峰！ 甚至接近三品的气息！
这是燃烧生命力换取短暂力量的自杀式手段！
【大脑】加入群聊。
【大脑】： “警报！高能反应！目標生命体徵极不稳定，痛觉屏蔽100%，力量提升200%，理智归零。鑑定为：丧尸模式。建议：拉开距离，风箏他！”
林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吼——！！”
独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眼只有眼白，没有黑瞳。他脚下的地板瞬间炸裂，整个人如同一枚黑色炮弹，带著同归於尽的气势，疯狂扑向距离最近的林凡！
速度太快了！ 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该死！”叶红衣想要出手，但刚一运气，胸口就传来剧痛，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头野兽撞向林凡。
林凡避无可避。 既然躲不掉，那就……
“比狠是吧？来啊！” 林凡也被激出了火气。
【肾臟】： “虽然不想加班，但为了保命……【肾上腺素·二档】，给老子烧！”
林凡浑身红光再起，硬著头皮迎了上去。
然而。 这一次，独狼根本不防御。 面对林凡砸过来的铁拳，他竟然不闪不避，任由拳头砸断他的肋骨，手中的断刃却阴毒无比地刺向林凡的眼睛！
完全是以伤换命的打法！
“靠！疯子！” 林凡狼狈地一低头，那断刃擦著他的头皮飞过，削掉了一缕头髮。
【大脑】： “警告！对方已丧失痛觉，常规打击无效！必须攻击神经中枢或致命弱点，一击必杀！”
【大脑】： “调取《影杀术》资料库……弱点分析：双眼（通脑）、咽喉（断气）、下阴（碎裂痛感直达灵魂）。”
【大脑】： “方案生成：人体兵器模式启动。別讲武德了，宿主，插他！”
林凡眼神一冷。 讲武德？跟一个要杀我的疯子讲什么武德！
就在独狼再次张开双臂，想要抱住林凡自爆的时候。
林凡动了。 这一刻，他的身影仿佛与这几天偷学的那个“削苹果”的身影重叠。
【右手】： “嘿嘿！虽然我不喜欢插眼，但为了生存……【二指禪·双龙取水】！”
林凡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插向了独狼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入肉声。 独狼的动作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但这还没完。 趁著独狼仰头惨叫露出喉咙的瞬间。
【左手】： “锁喉！给我碎！” 林凡的左手如铁钳般扣住独狼的喉结，【铜皮】强化的指力瞬间爆发，狠狠一捏！
“咔嚓！” 喉骨碎裂。独狼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荷荷”的风箱声。
如果是普通人，这套连招已经足够致命。 但独狼吃了禁药，生命力顽强得像蟑螂，竟然还在挥舞双手试图反击。
【大脑】： “还不够！彻底终结他！攻其下三路！”
【右腿】： “收到！终於轮到我了！看我的绝学——【断子绝孙脚】！！！”
林凡眼神冷漠，右腿蓄力，带著千钧之力，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踢向了独狼的胯下！
“嘭！！！”
这一脚，林凡用尽了全力。 甚至仿佛听到了一声类似於鸡蛋被铁锤砸碎的声音。
那种剧痛，哪怕是屏蔽了痛觉的禁药也挡不住！那是直达灵魂深处的毁灭打击！
独狼浑身一震，整个人弓成了大虾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一丝生命力，隨著这一脚彻底消散。
“扑通。”
独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没了动静。 这一次，他是真的死透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哗哗作响。
林凡站在尸体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看著地上一动不动的独狼，看著自己手上沾染的鲜血和眼球里的组织液……
一股强烈的噁心感，突然从胃里翻涌而上，直衝天灵盖。
“呕……” 林凡脸色惨白，扶著墙，忍不住乾呕起来。
杀人了。 我杀人了。 虽然是正当防卫，虽然对方是穷凶极恶的歹徒。 但这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刚才还在咆哮，现在就变成了一堆烂肉。
对於一个一直生活在和平年代的高中生来说，这种衝击力是巨大的。 林凡的手在颤抖，心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叶红衣看著这一幕，眼神复杂。 她知道这是每一个武者必经的关卡。 她强忍著伤痛走过去，想要拍拍林凡的肩膀安慰几句：“第一次都这样，习惯就好……”
然而。 她的手还没碰到林凡。
林凡脑海里的【胃】突然炸了。
【胃】加入群聊。
【胃】： “呕什么呕！別吐！千万別吐！晚饭吃的烤鸭还在消化呢！吐了多浪费啊！”
【胃】： “宿主你清醒一点！现在是矫情的时候吗？你看地上那个傢伙，虽然人死了，但他身上肯定有好东西啊！”
【鼻子】： “吸溜……虽然血腥味很重，但我闻到了！在他怀里的那个內兜里！有一股淡淡的药香！还有金属的味道！是钱！是战利品！”
原本还在乾呕、沉浸在杀人阴影中的林凡，动作突然一顿。
钱？ 战利品？
【大脑】： “理性分析：人死不能復生。为了杀他，我们消耗了大量卡路里和肾上腺素。如果不从他身上找补回来，那就是亏本买卖。亏本=变弱=会死。综上所述：摸尸！”
林凡眼中的迷茫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財迷”之光。
“对啊……吐了就亏了。” 林凡抹了一把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適。
在叶红衣错愕的目光中。 林凡蹲下身，动作熟练地开始在独狼那血肉模糊的尸体上摸索起来。
“这……这是？”叶红衣愣住了。 这小子的心理素质这么强？ 刚才还在吐，下一秒就开始摸尸？这手法……怎么比我还熟练？
“嘿嘿，找到了！” 林凡从独狼的怀里掏出一个沾血的防水布包。
打开一看。 两瓶未开封的【初级回气丹】。 一叠厚厚的现金（大概三四万）。 还有一把造型奇特的黑色钥匙，上面刻著一个狼头標记。
【胃】： “回气丹！好东西！虽然比不上气血丹，但能快速恢復体力！我要吃！”
【大脑】： “现金充公。至於这把钥匙……扫描纹路……这应该是某种高强度的保险柜钥匙。结合『黑狼帮』的背景，这极有可能是他们金库或者秘密据点的钥匙！”
林凡眼睛亮了。 金库？！ 黑狼帮盘踞江城这么多年，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要是能把他们的金库端了……
林凡站起身，把战利品揣进兜里，转头看向叶红衣，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恐惧，完全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红姐，你说得对。杀手这行，確实挺赚的。”
“只要克服一下心理障碍，这就跟开盲盒一样刺激！”
叶红衣收回了刚才想安慰的话。 这小子根本不需要安慰。 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甚至……比她还要冷血贪財。
“处理一下尸体吧。”叶红衣嘆了口气，“黑狼帮死了个金牌打手，很快就会发现。我们要换地方了。”
“换地方？” 林凡看了一眼手里的那把狼头钥匙，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不急。”
“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既然他们送了我这么大一份『盲盒』，我不去他们老家回个礼，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胆囊】： “就是！去偷家！把他们的金库搬空！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引狼入室』！”
窗外，暴雨初歇。 林凡那双在黑夜中微微泛著绿光的眼睛，比刚才的独狼还要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