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素还真,要不就从了吧

    “来来来,小哥,我们三人敬你一杯,谢你此番救命之恩!”
    释非真倒满了一杯酒,递到张子凡面前。
    “不是,你不是出家人吗?也喝这个?”
    和尚暴力一点也就算了,竟然连酒都沾上了?
    “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心中有佛,又何须执著於表面?”
    释非真倒是一脸坦然,丝毫没觉得自己哪里有所不妥。
    道无法叼著奶嘴道:
    “我们三人在此隱居,宗门的各种规矩影响不到我们。”
    “大恩不言谢,我先干了。”
    道无法说著,將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不是,你们不备点菜餚吗?”
    张子凡有些傻眼了,这三个傢伙感谢救命之恩,竟然只整了一壶酒干喝。
    释非真訕訕一笑。
    “那个我们现在身上没有银两,家里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就只能委屈小哥了。”
    “对对对,回头素还真把钱还我们了,我们再好好请小哥搓一顿。”
    张子凡有些无语。
    素还真这是哪里都有赊帐啊?
    不过也难怪,之前素还真对付不忘尘寰,三教怪人可是出了不少力。
    素还真估计应该给这三人也画了一张大饼,只是没有兑现而已。
    “罢了,既然如此,那就先欠著吧。”
    “还有,你们自此以后,莫要再插手邓王爷之事。”
    “到时候再惹上麻烦。”
    “是是是”
    “小哥放心,我们三人以后连这云栈顶都不离开,更不会再去招惹邓九五。”
    张子凡端起酒杯,將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好了,事已了,我也该离开了。”
    没走多远,道无法又喊住了张子凡。
    “小哥,救了我们,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你不是叫我小偷吗?”
    道无法一脸尷尬。
    “我是你世祖张子凡,所以不必客气!”
    张子凡说罢,摆了摆手,向著山下走去。
    “靠!又占我便宜!”
    道无法有些不悦,但也没有刚才那么衝动了。
    圣不贤凑到道无法身边问道:
    “你们家老祖到底收了几个弟子?”
    “五个啊”
    “哎,你还別说,张子凡这个名字,我怎么听著有点耳熟?”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
    “那五世祖要是还活著,肯定同號崑崙一样,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释非真若有所思:“有道理,算了,不想这些了,咱们接著喝。”
    ......
    翌日。
    情天十二重內响起一阵缠绵悱惻的洞簫声。
    宽大的红床上,骨簫一身红衣,白皙的长腿裸露在外,身旁坐著一个年轻的男子,目光呆滯,眼神空洞。
    “一生无梦一声笑,一步情天一步遥。”
    “吾这曲调,你可喜欢?”
    骨簫说著,轻轻抚摸男人下顎。
    男人没有说话,依旧目光呆滯,静静坐在骨簫身旁。
    此时,跛萧缓步走了进来。
    “主人,素还真求见。”
    “让他进来。”
    片刻之后。
    素还真手持拂尘,缓步而入。
    “情天之主,叨扰多日,素某特来向你辞行。”
    “哦?”
    “素贤人伤势已经復原了?”
    骨簫说著,故意拉了拉裙摆,修长的大白腿让人眼花繚乱。
    素还真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骨簫。
    骨簫轻笑一声,从床上下来,走到素还真身旁。
    “素贤人嫌这里住的不习惯吗?”
    “还是说有人故意刁难素贤人?”
    骨簫一边说著,一边开始对素还真动手动脚。
    素还真连忙后退一步。
    “没有人为难素某。”
    “只是叨扰多日,素某的身子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是该向情天之主辞行了。”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情天之主日后若是有用得著素某的地方,素某自当全力以赴。”
    骨簫咯咯一笑,再次靠近素还真。
    “素闻素贤人善於画饼,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吾也没有什么需要素贤人帮忙的,要不素贤人就留在这情天之中,陪吾做对瀟洒夫妻如何?”
    萧说著,伸手去拉素还真的手。
    素还真嚇得连连后退。
    “情天之主,请自重。”
    跛萧站在一旁,一脸尷尬,下意识地转过身去。
    “常言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素贤人要不就从了吾吧,与吾在这情天之中,做一对逍遥夫妻,如何?”
    “不可,不可”
    素还真连忙拒绝,“情天之主,万万不可。”
    “素某乃修道中人,岂敢贪恋男女情爱?”
    “还请情天之主放素某离开吧。”
    还真额头上已然冒出冷汗。
    传闻骨萧生性放荡,风流成性,当年更是与自己的义子纠缠不清。
    今日一见,让素还真大跌眼镜。
    若真是答应了骨簫,他这后半生可就生不如死了。
    “修道中人?”
    骨簫挑眉嗤笑:“据吾所知,你丧偶多年,而且育有一子。”
    “怎么到了吾这里,就一心向道了?”
    “莫非,素贤人是看不上吾?”
    “还是说吾这家底比不上你的琉璃仙境?”
    “情天之主,感情之事强求不得。”
    “素某確实丧偶多年,但內心一直从未忘记过亡妻。”
    “还请情天之主体谅。”
    骨萧一脸失望,重新躺到床上。
    “看把你嚇得,吾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素贤人,你可要记得,你欠吾一条命!”
    素还真如释重负,拱手道:“素某自当谨记,请!”
    素还真说罢,转身离去。
    骨萧躺在床上,冷哼一声:
    “素还真,与吾牵扯上因果,你以为能全身而退吗?”
    “对了,那个人可有下落?”
    骨簫转头看向跛萧询问道。
    “回主人的话,属下已经打探到了,那人就藏在瀚海原始林之中。”
    “要不要属下这就带人去瀚海將那人诛杀?”
    骨萧摆了摆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吾来想办法。”
    “吾乏了,退下吧”
    跛萧躬了躬身,准备离去。
    就在此时,刚刚离去的素还真又匆匆忙忙地折返回来。
    骨萧喜出望外,再度坐起身:“素贤人,这是改变主意了?”
    “放心,只要你跟了吾,吾绝对不会亏待你。”
    “保证让你每个晚上都飘飘欲仙。”
    素还真连忙解释:“是......邓王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