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不止好看,还好用

    抓住那只数据怨灵,漫展这边明遥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
    后续的收尾工作自然都交由秦峻这边的人负责。
    裴清玄则抱著还有些脱力的明遥,避开人群,悄然回到了后台那间独立的化妆室。
    门一关,明遥几乎是瘫进了柔软的沙发里,长长舒了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拆过一遍。
    裴清玄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去倒了一杯温度適宜的温水,递到明遥唇边餵他。
    明遥就著他的手喝了水,正想粘著他亲亲抱抱一下,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明遥只得摸出手机,屏幕上琳达姐三个字让他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得,不用猜,自家这位经纪人,肯定已经在热搜上见到他了。
    事实正如他所料,琳达在办公室里刷到明遥在漫展的视频和照片时,眼前確实黑了几秒。
    但很快冷静下来,迅速让公关团队关注舆论风向。
    好在绝大多数评论都是惊艷讚嘆、舔顏的、佩服还原度的。
    也有一些阴阳怪气或恶意嘲讽,但也不成气候,过段时间自然就消了。
    这放在她手下任何一个艺人身上,都够她血压飆升。
    但明遥不是一般艺人。
    琳达想起前不久,星耀传媒那位背景深厚的老板娘李青虹,特意把她叫去嘱咐。
    “琳达,明遥这边,以后他所有的工作安排和个人行动,只要不违法乱纪、不违背公序良俗,都由他自己做主。”
    “你需要做的,是帮他筛选最好的资源,挡住圈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处理必要的商务对接和舆论维护,其他的,不必干涉。”
    老板娘都这么说了,现在琳达对明遥也就处於放养状態,除了必要的事或者有好的项目,在其他方面琳达也就基本不过问。
    不过好在明遥不像是刚入娱乐圈的新人,要她手把手的带,去哪都跟著,反倒是对娱乐圈极为熟悉。
    平常根本不会闹出什么緋闻八卦,除了拍戏就是在家里窝著,即使在剧组的时候,那些导演和一些与她相熟的演员聊起他来都是讚不绝口。
    逢年过节的明遥还会给她打电话,发红包送礼物,可以说是让琳达极为省心了。
    即使出了什么事在网上见到他,但只要不是什么私德败坏,睡粉吸毒这类的塌房丑闻,她也就做好公关,反正公司全力支持。
    因此,这次打电话,她压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明遥做好了被念叨两句的心理准备,接通了电话,“喂,琳达姐……”
    电话那头传来琳达一如既往干练利落的声音:“明遥,漫展玩得挺开心?造型很惊艷,上了热搜,舆论正向,不用担心。”
    明遥一听这语气,心里那点小忐忑顿时没了,也笑起来。
    琳达直接说道,“这次有个事想问问你的意见,国家残联和青年基金会那边,联合发起了一个关注残疾青少年心理健康的公益gg项目,想邀请几位正能量艺人参与拍摄,你觉得怎么样?”
    “公益gg……” 明遥重复了一遍。
    在前世明遥拍过许多商业gg,可以说全国各大商场地铁站都有他的身影,但那纯粹是为了赚钱。
    他重来一次后,只想好好演戏,对於那些gg和杂誌的拍摄,他都让琳达酌情推掉了。
    但公益gg,他倒没怎么拍过。
    这无关名利,利用自身的影响力,去为那些需要关注的群体发声,去传递一些正面的东西,这是他认为作为公眾人物应该承担的一部分。
    “具体是什么主题?需要怎么做?”
    明遥歪在宽大的沙发椅里,继续和电话那头的琳达说著公益gg的事。
    脚上的高跟鞋穿著难受,又细又重,一场漫展下来实在累人,
    他懒得自己动,便朝站在一旁的裴清玄扬了扬自己的脚,脚尖还故意轻轻踢了踢裴清玄的小腿,动作带著亲昵。
    裴清玄刚放下给他调好的温水,见状看了他一眼,明遥朝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努了努嘴,裴清玄便依言在他身前半跪下来。
    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將那只分量不轻的鞋子从他脚上脱了下来,放到一旁,接著,是另一只。
    等脱完高跟鞋后,裴清玄的指尖,已经顺著他的脚踝,摸索到了丝袜顶部,然后沿著明遥的腿型,將它一点点脱下。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明遥腿部皮肤,加上丝袜本身的触感,一种微妙的酥麻蔓延开来。
    明遥还在讲著电话,小腿肌肉无意识地微微绷紧。
    而裴清玄的心思,显然已经不那么纯洁了。
    他对明遥穿丝袜本身,並无特殊喜好。
    但明遥的腿……本就生得极好。
    不是柔若无骨的那种,而是修长笔直如白杨,因为练功,腿部还附有肌肉,蕴含著柔韧而內敛的力量感。
    此刻半遮半掩,在白色和黑色相互的映衬下,更显出一种介於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独特美感,让人移不开眼。
    裴清玄开始若有似无地划过明遥腿部线条,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某些香艷的画面。
    这双腿,不止是好看。
    它们还缠人得很。
    在太霄宫別院的臥室中,在热气氤氳的温泉里,在影音室的光影间……
    这双腿是如何紧紧环在他腰间的,柔韧与力量完美结合,能隨著他的动作给出最动人的反馈。
    尤其是明遥开始习武后,身体的柔韧性更进一步加强……
    思绪飘远了一瞬,將丝袜从明遥腿上脱下来后,裴清玄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半跪在那里,一只手还虚握著明遥的脚踝,目光却沉沉地落在眼前这片风光上,眸色深暗。
    明遥似乎也察觉到了骤然变得有些粘稠的目光,朝裴清玄看去。
    他对那边的琳达说:“琳达姐,关於这个公益gg的具体事宜你发给我吧,我这边看看,之后我再回覆你。”
    说完他匆匆结束了和琳达的电话,將手机丟到一边,故意曲起膝盖,用脚尖轻轻碰了碰裴清玄的胸膛,声音带著点戏謔说。
    “裴道长,看什么呢?丝袜都脱完了,还不起来?腿好看吗?
    裴清玄抬起头对上明遥带著笑意的眼睛。
    他没回答好看与否,只是就著这个姿势,忽然向前倾身,双臂撑在明遥身体两侧的沙发椅上,將他困在自己与椅背之间。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可闻。
    “嗯,” 他终於开口,声音低沉,“不仅好看……还好用。”
    不知怎的,听他这么说,明遥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累了一天,我们回去,好好『休息』。” 裴清玄看著他的神色,笑著说。
    至於怎么休息,那含义,两人心照不宣。
    等明遥卸完妆换下衣服后,外面已经霞光满天。
    两人被国异局的车送回太霄宫,再晚点就到了太霄宫闭观的时间了。
    明遥和裴清玄先后下车,明遥手里还拎著两个袋子,里面装著那套做工精良的白色古装和那顶银白假髮。
    他刚站稳,正准备和裴清玄一起进宫门,手机又振动起来,明遥掏出手机一看,是通明轩冯长老。
    几天前在李家村拍戏的时候,他就联繫上了这位擅长打造饰品类法器的通明轩长老,请他给自己专门定製一对法器戒指。
    那位冯长老一听他是裴清玄的道侣,態度极为热情恭敬,满口答应下来。
    不过对方当时手头正炼製一件紧要的法器,抽不开身,说明晚些时候再详谈具体需求,看来,现在是忙完手头活了。
    明遥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旁的裴清玄。
    定製戒指这件事,他想完全保密,直到戒指做好给他一个惊喜。
    明遥抬起头,对裴清玄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语气轻鬆。
    “清玄,我这边有件工作上的事要聊,你先去別院吧,我很快就来。”
    裴清玄的目光在他脸上和手机上扫过,没有多问,点了下头。
    “嗯,別太久,早点回家吃饭。”
    他叮嘱了一句,接过他手中的袋子,步履平稳地朝著山上別院的方向走去,留给明遥足够的私人空间。
    直到裴清玄的身影消失,明遥才稍稍鬆了口气,手机铃声现在已经不响了。
    他进入太霄宫,在一处树荫下的石凳上坐下,拨通了电话。
    夜风拂过太霄宫檐角的铜铃,发出清越悠远的轻响。
    “喂,冯长老,您好,我是明遥,刚才不好意思,没接到您的电话……”
    明遥压低声音,带著笑意和认真,提出关於自己对戒指的要求,与电话那头的炼器大师商討著种种细节。
    山间台阶上,裴清玄提著袋子一步步走著,天边深蓝色的夜幕上零星亮起几颗星星,两侧树影摇晃。
    他没有去听明遥打电话的內容,但唇边却露出一抹笑,他的明遥,似乎对他有小秘密了。
    不过,他等著看便是,总会知道的。
    等明遥和冯长老在电话里把细节商討得七七八八,最终约定好过几日將更精细的设计图稿发来给他確认后,才掛了电话。
    收起手机,明遥起身朝著山间台阶走去。
    刚到山脚,就看到清和正在前面几级台阶上。
    他左手提著个沉甸甸的食盒,另一只手拿著一壶酒,正上山往別院走。
    “清和。” 明遥出声唤道。
    清和闻声停下脚步转头,看见明遥,眼睛一亮:“师祖母,您回来啦!”
    明遥快步上前,跨过几级台阶站在清和身旁,视线落在他手中的酒壶上,有些好奇。
    “今天怎么还带了酒?”
    清和回答:“是师祖刚才吩咐的,让厨房送晚饭上去的时候,再温一壶岁寒清送上去。”
    岁寒清是太霄宫自酿的一种药酒,口感清冽醇和,后劲温润,有舒筋活血,安神之效,常年浸泡著各种名贵药材,极为珍贵。
    明遥闻言,眉梢轻轻一挑。
    裴清玄主动要酒?这倒是新鲜。
    他记得自过年那天吃团圆饭后,除了少数几次自己兴起,让山下弟子送酒上来,拉著裴清玄小酌几杯,他本人是极少主动饮酒的。
    难道……这人今晚真想喝点酒……助助兴?
    这么一想著,明遥倒是有些期待起来,嘖,他家道长,还真是……越来越会安排了。
    他伸手从清和手里接过了食盒和酒壶,说,“东西给我吧,就不让你再跑一趟了,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碗筷什么的明天再来收拾就好。”
    清和也没推辞,乖巧地將东西交给明遥,点了点头:“谢谢师祖母,那您和师祖慢用,弟子先回去了。”
    说完,他朝明遥行了一礼,便转身轻快地沿著来路下山。
    明遥提著食盒和温热的酒壶,站在原地,看著清和的背影消失在月色树影里,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酒壶,他忍不住笑了笑,拎好东西,继续沿著台阶向上走去。
    脚步似乎比刚才更轻快了。
    山风拂过他的发梢,带来酒壶中隱隱透出的药香的酒气。
    等明遥提著食盒和酒壶走进太霄宫別院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院子里的花开得正好,石桌上还摆著明遥下午没喝完的茶。
    明遥一边往石桌走,一边扬声唤道,“清玄……吃饭了。”
    他將食盒和酒壶放在石桌上,盖子掀开,里面是清和精心准备的几样小菜,还有糕点。
    可喊了几声,却没人回应。
    別院里安静得过分,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隱约的晚课钟声。
    明遥皱起眉头。
    他盖好食盒,將別院里里外外转了一圈,都没见到裴清玄的身影。
    明遥倒是不怎么担心,別说这是在太霄宫,就是在外面,以裴清玄的修为,也没谁能对他不利。
    他这么想著,转身回到庭院,刚拿起手机想给裴清玄打个电话,余光却瞥见石桌上不知什么时候站著一个纸人,正对他招著手。
    纸人是用黄表纸剪成的,只有巴掌大小,明遥放下手机,这纸人就跳到了他手上。
    它身上还写著字——带著吃食和酒,到山上修炼的地方来。
    字跡清雋挺拔,笔锋间带著特有的锐利和风骨,是裴清玄的字跡。
    明遥盯著那行字看了几秒,嘴角忍不住扬起。
    山上修炼的地方……
    这人……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