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裴道长在床上算帐

    就在裴清玄走到床边时,明遥几乎是下意识就想像往常一样黏上去,搂住他的脖颈,索要亲吻。
    然而他刚抬起手臂,就被裴清玄抬手阻止了,那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將他推了回去,让他重新跌坐在柔软的床铺上。
    明遥被推得有点懵,仰起头,看著站在床边的裴清玄。
    对方依旧穿著浴袍,神色甚至比刚才更严肃了些,带著一种一本正经的禁慾感,看得明遥腿根都有些发软。
    裴清玄垂眸看著他,声音低沉:“躺好,趴著。”
    趴著?
    明遥眨眨眼,虽然这个姿势和他预想的有点出入,但……或许是他家道长的新情趣?
    他今天打定主意要百依百顺,动作利落地翻过身,趴伏在了床上。
    他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闷声带著笑意问:“然后呢?裴老师想怎么...”
    话还没问完,他就听到耳边传来抽屉打开的声音,明遥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紧张又期待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来了来了!
    他侧过头,想要看看他家道长到底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然而抽屉里的东西並非他想像中那样,而是裴清玄平时用来教训他这个不听话弟子的戒尺。
    明遥顿时觉出不对劲来,这人叫他趴著这是想教训他是吗?
    他立刻想要翻身,一只大手就按住了他的后腰。
    明遥下意识痛呼出声。
    他挣扎著扭过头,声音都拔高了:“裴清玄!我刚回家!你就是这么欢迎我的?!”
    他开始扑腾起来,可他哪里是裴清玄的对手?更何况他还没穿裤子。
    明遥起初挣扎著,嘴里嚷嚷著“裴清玄你造反啊!”
    到后面,索性彻底不动了。
    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连耳朵尖都透著通红,闷闷地哼唧著。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挨打,但这人打他都不捨得用力。
    而裴道长看著身下人没了动静,心中不由一紧,真把人给打疼了?
    他连忙將玉尺放到一边,想把人抱住看一下,“打疼了?让我看看。”
    明遥还没觉得有什么,被他这么一说,开始彆扭起来,立刻扭动著身体躲避,嘴里含糊道:“別……別看!”
    裴道长抬手又打了一下,叫他安分点。
    但他哪里是肯安分的人,一股劲儿上来,猛地翻身直接跪立在床上。
    他耸了耸身上那件衬衫,漂亮的桃花眼水润润地,用力拍了拍身旁的床铺,对著床边的裴清玄宣战。
    “你上来,我们好好掰扯掰扯,凭什么打我!”
    裴清玄看他这样子,在床边坐了下来,想看看他到底要如何掰扯。
    然而他刚坐下,明遥就如同一条灵活的鱼,猛地一个飞扑,直接將他扑倒在床上,整个人悬空压在了他身上,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手脚並用地將他牢牢困住。
    裴清玄猝不及防被扑倒,抬眼望去,视线恰好透过明遥大敞的衬衫领口,將內里风光尽收眼底……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他放在明遥腿上的手,不受控制地顺著光滑的肌肤向上摸索,抚上那截劲瘦的腰。
    明遥被他摸得腰眼一软,却强撑著气势,哼了一声,质问道。
    “裴老师,我好像没做错什么事吧?你刚才打我干嘛?”
    裴清玄一边摸著身上的人,一边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著点怨念和控诉。
    “没做坏事?前两天,自己一个人,玩舒服了?”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天隔著视频电话……
    “我可难受地很!”
    那天晚上,裴道长何止是洗了冷水澡,第二天打坐修炼时,脑子里都不受控制地时不时闪过明遥那张意乱情迷的脸。
    本就思念得紧,这人还在电话里那般撩拨,裴道长修炼时都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气息走岔,险些走火入魔,硬是念了一整天的清心咒才勉强压下心头的邪火。
    一想到这,裴道长就气得牙痒痒,这笔帐,难道不该算?这小混蛋,难道不该教训?
    明遥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顿时不服气了。
    “明明是你先勾引的我!谁叫你洗澡不穿衣服的?!”
    裴清玄:“……”
    你洗澡穿衣服?
    裴清玄眸光一暗,原本放在他腰侧的手倏地向下溜去,用力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
    “嗯啊……”明遥猝不及防,被这带著惩罚和狎昵意味的动作激得腰肢一软,身体不受控地直接坐在了裴清玄的身上,触感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忍了许久的裴道长,终於忍不下去了,手臂猛地用力,一个利落的翻身,天旋地转间,便將身上这个不断点火的小混蛋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一边还算著帐。
    旧帐未清,又添新仇。
    “刚才在山脚下……是谁把我当马骑?嗯?”
    他最后一个尾音上扬,膝盖不轻不重地顶开明遥试图併拢的双腿。
    提到这个,明遥反倒被勾起了笑意,想到方才自己得意忘形喊出的那声“驾”。
    “是啊,是我骑了,怎么样?” 他动了动,“裴道长这是……不服气?”
    他抬起手,指尖沿著裴清玄的腹肌一路下滑。
    “不是说好了下次我背你吗?不过看裴道长现在这架势,估计是等不到下次了……”
    他眼神勾人,意有所指地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瓣,声音放得更软,“那……等下我信守承诺?换你……”
    裴清玄暗骂一声,这人就是个妖精。
    这一整天,裴道长拿著那支符笔,不止点在了明遥的眼尾,更划过了他身上每一寸。
    而明遥回到太霄宫的第二天,再次见到了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