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和以前一样,喜欢挠人

    陆羡酒店的房间內,空气中还瀰漫著未散尽的情慾气息。
    刚刚经歷了一场激烈情事的陆羡,体力早已透支,陷入沉沉的睡眠。
    秦峻静默地起身,动作间带著事后的饜足,他走进浴室,调好温水,仔细而轻柔地將陆羡从头到脚清洗乾净。
    然后打横抱起,將他放到另一张乾爽的床上,为他盖好薄被。
    做完这一切,秦峻才再次返回浴室。
    他站在镜子前,肩头和胸口都有著咬痕,转过身,侧头看向镜子,精瘦结实的后背上,纵横交错著几道明显的红痕。
    秦峻看著露出一声低笑,带著某种怀念。
    “还和以前一样……喜欢挠人,跟只野猫似的。”
    这熟悉的感觉和场景,瞬间將他拉回了多年前,两人在国异局作为黄金搭档並肩作战的日子。
    那些在出任务的空閒时间,在生死边缘挣扎过后,偶尔也会失控纠缠的夜晚,陆羡也是这般,如同炸毛的野猫,在他身上留下类似的印记。
    他快速而利落地將自己清理乾净,出来后看著地上那套变得零碎不堪的衬衫和西装,微微挑眉。
    然后径直走到房间的衣柜前,熟练地从中取出一套陆羡的常服,一件黑色衬衫和一条修身长裤,还有內裤。
    他和陆羡身量相仿,肩宽腿长相差无几,以前在国异局的时候,他俩互换衣服穿是常有的事。
    整理好衣领,镜中的他已然恢復了平日的冷静自持。
    他走到床边,替陆羡將被角仔细掖好,深深看了沉睡中的人一眼,便转身,轻轻关上了房门。
    站在走廊上,秦峻眼中的温情迅速褪去,脸上的冷峻更胜以往。
    他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王局,对,我是国异局秦峻,有件事情需要请贵局配合一下……”
    下午,《暗夜行者》剧组片场。
    拍摄间隙,明遥正和导演討论著走位,一抬头就看到秦峻带著两名身著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警察怎么来了?”片场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郑导迎了上去,面色惊疑不定。
    秦峻侧身对他身后一名警察点了点头,那名警察当即亮出证件,表明身份:“我们是江城公安局的,现有紧急情况需要通知你们一声。”
    然后秦峻接过话头,公事公办地说道:“贵剧组的演员周铭,因涉及一桩性质恶劣的案件,已被警方控制,並移交相关部门进行深入调查。”
    “现阶段他无法参与任何拍摄活动,预计短期內无法返回剧组。”
    “什么?!”郑导脸色骤变,“控制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涉及什么案件?”
    “具体案件细节属於保密范围。”秦峻的回答滴水不漏,“出於社会影响考虑,建议你们剧组儘快调整拍摄计划,避免不必要的舆论关联。”
    片场瞬间窃窃私语起来,戏拍到一半警察上门带走人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明遥站在不远处的位置,想到秦峻中午说的,风流鬼这件事他亲自来解决,原来指的是这样。
    把周铭弄去警察局,確实是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
    既能名正言顺地將这个麻烦从剧组清除,避免他再借著拍戏的机会骚扰別人,又能將那风流鬼置於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
    按照陆羡的说法,这东西跟个牛皮糖似的,除非他找到合適的附身对象或者现在附身的宿主死亡,否则不会轻易离开。
    任由周铭待在剧组或者跑到外面去,无异於放一个定时炸弹,不知何时又会祸害无辜的人。
    一直把他绑在酒店房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陆羡也没那个閒心整天看著他。
    而国异局专门处理这类事,想必要保住周铭的性命应该不难,只是这么一来,周铭的演艺生涯,算是彻底到头了。
    被警察局当场带走调查,身上背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案件,哪怕最后能平安出来,娱乐圈也绝不可能再容下他。
    不过,明遥对此並没有多少同情。
    想起他招惹风流鬼上身的行径,周铭能招到这种东西上身,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心思不正,品行不端,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自作自受。
    秦峻的身影刚一消失在片场入口,剧组瞬间如同炸开的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脸色铁青的郑导。
    “混帐东西!”
    郑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周铭被警察控制带走,这意味著周铭这个角色,彻底废了。
    之前投入在周铭身上的时间、精力、服装……所有真金白银和心血,全都打了水漂。
    这还不算,最关键的是,周铭已经拍摄完成的所有戏份,必须全部重拍。
    一想到要重新协调演员档期、重组拍摄团队、重新搭建可能已经拆掉的场景,郑导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不过好在发现得早,他的戏份才拍了一半不到,占比不算太重。
    要是等到剧都拍完,甚至在开播期间发生这种事或者爆出什么丑闻,那就不只是经济损失,而是整部剧都可能被连累。
    这边,周铭没被带去公安局,而是被带到了国异局监狱。
    国异局地下三层的特殊收容中心,这里关押的並非普通囚犯,而是各种形態各异的鬼怪邪物。
    秦峻刷开一道厚重的金属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周铭依旧被绑著扔在地上。
    秦峻走上前一脚直接踩在了周铭的胸口上,居高临下的看著它。
    被踩著的风流鬼吃痛地叫了一声,怎么这一个两个的,踩人胸口的姿势都如出一辙。
    接著它就听到秦峻声音冰冷地说:“你把那桃花瘴沾到陆羡身上,想对他图谋不轨?”
    听到这话它更是一脸被碰瓷的了感觉。
    它一个风流鬼,今天居然在这种事情上被人栽赃了?!还是被倒打一耙!
    “冤、冤枉啊!!是他自己主动跟我要的,是他非要我用点在他身上的,我、我哪儿敢对他图谋不轨啊!”
    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听得人牙酸。
    “他自己要求的?”秦峻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他就说依陆羡那傢伙的身手,怎么可能被这种道行低微的风流鬼轻易暗害?
    所以是陆羡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藉口,然后顺水推舟,把他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