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顾北弦

    不知道霍飞回去遭遇了什么,规则能量不停的给江平生反馈。
    有了霍飞做对比,江平生发现,唐畅对他是真的好,从来都没记过仇,都是当场鬱闷一下就算了。
    不知道这个系统是如何判定领导的,江平生开始琢磨,霍飞並不是自己领导,却能引动规则反馈,难道说这个领导並不需要直属领导,而是有別的判定方式?
    这个標准是什么呢……
    江平生有一种预感,只要自己搞清楚领导的判定方式,自己的规则能量就可以很快积累到满。
    这一走,就是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人和马都累得直吐白沫,车队才在在路边的一处茶摊停下。
    “老板,来五壶大叶茶,有什么点心全端上来!”
    眾人像是饿狼一样扑向桌子。
    这里的茶水苦涩,点心也就是些粗糙的炸糕油饼,但和冷掉的乾粮比起来,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江平生一边啃著油饼,一边用余光观察姚光。
    这货也饿了,拿著块炸糕机械地往嘴里塞,吃得一脸木然。
    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辆没有任何標识、却沉重结实的土黄色马车,逆著官道的人流,不偏不倚停在了黑马车正前方,挡住了江平生等人的去路。
    车帘掀开,一只穿著布鞋的大脚踏在地上。
    紧接著,一个身穿练功服、头髮花白却肌肉虬结的老者走了下来。
    这老头虽然脸上有褶子,但精气神比年轻人还足,一双眼睛像匕首一样扎人,双臂上的肌肉线条,哪怕隔著衣服都若隱若现,整个人像是一座移动的铁塔。
    正在喝茶的姚光手一抖,茶碗“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摔成八瓣。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颤抖著喊了一声:“师……师兄?”
    江平生眼睛一眯,打了小的来老的也就罢了,自己这是救了小的,为什么还会来老的。
    【顾北弦,先天高手,沧江剑派掌门。】
    “好傢伙,先天……”江平生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和唐门门主唐六一个级別的狠角色。
    顾北弦负手而立,目光越过眾人,死死钉在姚光身上,声音洪亮如钟:“师弟,你终究还是中招了,这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復。”
    他嘆了口气,语气中透著一股无奈:“咱们师兄弟一场,我这个当师兄的,也没什么好送你的,今日,你就把命留下来吧,免得日后成了魔教的傀儡,祸害苍生。”
    姚光浑身筛糠似的颤抖,眼中满是恐惧:“师兄……我……我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命?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能怎么办!师兄,你要是要我的命,我也只能……只能拼死反抗了!”
    江平生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插嘴道:“二位,打什么哑谜呢?什么中招不中招的?姚光好歹也是你们二长老,你和他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就这么急著清理门户?”
    顾北弦转过头,冷冷地瞥了江平生一眼:“你们魔教的人,装什么白莲花?”
    “我是真不知道。”江平生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要是姚光,被蓝帽子包围的时候,我肯定当场就投降了,何必搞得这么惨!”
    “你是不是以为,魔教的生死丸只有你们自己知道?”顾北弦冷笑一声:“老夫身为沧江剑派掌门,这等隱秘还是知道的。”
    说到这,顾北弦眼中杀机毕露:“总之,今日你们想走可以,把姚光留下,姚光,你是自己自尽,留个全尸,还是让师兄我亲自动手?”
    “师兄!你別逼我!”姚光歇斯底里地吼道:“你逼我,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顾北弦摇了摇头,伸手从马车上抽出一柄黝黑巨剑,哐的一声插在地上,震起一圈烟尘。
    “老夫也不想落下个倚强凌弱的名声,按照江湖规矩,咱们一对一。”
    顾北弦伸出三根手指:“你们那边出三个人,和老夫单挑,只要你们能贏一场,老夫二话不说,扭头就走,绝不纠缠,但要是三场都输了……呵呵,就把姚光留下,你们滚蛋。”
    “三局一胜制?”江平生眼睛一亮:“这规矩,讲究!”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看向江平生,他是这里的最强战力,也是主心骨。
    江平生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转:“行!不过姚光这废物,看到你就发抖,站都站不稳,肯定上不了,第一场……张碧树,你说谁上!”
    唐畅一愣,看向自己的大儿子。
    没办法,三个徒弟昨天已经陷落一回,这时候就得自己人上,那索性大方一点,直接让儿子上。
    “老大,去!小心点,別硬拼!”
    唐畅的大儿子已经三十出头,手持两筒暴雨梨花针冲了上去:“前辈,得罪了!”
    然而,战斗结束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顾北弦甚至都没拔剑,他挥舞黝黑巨剑,像挥舞一根稻草,先是把暴雨梨花针全部挡住,隨后对著唐畅大儿子轻轻一拍,唐畅大儿子整个人就倒飞出去,摔在茶摊的桌子上,把桌子砸得粉碎。
    “下一个。”顾北弦面无表情。
    “我来!”
    唐畅眼红了,那毕竟是亲儿子,他大吼一声,金钱鏢全力出手,以种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射向顾北弦的浑身要害。
    “雕虫小技。”
    顾北弦冷哼一声,巨剑未出鞘,继续连著剑鞘挥舞起来,那厚重的巨剑如同一面盾牌,將金钱鏢尽数挡下,隨后一记横扫千军。
    “砰!”
    唐畅虽然闪的又快又急,直接避开了要害,但还是被巨剑扫中小腿,闷哼一声,小腿渗血,连蹦十几步才被江平生扶住。
    “两场了。”顾北弦淡淡道:“还有最后一场,是你这老头上,还是我那个师弟上?”
    江平生扶著唐畅坐下,看了看天上的日头,突然摆了摆手:“我不占你便宜!你刚打完两场,气力未復,咱们先吃饭!吃饱了,消消食,我再跟你打”
    顾北弦一愣,不过巨剑挥舞,確实消耗体力,对方既然鬆口,他也乐意顺水推舟,当即点头道:“也行,让你们做个饱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