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十五剑!

    第90章 ,第十五剑!
    但这却又给苏言了机会,他们围在身旁,外面的人就进不来,同样白亦非也不行。
    苏言挥剑越发的顺畅,再无顾忌,身影如同鬼魅,每一次的出现,剑刃都將割开对方的喉咙。
    眼见苏言在人群中肆意畅杀,自己带来的精锐本来就没多少,如今一眨眼就被杀了二三十个,白亦非眼神不禁烦躁。
    “让开!”
    眼见著手下又有几名精锐死在苏言剑下,白亦非再也坐不住了,脸色阴沉的低吼一声,將在面前的两人推开,飞身一跃,又朝苏言杀来。
    眼见著白亦非飞身上前,苏言自是不会如他意与他交战,甚至连剑刃的交锋都没有,他往后撤,腰脊微往后仰,持剑的双手张开平展,后纵飞跃。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后跃飞闪到半空中画出拋物线,一跃至了包围的人群之外。
    还不等面前背对著他的两个雪衣骑土兵反应过来,苏言便已经一剑刺出,从后背穿胸而过,两人前后叠在一起,被一剑穿成了葫芦。
    “又是两个。”
    苏言站在两人身后,平静的將剑刃从他们的胸腔中拔出。
    滚烫的鲜血溅洒在苏言脸上,给那白皙俊俏的五官平添了几分凶戾。
    眼眸更是森寒。
    脚下的土地被鲜血灌溉,染成了湿润的血泥地,血腥味瀰漫在四周,估计要很久才能散了。
    苏言一人一剑已经跃出包围圈,脚下是遍地的尸体,剩余的雪衣骑不敢再上,通通退守一方,与他们的將军白亦非站在一处,警惕的持剑对望。
    苏言缓缓举剑,將剑尖对准对面满脸阴沉白亦非的眉心,“我说过这女人我要带走。”
    白亦非一双血眼死死盯著他,阴沉得好似要滴出水来的脸忽然笑了,声道:“可我之前也说过你剑法不错,但就是太年轻了,內力不够。”
    白亦非抬起头,眼神古怪,似笑非笑的盯著苏言,道:“一番轮战下来,我很好奇,像你这般年轻的少年,这一身內力还能剩下多少?”
    “想必已经所剩无几了吧?”
    白亦非发出阵阵笑:“內力若非奇遇,便只能一点一点修炼,日积月累,像你这般的少年,能有如此的內力,已经很不错了。”
    “但,很可惜,真的可惜。”
    白亦非摇头,似乎真的为此感到惋惜,“你还太年轻了,练武的时间太短,內力不够,假以时日,若给你三年时间,你或能修够內力。”
    “但—真的很可惜,你长不大了。”
    白亦非阴白,毫无血色的脸庞忽然勾勒出一丝狞笑,飞身上前,手举双剑,一剑苏言朝斩来。
    在他飞身跃至半空中的同时,一股恐怖的寒气从他体內猛然爆发,铺天盖地的席捲而来。
    白亦非身影飞掠所过之处,寒气侵蚀,地面覆盖上一层冰霜。
    一根根尖锐的冰刺,从被冻结的地面上拔地而起,顷刻之间,百根两人高的冰刺生满百米之內的整个草地。
    苏言纵身一跃,飞到空中,闪避脚下突然衝出的那根硕大冰刺。
    但隨即,又有一根硕大的冰刺从地面突然升起,朝他刺来,前后左右皆有,几乎是瞬间刺出,不给苏言落地的机会。
    似乎要將他乱箭穿心,让他就这么被多根冰刺穿插全身,吊在半空。
    苏言身影在空中不断躲闪,一脚点在刚刚衝出的冰刺顶端,借力,跃至另一边,隨即一脚再点文突然衝出的冰刺,二连跳跃至空中。
    也就在这时,白亦非脸上忽然露出一缕冷笑的冲至近前。
    他那把血剑高高扬起,往后蓄力,再一剑挥下,朝苏言斩来。
    隨之一起来的还有围绕在他周身,从冰面上生出的三根寒冰荆棘,粗壮无比,足有百米之长,恰似毒蛇。
    苏言一剑挥出的十三道鬼影,瞬间就被这三根寒冰荆棘穿胸而过,眨眼便化作黑气消散。
    有寒冰荆棘在周身阻挡那十三道黑色的鬼影,白亦非不用防守,心中再无顾虑,双剑挥出,毫不犹豫的直朝苏言斩来,誓要取他性命!
    眼见著苏言近在尺,再无任何动作,挥动双剑杀来的白亦非,血红嘴角已经勾出了一缕讽笑。
    十三道鬼影已无。
    三根粗壮百米巨长的寒冰荆棘,如龙捲风般席捲而来,再加上白亦非的雪剑,血剑。
    共五个从不同方位袭来的攻击。
    而他只有一把剑,似乎死局已定·
    眼见著从五个方位袭来的攻击已经近在尺尺,苏言並未慌乱,竖举手中胜邪於身前,锋利的剑刃对准了自己的眉心,亦对敌。
    他.用出了第十五剑。
    在这一刻,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风静止了,声静止了。
    天地间唯一存在的便只有这一剑,流转不息的紫色剑光,忽然起了种奇妙的变化,剑光由紫转黑。
    也就在这一刻,白亦非眼中忽然露出了一种情绪,一种十几年来,自从他那次在百越白衣被血染红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的情绪,如今出现了!
    时隔多年,白亦非冰冷平静,一切尽在掌握中眼神终於又露出了恐惧之色。
    因为他看见当苏言这一剑刺出时,天地间所有的顏色,仿佛都在这一刻失去了,变成了灰暗的世界。
    所有的生命,所有的力量,似乎都要被这一剑吸纳,夺去。
    这一剑所蕴含的意义,让人感觉毫无希望,比他的寒冰还要冷,因为这一剑就是死亡在白亦非瞳孔微证颤动,恐惧的眼神中,苏言身后忽的撕开一条裂缝,不,是一只眼睛。
    这条裂缝向著两边扩展,竞是形成了一只竖眼!
    裂缝撕开的剎那,无数怨灵厉鬼悽厉哭豪的尖啸声从中传出,一只只黑色手臂被黑气缠绕,爭先恐后的从裂缝边缘爬出。
    接著—-是他们的身体残肢断臂,无数残疾,模样挣狞恐怖怨灵鬼影,从裂缝中涌出,朝前衝去,带看遮天蔽日的黑雾滚滚而来。
    黑雾中浮现出万千扭曲挣狞的鬼脸,他们嘶吼著,发出悽厉悲惨的哭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