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你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吗?

    眼见苏言並不接套,焰灵姬突然伸出一双白玉藕臂,从枕头边穿了过去,一下子勾住他的脖子。
    焰灵姬轻轻一拉,苏言没过去,自己倒是过去了,轻盈柔顺,很自然的就把自己勾著往苏言身上贴去。
    一阵香风袭来。
    焰灵姬红唇凑到苏言耳边,精致的嘴角勾起,含著一缕魅惑妖冶的笑意,带著湿润的呼吸,轻轻的往苏言耳朵里吹了一口带著热息的香风。
    好似一缕红润小舌在耳间舔过一样,苏言直觉耳朵又湿又热又痒。
    她吐气如兰,声音也娇媚了起来:“夫君,你就帮帮人家嘛~”
    苏言感受著手臂处传来的大软触感,闻著那似有似无的兰花幽香,眸光平静,语气波澜不惊:“为了达成目的,你对所有人都可以是这样吗?”
    “……”
    焰灵姬忽然沉默了,低下头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沉默了许久,忽然她又抬起头来,收回了勾住苏言脖颈的手,並抵在他胸膛上將他推开,轻哼道:“小屁孩,不帮就不帮。”
    焰灵姬这次的语气和態度,明显比之前要冷淡许多。
    不过听得出,这才是真实的她。
    “我何曾说过不帮你了?”
    苏言从床上正坐而起,淡声道:“我们现在在一条船上。”
    “说到底还不是你怕我连累你,让这条船翻了?”焰灵姬翻了个白眼。
    “你打算怎么做?”
    苏言没有说话,还是走到一边推开窗,確定张婆婆已经睡著之后,从窗口直接飞窗离去。
    很快,一道黑影又从窗口掠进屋內。
    “吱”的一声,伴隨著窗户又被重新关上,焰灵姬略显迟疑的声音在屋內响起,“你……出去就是带回了一把剑?”
    焰灵姬眼神好奇,望著回来之后手上就多了一把剑的苏言。
    苏言也不说话,而是让焰灵姬平躺在床,接著,他將手搭在焰灵姬的手腕上,闭上双眸,放出一缕內息。
    这一缕內息顺著经脉,进入焰灵姬体內四处探索游走。
    在焰灵姬好奇的目光下,苏言缓缓睁开了眼睛,收回了手。
    確实如焰灵姬所说,【阴煞噬魂针】虽然已经拔除,但潜在的蛊毒已经扎进了她体內,盘伏在全身四肢百骸,各处经脉当中。
    苏言刚才探查到的情况就是这样,正有一群细微的东西,在焰灵姬体內经脉血管处不断爬行蠕动,已经遍布全身。
    那细微的东西,是一群虫子,是蛊毒。
    这暗器还真是阴毒,和以往带毒的暗器不同,以往带毒的暗器,不过是將暗器泡在在毒液中后,让暗器充分吸收沾染毒液而已。
    但这种暗器却是將一只只细小到,肉眼几乎不可察觉的蛊虫……这不是普通的暗器。
    苏言突然反应过来了,普通暗器里的蛊虫活不下来,除非这暗器不是传统铁製,而是用特殊的方法製成。
    比如说……內力。
    由內力凝聚而出的暗器
    白亦非所修炼的功法属寒。
    这么一来,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也对,韩国白亦非这一族,本就是玩蛊的高手,他的母亲,那位韩国绝无仅有,风华绝代的女侯爵,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探查清楚了情况,苏言转身出了门,隨后去伙房寻了一堆木炭,点燃,又端回了屋里。
    屋內的温度渐渐升高。
    在焰灵姬颇为好奇的目光下,苏言將手心隔空放在了她的额头之上,注入內力,並缓缓向前推移,手心从上往下的移动。
    好似扫描一样,要將焰灵姬全身扫过,从上到下的全扫一遍。
    感受到一股內力推气入宫,焰灵姬顿时明白了苏言想干什么,当即道:“没用的,这群蛊虫逼不出来的,它们已经融进了我的血液之中。”
    “我没说要逼。”
    苏言手掌移动的很慢,每移动一分,都要损耗极大的內力,但每隨著有极大的內力损耗,焰灵姬体內密密麻麻的蛊虫,都会被推动一分。
    这个过程对內力的消耗极大,进行到焰灵姬小腹时,苏言已经是眉头紧锁,额间?满大大小小的汗珠。
    很快,焰灵姬全身的蛊虫就已经被苏言全部逼到了一处,手腕处。
    快结束了。
    见此的苏言总算是得以轻鬆,接著在焰灵姬注视下,赫然拔出了那把藏在鞘中的三尺长剑。
    苏言反手握住剑柄,雪白晃眼的剑尖直垂朝下,对准焰灵姬,嚇了她一跳,立马就叫道:“你是要救人,还是要杀人?!”
    下意识的一声娇叱,从那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中叫出。
    “安静。”
    苏言提醒一声后,便將胜邪剑剑尖径直插入焰灵姬手腕蛊虫匯聚处。
    下一秒,雪白的剑刃转而为红,被鲜血浸红,肉眼可见有鲜血被吸了上来。
    “这剑竟然能吸人鲜血?”
    焰灵姬美眸中赫然闪过一缕惊讶。
    焰灵姬体內的蛊虫已经和她的血液融为了一体,靠內力逼是逼不出来的,至於靠嘴吸……那不就都中毒了吗?
    而且还吸不完全。
    但恰好,苏言前不久刚刚就获得了一把可以吸人鲜血的绝世好剑,並且这把绝世好剑打造中用的材料还是专门吸血的。
    当然,尤为重要的是这把剑,还是用血来铸成。
    直至將焰灵姬体內的蛊虫全部吸出,苏言才將剑尖从她手腕处拔出,拔出的一瞬间,几缕嫣红的鲜血顺带被带出。
    “轻点!”
    焰灵姬吃痛,嗔怪的瞪了苏言一眼。
    “自己记得包扎。”
    苏言看著剑身上久久不消,縈绕在上的鲜血,转身走到火盆旁。
    果然,这种带著蛊虫的鲜血,就连胜邪都不想吸收了。
    也就是反胃。
    似乎也是在证明这一点,苏言手中握著剑刃血红的胜邪剑颤慄不停,在表达抗议和不满。
    像是再说,以后別让我吸这种血了。
    苏言一手握住剑柄,一手作剑指,放在剑格处,內力涌动,注入其中。
    接著,他剑指从上往下而滑动,將鲜血往下逼,往剑尖处逼。
    很快,浸透在剑刃中的一缕缕鲜血也被逼了出来,从剑尖处滴落。
    一滴一滴满是蛊虫的鲜血,全部滴落在火盆中。
    这些带著蛊虫的血液,在与火盆中燃烧的木炭接触的一瞬间,顿时冒起白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