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高空“服务”(一)

    年关将至,屋外的天气总是透着一股寒意,但在这架正平稳飞行于万米高空的湾流g700私人专机内,却是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薰味,静谧而奢华。
    冬日的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金灿灿地洒在万米高空之上。
    李叔,这位在您家里服务了三十多年的老管家,此时正坐在机舱中段宽敞舒适的休息区,手里捧着一杯普洱茶,笑眯眯地看着窗外的云海。
    他是您家的老人了,从您还在牙牙学语、步履蹒跚的时候起,他就守在您的身边。他见证了您从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长成如今这个只需轻轻抬眼、便能让商界震三震的年轻掌权者。
    同样的,他也看着苏蕴锦——那个苏家的小女儿,从小跟在您身后,像条小尾巴似的,一口一个“哥哥”地叫着。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再到现在顺理成章地走到一处,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苏家虽不似您家这般富可敌国、权势滔天,但也算是书香门第,有些底蕴,苏老爷子在体制内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两家世交多年,过年过节从不分彼此。这不,眼瞅着快过年了,今年苏家二老就被邀请去了您家的老宅,这会儿估计已经到了。少爷和小姐为了尽孝,特意推掉手头的工作,提早飞回去陪长辈。
    虽然外界总有些闲言碎语,觉得苏家的门第比起您家还是差了些火候,但在李叔看来,这世上再没有比婉儿小姐更适合少爷的人了。婉儿小姐性子静,温婉知礼,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大家闺秀风范。每次见到他这个下人,也是笑盈盈的,从来没有那些豪门千金的骄纵习气。
    自从您上大学后搬出来住,李叔自然也就跟了过来照顾起居。后来婉儿小姐也搬了进来,这公寓里便多了几分人气。
    李叔心里明镜似的,毕竟是热恋中的年轻人,自家少爷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婉儿小姐看着温婉,但在少爷面前那也是……咳咳,有些事,他这个老人家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年轻人嘛,感情好是好事。为了不打扰小两口的甜蜜时光,他平时都极有眼色地住在楼下的保姆房里,非召不扰。
    “感情真好啊……”
    李叔抿了一口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会儿,少爷和小姐正在前面的头等舱休息室里。那是飞机的最前端,也是私密性最好的地方。
    “李管家。”
    这时,一位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空乘小姐推着餐车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而甜美的微笑。
    “这是少爷吩咐准备的下午茶点心,还有苏小姐喜欢的荷花酥,刚烘焙好的。”
    “哎,好,有心了。”李叔笑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给我吧,我送进去就行。少爷喜静,不爱生人打扰。”
    他接过那个描金边的骨瓷托盘,看着盘子里那几块晶莹剔透、仿佛艺术品般的点心,心里更是乐开了花。连这点小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少爷对小姐,那是真真切切地放在心尖上疼的。
    李叔端着托盘,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那扇厚重的舱门前。
    隔着门,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一丝声响。
    李叔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许是飞得久了,两个孩子累了在休息吧?
    他腾出一只手,礼貌地在门上轻轻叩了三下。
    “笃、笃、笃。”
    敲门声在安静的机舱里显得格外清晰。
    “少爷,小姐。”李叔微微弯腰,温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去,“您吩咐的下午茶送来了,是小姐爱吃的荷花酥,还热乎着呢。要不要趁热吃点?”
    ……
    门内,一片死寂。
    没有人回应。
    李叔愣了一下,难道睡得这么沉?
    他又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试探性地唤道:“……小姐?您醒着吗?”
    依旧没有任何回答。
    李叔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该不会是哪儿不舒服吧?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再敲一次的时候,他那只耳朵隐约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动静。
    那不像是说话声,倒像是什么小动物被捂住了嘴,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
    李叔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生病了?还是……
    但他哪里知道,此刻那扇厚重的舱门之后,正上演着一幕如果让他看见,恐怕会让他那颗老心脏当场停跳的香艳戏码。
    ……
    而此时此刻,头等舱内。
    李叔那熟悉、慈祥又恭敬的声音,隔着舱门传了进来。虽然经过特殊的隔音处理,显得有些沉闷,但在这一片只充斥着粗重喘息声和啧啧水声的私密空间里,这声音就像是一道惊雷,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您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航空座椅上,身上依旧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那件昂贵的手工衬衫甚至连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熨帖的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随意地舒展着。
    如果不看您腿间那副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您依然是那个清冷禁欲、高不可攀的贵公子。
    而那个在外人眼中温婉知礼、此时应该在“看书”或者“休息”的苏蕴锦,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下贱的姿势,跪伏在您的两腿之间。
    她身上,穿着一套明显不合身的、情趣款式的空乘制服。
    那是她刚才趁您去洗手间的空档,偷偷换上的。
    那件深蓝色的制服上衣被刻意改小了两个尺码,紧紧包裹着她发育良好的上半身,胸前的扣子仿佛随时都会崩开,将那对被蕾丝内衣托举得高耸饱满的雪乳,勒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腰身更是收得极紧,衬得腰肢如细柳般不堪一握。
    而下身那条本来就不长的包臀短裙,此刻更是早已因为她的动作而卷到了腰际,像是一条皱巴巴的抹布一样堆在那里。
    那条本该穿着的、配套的丁字裤,不知何时已经被她自己脱下,不知去向。
    她那两瓣光洁圆润、雪白如玉的肉屁股,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飞机的轻微颠簸,两团软肉便会轻轻颤动,泛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
    此时,她的头正被您的一只大手死死地按着,整张脸都埋在了您的胯下。
    “唔……呜呜……”
    因为被按得太紧,她的鼻子不得不紧紧地贴着您结实紧致的小腹肌肉,呼吸变得极其困难。那张原本清丽绝俗的小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既狼狈又淫靡。
    而她那张樱桃小嘴,此刻正被一根粗壮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口腔的空间,甚至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根本无法吞咽,只能被迫大张着嘴,任由那根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在她娇嫩的口腔里肆虐。
    “咕啾……兹……”
    那是肉棒在她口腔里抽插时发出的淫靡水声。
    “笃、笃、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李叔的敲门声和询问声。
    “少爷,小姐……”
    当李叔的声音响起的刹那,苏蕴锦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李……李叔?!
    李叔就在门外!
    那位看着她长大的、慈祥的老管家,此时就站在一门之隔的地方!
    只要他推门进来……或者只要她发出一点声音……
    如果让他知道,他眼中那个知书达理的苏家大小姐,此时正像条发情母狗一样,跪在男人胯下,衣衫不整地含着男人的鸡巴……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哀求,湿漉漉地看着您,像是受惊的小鹿。
    不可以……不能出声……求求您……
    她无声乞求着。
    可您却像是没有看到她的恐惧,反而轻笑了一声。
    “躲什么?”
    您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谑。那只一直放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温柔地穿过她的发丝,按住了她的后颈。
    然后,微微用力,向下一压。
    “噗嗤——”
    这一下猝不及防的深喉,让原本想要退出的她,被迫将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巨物吞得更深。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湿热柔软的喉管,深深地怼进食道口。
    “呕……”
    苏蕴锦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又含糊的闷哼,娇弱的身躯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抓紧了您大腿上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顺着她那涨得通红的脸颊滑落,滴在您昂贵的西裤上。
    可即使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她也没有丝毫的反抗。
    正如她曾经无数次在心里想过的那样——她是您的。
    在她的心里,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比伺候您更重要。哪怕是被您踩在脚下,哪怕是被您当成泄欲的工具,对她来说,都是一种隐秘而扭曲的幸福。
    甚至,此刻这种长辈在门外时被羞辱的感觉,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中,竟然生出了一股让她自己都觉得下流的兴奋感。
    我是哥哥的小母狗……即使李叔在外面……我也是哥哥的小母狗……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是野火燎原,烧得她下身那片湿润的花园更加泛滥成灾。
    您低下头,看着她这副泪眼汪汪、却又乖顺得让人心痒的模样。她明明羞耻得快要昏过去,却还是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含住您的巨物,不让牙齿磕疼您。
    “真乖。”
    您伸出另一只手,满意地在那张憋得通红、楚楚可怜的小脸上,轻轻拍了拍。
    “啪、啪。”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头等舱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叔叫你呢,婉儿。”
    您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顺着她那敞开的领口,落在了她胸前那对因为恐惧和窒息而剧烈起伏的乳鸽上,又扫过她那光溜溜的大屁股,和那条可怜兮兮地堆在腰间的短裙。
    “啧啧,看看这身衣服。”
    “还特意换了空乘制服来勾引哥哥……说是‘制服诱惑’,可这也不正经啊。”
    您戏谑地评论着,另一只手却恶劣地顺着她那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衣,准确地捏住那颗早已挺立硬翘的乳尖。
    “唔……!”
    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软,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内衣倒是穿得挺好,怎么内裤就不见了?嗯?”您明知故问,欣赏着她羞耻到颤抖的模样,“为什么不说话?李叔会担心的。他可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要是不出声,万一他以为你出事了,直接推门进来……”
    “……看到我们婉儿,衣服也没穿好,裙子都撩到腰上了,内裤也不知道去哪了……正跪在这里吃哥哥的鸡巴……”
    “你说,李叔会怎么想?”
    “是不是会觉得……原来他那个温婉知礼的大小姐,私底下……其实是个这么欠操的小骚货?”
    “唔……呜呜……”
    苏蕴锦被您描述的画面吓坏了,想要求饶,可嘴里塞满了东西,只能拼命摇着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您,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不要……求求您……别让他进来……主人……
    门外,李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小姐?您在里面吗?”
    “再不回答,他可真要进来了哦。”您好整以暇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