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好可怕的秦王

    赵础知道这个世界的人都需要一份工作来养家,虽然夫人条件好,但他也不会当小白脸吃软饭。
    他会努力融入这个世界。
    所以今日,绝不会是彻底的分別!
    赵础陪著容慈忙完工作,她就带著他去感受现代都市的繁华,容慈早就有过的想法终於实现了。
    以前她就觉得秦王是行走的衣架子,要是穿上时装肯定超级帅!
    她乐此不疲的购物,给赵础置办行头,一套套的,赵础倒是很配合,被她拉到试衣间。
    他装作不会穿,容慈似笑非笑的没揭穿他,帮他穿时装,整理衣服。
    等他换完,容慈眼里毫不掩饰的被迷了一下。
    她挺吃他的顏的,这也是这么多年看不上別人的原因。
    赵础穿古装好看,穿时装也好看,容慈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赵础脸上不显,心里爽死了。
    他就知道,夫人还算满意他这身皮囊。
    换上时装,再去私密性最强的私人饭庄,容慈和他一起吃饭,拉著他去看今晚的烟火。
    在漫天烟火璀璨的那一刻,她踮起脚,吻他。
    他有些难耐,素了太多年,这十日又看的见吃不著的,赵础忍得眼睛都有点红。
    容慈拉著他回到了套房,扯掉他的衣服,赵础也毫不逊让,三两下就將她剥了个乾净。
    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乾净明亮的玻璃窗还能看见阵阵烟火,璀璨的绽开。
    套房內气息逐渐攀升、火热。
    最真切的安全感是占有。
    毫无缝隙的拥有彼此。
    他的心一下稳稳落地,和她的贴的很近很近。
    “簌簌……”
    他忍不住念她的名字,在情深时告诉她:“醒来时看不见我別生气。”
    “给我点时间。”
    容慈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听没听清,哪有人在这关头说正事的。
    赵础笑了笑,像是这么多年难捱的痛苦,都一笑泯然了。
    容慈再醒来时依稀还记得他眼里浓郁的不舍,她摸了摸身侧,坐起身来,被子滑落。
    一身痕跡还在。
    枕边人不在了。
    她有些悵然若失。
    “念宝,他走了。”
    念宝捂著眼睛,【慈慈,他回去了。】
    容慈点点头,没再问。
    两千年前的大秦
    赵隱谢斐,甚至才七八岁的两位小公子都守在榻边。
    主公昏迷十日,连军医都诊治不出异常,脉象正常,就是昏迷不醒。
    要说古怪,也挺古怪的,赵隱发现他担心了几天之后,兄长面色那叫一个红润……
    有病人气色这么好的吗?
    他不確定了。
    但十日过去,不吃不喝人也活不下去啊!
    赵隱心急,也顾不上两个小尾巴一路跟了过来。
    小少游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碰触到平日生人勿近的父王,他戳了戳父王的脸。
    赵如珩扫了他一眼,规矩道:“少游,別乱摸。”
    少游哦了一声,时不时还是会偷偷戳一下赵础胳膊上的肌肉。
    赵础被戳醒过来,他缓缓睁开眼,眉心紧皱,看见一屋子人时,脸色一下就不好了。
    看到他们是真糟心。
    但大家很开心。
    “主公!”
    “兄长你可算醒了。”
    还有两声瓮声瓮气的:“父王。”
    父王醒了,如珩便自觉扯著弟弟往后站,父王不喜欢看见他们的。
    谁知赵础缓缓坐起身,对如珩招了招手。
    如珩迟疑了一下,少游却先跑过去了,眼巴巴道:“父王。”
    赵础没看他,盯著赵如珩。
    赵如珩在他沉重的视线下慢慢靠近。
    赵隱有些不明所以,以前兄长看见了俩小侄子也都是当做没看见的。
    赵础却上下扫了一眼虽然才七八岁,但少年老成的古板小少年。
    “学业如何?”他问。
    赵如珩受宠若惊,父王什么时候关心过他的学业?
    他谦虚的答:“回父王,尚可。”
    赵础不悦:“真话。”
    赵如珩:“绝佳。”
    赵础这才满意,他沉声道:“给你一年时间,接手大秦。”
    赵如珩:?!
    他是储君没错,可父王还正值春秋鼎盛,父王这是何意?要传位於他?
    赵础又看向赵隱:“你监国。”
    少游眨著眼睛往他眼前挪了一步,我呢父王?还有我呢?
    赵础伸手嫌弃的推开少游,最后对谢斐道:“你与蒙慎,镇守国门,保大秦国土。”
    谢斐和赵隱对视一眼,心中有个可怕的猜测。
    怎么感觉主公/兄长在交代临终遗言呢?
    难道主公/兄长命不久矣?
    赵隱神色大变,让谢斐帮忙先带走两个小侄子,他琢磨了一下,这才试探道:“兄长,您……”
    赵础哪会不知道他在瞎琢磨什么,他起身负手,望著外面的弯月。
    也不知道他和夫人看的是不是同一个月亮。
    等圆月时,他能再与夫人重逢吗?
    至於大秦,赵础看了秦王赋,也看了一些史书和新闻,时代的洪流非个人所能推动的,大秦少他一人又何妨?
    至於是二世还是三世,他根本不在乎。
    若他在乎,他现在就会去把威胁大秦的那个四十多岁还在招猫逗狗的刘姓某男和可能还在娘胎里的小黄毛先给宰了。
    然而他一点没这个念头,他儿子能不能守住大秦,看他本事。
    他赵础,可不是那么无私的人,他很自私,自私到若这世间他不能和相爱之人相守白头,他要这天下干什么?
    赵隱见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了,唉声嘆气了一把,真的,搞不了。
    念宝也好头疼,已经不知道事情到底会走向哪里了,它有心想劝一句:【秦王,您是有使命在身上的。】
    赵础冷笑,“孤的使命就是前半生受苦,后半生杀敌,天煞孤星,四十九病死?”
    念宝:……现在知道秦王看电视在看啥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可是千古功绩。】
    “说吧,你和你背后的,是什么玩意儿。”赵础稳稳落座,威严的盯著那小糰子。
    念宝浑身发毛,有种终於到了被清算的时候了。
    秦王好可怕啊啊啊。
    “你们把她送到孤身边,又送走,意欲为何?”赵础唇角甚至带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有著洞悉一切的嘲讽,和早已看穿的耐心。
    他那几日只顾著和夫人温存,自不会琢磨这些,但一回来,他便会片刻不等的弄清玩弄他命运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