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扼杀在摇篮里
第349章 扼杀在摇篮里
预知梦！这个曾经只会存在於奇幻设想中的存在就那么呈现在了卡洛琳的眼前，但已经深入非凡世界多时的她立刻就开始判断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非凡能力。
但在短暂的思考后，她就否定了这个猜测，转而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密契仪式！难道是她对“虚空立方”进行密契仪式的尝试造成了什么附加影响？
这个景象，难道是自己的灵与“虚空立方”紧密亲合后的反馈吗？
思绪翻涌，卡洛琳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出现了一个单词：“全知”！
“银之匙”所召唤出来的“虚空立方”，真的拥有全知的力量————
这幅景象，难道就是“虚空立方”的全知展现给自己的，未来的贝克兰德吗？
这是一场针对未来贝克兰德会发生的一起事件的预知梦！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卡洛琳眼前的景象再次开始变换。
她下意识地伸手向抓向克莱恩，但那熟悉的身影却很快模糊扭曲，消失在了她面前，她甚至连是谁在追击克莱恩，这里又到底是什么地方都没有看清。
下一秒，眼前的世界便再次改变。
回过神来，卡洛琳发现自己正飘浮於整座城市的上空。
建筑群错落的贝克兰德就在自己脚下，蜿蜒的塔索克河仍在流淌，而在远方，东区，码头区，工厂区几个区域，那浓郁的，淡黄中夹杂著几氯铁黑色的雾气正在膨胀扩散，像是一只模糊的巨兽正在吞噬著下方的生命。
卡洛琳的视野从来没有那么宽阔过，她能看见每条街道上四散奔逃的人群，能看见那雾气追上了他们，看见一个又一个人在咳嗽中倒地，看著他们失去生命，瞳孔扩散，皮肤变得青白僵硬。
人命在此时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脆弱，又或者普通人的性命本来就是如此脆弱，他们就像是一棵棵被砍伐的树木那样倒下，只要不慎跌倒就不会再站起。
无数的惨剧悉数映入卡洛琳的眼帘，她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了，那这幅景象却一直在她眼前挥之不去。
“雾气的覆盖范围已经吞噬了阿格纳帮的所有地盘————”
卡洛琳焦急地寻找著下方的人群，可奇怪的是，不管是在逃跑的人当中，还是在那些已经倒地病死的尸体里，她都没有看见阿格纳帮成员的身影。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又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人被疾病夺取生命。
不分性別，不分年龄，不分来歷，他们上一秒还在隨意地交谈，有些快乐地嚮往著未来，下一秒就病入膏盲，痛苦倒地。
终於，在眾多惨剧的直观衝击，与那些仿佛近在咫尺的绝望吶喊中，卡洛琳的情绪受到了感染，开始了崩溃。
“不————不要再继续了————”
卡洛琳一直以来都在用自己的穿越者身份，以及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这个世界来安慰自己，让自己对这类事情的感触淡化，以防止它们对自己的思绪造成影响。
即使是在与奥黛丽，伊奥等人的来往中，她也会保持著克制，防止自己在其中陷得太深。
“但是现在————”
卡洛琳的脑海中闪过东区居民们那艰难的生活，想起了一个个人努力生活却又挣扎在底层的悲惨模样。
“这样的事情————”
卡洛琳想到了那一个个鲜活而有血有肉的人，想到了他们与自己的交流，想到了自己始终和他们保持著隔阂，可他们就是在这里生活著。
“怎能发生————”
卡洛琳想到了自己有一天和克莱恩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地球故乡，但这个世界里的人民仍在继续生活，这里的人死了就是死了，穿越者不知道这些事情对於他们的意义，但对於这些死者的亲朋来说，那痛苦与悲伤却如现实般难以更改。
不，这就是现实！
“不，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卡洛琳不受控制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在她身前的远方，那代表了死亡与瘟疫的雾气不断上升，几乎要將塔索克河东岸整个吞噬，將那里的所有生命悉数收割。
“不要！！”
卡洛琳几近崩溃地吶喊著，隨即猛地从床上坐起。
眼前，是她的臥室，昨晚没有拉紧的窗帘缝隙中透射进些许的晨光，外面的天已经大亮。
卡洛琳粗重地呼吸著，眼睛迷茫地左右环视，稍后才缓缓恢復聚焦。
她的身体已经布满了汗水，额前的髮丝都被打湿，沾在额头上，连同睡裙的衣领也被脖颈上的汗水润湿，湿乎乎黏嗒嗒地相当难受。
但卡洛琳根本管不上这些感受，在她的脑海中，刚才的所见所感依然是那么真实，依然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播放。
——
“预，预知梦————”
恍惚了片刻，卡洛琳才反应过来自己遭遇了什么。
她看向墙上的时钟，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多，她是一觉睡到了这个时候。
对於预知梦开始前的那些景象，她都已经忘却，就像是寻常梦境在甦醒后便化作泡沫消散那般，可那个惨烈的贝克兰德景象却还是那么清晰。
种种经歷，都在卡洛琳的脑海中告诉她一个事实，一个如此离奇，又如此可怕的事实：“这是未来的贝克兰德会发生的事情————”
即使梦境来得如此突兀，即使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但她就是意识到了这点，並且深刻地相信著。
她连忙从脖颈间拎起了“银之匙”，目光像是拷问般看向那有著阿拉伯藤蔓花纹，泛著幽幽冷光的钥匙，想要从它身上获得答案。
“银之匙”在链子下静静地微晃著，银色的反光没有给予她任何的答案。
“毒雾————贝克兰德的空气条件一直都不太好，我记得当年的伦敦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而贝克兰德的工厂仍在不加节制地排放废气————”
“这，这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事！要是真的发生了，那么东区的居民，阿格纳帮的成员，还有生活在贝克兰德的其他人，以及————老周。”
卡洛琳快速地深呼吸了几下，作为可能是第一个预知到这幅景象的人，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整理梦境中得到的信息。
“可就算雾气中带上了有毒物质，这样的杀人速度未免也太过恐怖，即使是非凡者都不一定能做到这样的杀人效率————等等，非凡者————？”
卡洛琳的心猛地一紧，她缓缓瞪大了眼睛，眉头深深地皱在一起。
“难道是非凡者所为？”
“如此大规模的杀人，是为了什么？召唤邪神？还是完成什么仪式？”
她在预知梦中见证的事情实在是太少，关於前因后果，以及具体的模样她都没有看清，唯一的线索便是那片毒雾，还有克莱恩当时所在的那个遗蹟。
她不知道预知里的克莱恩是在做什么，事实上，她觉得整个预知表现都显得很奇怪，贝克兰德虽然仍旧是贝克兰德，但好像又不是她认识的那个。
但此时的卡洛琳已经顾不上考虑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她要做的就是赶紧把事情告诉克莱恩，看看能不能和他在预知梦里的事件发生前做些什么。
她可以通过阿尔伯特，通过汉诺瓦家族去向王国上层施加影响，但阿尔伯特不一定会相信她的说辞。
但克莱恩不一样，他有著“愚者”的马甲，他完全可以在塔罗会上公布这件事，以“愚者”的名义，塔罗会的成员会轻而易举地將其当作是来自伟大存在的预言与提示。
“倒吊人”和“太阳”都不在贝克兰德，但“正义”奥黛丽能有作用，她可以通过霍尔伯爵对议院施加影响。
总之，得想办法把毒雾扼杀在摇篮里，不管这是不是非凡者所为，只要处理掉贝克兰德的雾气，对方应该就难以达成目的了。
想著，卡洛琳飞速下床，更换了被汗水打湿的睡裙，潦草地去冲洗了一下身体，裹著浴巾便在盟洗室里逆走四步，朝克莱恩发去了一个信息，请求和他进行线上会议。
而等卡洛琳刚做好这些事，一楼的大门处就传来了敲门声。
“草，怎么偏偏在和这个时候————！”
卡洛琳焦急地咬牙暗骂了一句，预知梦带来的信息衝击与此时烦躁的心情將她的素质拉到了最低，但她还是换好了衣服，下楼去开了门。
门外，老管家亨利穿著一身黑色的燕尾服，正要开口说话，就注意到了卡洛琳那不是很好的神色。
他愣了一下，隨即关心地问道：“卡洛琳小姐，你没事吧？”
亨利这个时候来找我？估计是之前联繫慈善组织的那件事了————
卡洛琳稍微调整了一下表情，佯装没睡好地揉了揉脑袋，然后又捂了捂肚子。
亨利瞭然地点了点头，关切地询问卡洛琳是否需要僕人照料，声称他懂得一种养生食谱，可以有效缓解特殊时期的不適。
卡洛琳委婉地拒绝了他的好意，询问起他前来的目的。
而情况和她想的一样，亨利是前来通知她关於慈善组织的事情的。
因为这件事涉及到阿格纳帮的发展，她必须亲自坐镇把控双方交谈的局势。
於是她只好先让亨利在门外稍等片刻，自己又回到二楼盟洗室，前去给克莱恩发了个信息，將线上会议的事情延后到晚上。
隨后，她才收拾好行装，带著內心复杂的思绪出了门。
预知梦！这个曾经只会存在於奇幻设想中的存在就那么呈现在了卡洛琳的眼前，但已经深入非凡世界多时的她立刻就开始判断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非凡能力。
但在短暂的思考后，她就否定了这个猜测，转而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密契仪式！难道是她对“虚空立方”进行密契仪式的尝试造成了什么附加影响？
这个景象，难道是自己的灵与“虚空立方”紧密亲合后的反馈吗？
思绪翻涌，卡洛琳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出现了一个单词：“全知”！
“银之匙”所召唤出来的“虚空立方”，真的拥有全知的力量————
这幅景象，难道就是“虚空立方”的全知展现给自己的，未来的贝克兰德吗？
这是一场针对未来贝克兰德会发生的一起事件的预知梦！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卡洛琳眼前的景象再次开始变换。
她下意识地伸手向抓向克莱恩，但那熟悉的身影却很快模糊扭曲，消失在了她面前，她甚至连是谁在追击克莱恩，这里又到底是什么地方都没有看清。
下一秒，眼前的世界便再次改变。
回过神来，卡洛琳发现自己正飘浮於整座城市的上空。
建筑群错落的贝克兰德就在自己脚下，蜿蜒的塔索克河仍在流淌，而在远方，东区，码头区，工厂区几个区域，那浓郁的，淡黄中夹杂著几氯铁黑色的雾气正在膨胀扩散，像是一只模糊的巨兽正在吞噬著下方的生命。
卡洛琳的视野从来没有那么宽阔过，她能看见每条街道上四散奔逃的人群，能看见那雾气追上了他们，看见一个又一个人在咳嗽中倒地，看著他们失去生命，瞳孔扩散，皮肤变得青白僵硬。
人命在此时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脆弱，又或者普通人的性命本来就是如此脆弱，他们就像是一棵棵被砍伐的树木那样倒下，只要不慎跌倒就不会再站起。
无数的惨剧悉数映入卡洛琳的眼帘，她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了，那这幅景象却一直在她眼前挥之不去。
“雾气的覆盖范围已经吞噬了阿格纳帮的所有地盘————”
卡洛琳焦急地寻找著下方的人群，可奇怪的是，不管是在逃跑的人当中，还是在那些已经倒地病死的尸体里，她都没有看见阿格纳帮成员的身影。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又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人被疾病夺取生命。
不分性別，不分年龄，不分来歷，他们上一秒还在隨意地交谈，有些快乐地嚮往著未来，下一秒就病入膏盲，痛苦倒地。
终於，在眾多惨剧的直观衝击，与那些仿佛近在咫尺的绝望吶喊中，卡洛琳的情绪受到了感染，开始了崩溃。
“不————不要再继续了————”
卡洛琳一直以来都在用自己的穿越者身份，以及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这个世界来安慰自己，让自己对这类事情的感触淡化，以防止它们对自己的思绪造成影响。
即使是在与奥黛丽，伊奥等人的来往中，她也会保持著克制，防止自己在其中陷得太深。
“但是现在————”
卡洛琳的脑海中闪过东区居民们那艰难的生活，想起了一个个人努力生活却又挣扎在底层的悲惨模样。
“这样的事情————”
卡洛琳想到了那一个个鲜活而有血有肉的人，想到了他们与自己的交流，想到了自己始终和他们保持著隔阂，可他们就是在这里生活著。
“怎能发生————”
卡洛琳想到了自己有一天和克莱恩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地球故乡，但这个世界里的人民仍在继续生活，这里的人死了就是死了，穿越者不知道这些事情对於他们的意义，但对於这些死者的亲朋来说，那痛苦与悲伤却如现实般难以更改。
不，这就是现实！
“不，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卡洛琳不受控制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在她身前的远方，那代表了死亡与瘟疫的雾气不断上升，几乎要將塔索克河东岸整个吞噬，將那里的所有生命悉数收割。
“不要！！”
卡洛琳几近崩溃地吶喊著，隨即猛地从床上坐起。
眼前，是她的臥室，昨晚没有拉紧的窗帘缝隙中透射进些许的晨光，外面的天已经大亮。
卡洛琳粗重地呼吸著，眼睛迷茫地左右环视，稍后才缓缓恢復聚焦。
她的身体已经布满了汗水，额前的髮丝都被打湿，沾在额头上，连同睡裙的衣领也被脖颈上的汗水润湿，湿乎乎黏嗒嗒地相当难受。
但卡洛琳根本管不上这些感受，在她的脑海中，刚才的所见所感依然是那么真实，依然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播放。
——
“预，预知梦————”
恍惚了片刻，卡洛琳才反应过来自己遭遇了什么。
她看向墙上的时钟，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多，她是一觉睡到了这个时候。
对於预知梦开始前的那些景象，她都已经忘却，就像是寻常梦境在甦醒后便化作泡沫消散那般，可那个惨烈的贝克兰德景象却还是那么清晰。
种种经歷，都在卡洛琳的脑海中告诉她一个事实，一个如此离奇，又如此可怕的事实：“这是未来的贝克兰德会发生的事情————”
即使梦境来得如此突兀，即使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但她就是意识到了这点，並且深刻地相信著。
她连忙从脖颈间拎起了“银之匙”，目光像是拷问般看向那有著阿拉伯藤蔓花纹，泛著幽幽冷光的钥匙，想要从它身上获得答案。
“银之匙”在链子下静静地微晃著，银色的反光没有给予她任何的答案。
“毒雾————贝克兰德的空气条件一直都不太好，我记得当年的伦敦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而贝克兰德的工厂仍在不加节制地排放废气————”
“这，这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事！要是真的发生了，那么东区的居民，阿格纳帮的成员，还有生活在贝克兰德的其他人，以及————老周。”
卡洛琳快速地深呼吸了几下，作为可能是第一个预知到这幅景象的人，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整理梦境中得到的信息。
“可就算雾气中带上了有毒物质，这样的杀人速度未免也太过恐怖，即使是非凡者都不一定能做到这样的杀人效率————等等，非凡者————？”
卡洛琳的心猛地一紧，她缓缓瞪大了眼睛，眉头深深地皱在一起。
“难道是非凡者所为？”
“如此大规模的杀人，是为了什么？召唤邪神？还是完成什么仪式？”
她在预知梦中见证的事情实在是太少，关於前因后果，以及具体的模样她都没有看清，唯一的线索便是那片毒雾，还有克莱恩当时所在的那个遗蹟。
她不知道预知里的克莱恩是在做什么，事实上，她觉得整个预知表现都显得很奇怪，贝克兰德虽然仍旧是贝克兰德，但好像又不是她认识的那个。
但此时的卡洛琳已经顾不上考虑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她要做的就是赶紧把事情告诉克莱恩，看看能不能和他在预知梦里的事件发生前做些什么。
她可以通过阿尔伯特，通过汉诺瓦家族去向王国上层施加影响，但阿尔伯特不一定会相信她的说辞。
但克莱恩不一样，他有著“愚者”的马甲，他完全可以在塔罗会上公布这件事，以“愚者”的名义，塔罗会的成员会轻而易举地將其当作是来自伟大存在的预言与提示。
“倒吊人”和“太阳”都不在贝克兰德，但“正义”奥黛丽能有作用，她可以通过霍尔伯爵对议院施加影响。
总之，得想办法把毒雾扼杀在摇篮里，不管这是不是非凡者所为，只要处理掉贝克兰德的雾气，对方应该就难以达成目的了。
想著，卡洛琳飞速下床，更换了被汗水打湿的睡裙，潦草地去冲洗了一下身体，裹著浴巾便在盟洗室里逆走四步，朝克莱恩发去了一个信息，请求和他进行线上会议。
而等卡洛琳刚做好这些事，一楼的大门处就传来了敲门声。
“草，怎么偏偏在和这个时候————！”
卡洛琳焦急地咬牙暗骂了一句，预知梦带来的信息衝击与此时烦躁的心情將她的素质拉到了最低，但她还是换好了衣服，下楼去开了门。
门外，老管家亨利穿著一身黑色的燕尾服，正要开口说话，就注意到了卡洛琳那不是很好的神色。
他愣了一下，隨即关心地问道：“卡洛琳小姐，你没事吧？”
亨利这个时候来找我？估计是之前联繫慈善组织的那件事了————
卡洛琳稍微调整了一下表情，佯装没睡好地揉了揉脑袋，然后又捂了捂肚子。
亨利瞭然地点了点头，关切地询问卡洛琳是否需要僕人照料，声称他懂得一种养生食谱，可以有效缓解特殊时期的不適。
卡洛琳委婉地拒绝了他的好意，询问起他前来的目的。
而情况和她想的一样，亨利是前来通知她关於慈善组织的事情的。
因为这件事涉及到阿格纳帮的发展，她必须亲自坐镇把控双方交谈的局势。
於是她只好先让亨利在门外稍等片刻，自己又回到二楼盟洗室，前去给克莱恩发了个信息，將线上会议的事情延后到晚上。
隨后，她才收拾好行装，带著內心复杂的思绪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