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3狠狠反击,討回场子!

    元宝和滚滚看得眼花繚乱,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叔叔?他们的菜和肉肉呢?
    楼主在门外听到她的声音,长舒一口气,终於够了,要是她真的把所有人都叫进去,香楼今日就別想做生意了。
    “厉害啊!一次点十二位,破了我们香楼的纪录。”楼主感嘆道。
    他身后,逐渐散去的人群也激动地议论纷纷。
    “一次十二位,比我们宫主还厉害,我们宫主也才十个夫君……”
    “楼主,她到底叫什么名字?什么来头?”
    “她是丞公子介绍的,好像叫……景妍。对,叫景妍,丞公子说她是景族的贵客,第一次来景城。”
    “景妍,一次十二位,厉害!”
    好事传千里,很快,景妍“一次十二位”的传奇名声便从香楼传到了大街上,又从大街上传遍了整个景城。景妍初到景城第一天,便声名远扬,最后甚至传到了宫主的耳中……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景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狠狠反击,討回场子!
    “听说你们个个能歌善舞?”景妍冲那十二人微微一笑,大部分人被她的笑容迷得神魂顛倒,处於恍惚状態。
    说实话,他们在香楼接待了这么多客人,还从未见过如此美貌与气质並存的女子。倘若真需要他们接客,他们定是万分乐意。
    十二人中有九人频频点头,另外三人则低下头,颇感自卑,因为他们只懂弹奏,不懂歌舞。
    “没关係,不会的可以学。”景妍的一句安慰,让那三人欣喜地抬起头,一脸期待地看著她。
    她肤如凝脂,身姿曼妙,前凸后翘,这身材、这皮肤,简直无可挑剔。
    不知摸上去、或是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每个人都在脑海中遐想连篇,其中有三人甚至不约而同地流了鼻血,却浑然不觉。
    景妍的笑容僵在嘴角,额头直冒黑线。为了阻止他们继续胡思乱想,她用力咳了一声,扬声道:“我今日请你们来,不是为了那事儿……咳咳,我听说你们个个能歌善舞,所以想教你们一支歌舞,待会儿献给丞公子,表达我对他热情招待的感激之情,希望你们能配合,你们能做到吗?”
    十二人面面相覷,颇为意外。
    “怎么?难道你们不能满足客人的要求?”景妍冷声道。
    “能!”十二人齐声应答。
    景妍满意地勾唇一笑,点头道:“很好!只要你们表现得让我满意,我会让丞公子多付你们一些银两,保证让你们赚得盆满钵满。”
    “多谢姑娘!”人人欣喜,这么容易就能赚到银子,何乐而不为?
    龙棲阁里,白昂后知后觉,突然惊叫一声:“原来不是吃饭的地方,是那种地方?”他一边大叫,一边抖著身上的鸡皮疙瘩,好似心灵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白宇听他这么一说,也反应了过来。不过他身为二哥,怎么能比傻乎乎的弟弟反应慢呢?他故作镇定,训斥白昂:“四弟,你太无知了,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是普通的酒楼?我从第一脚踏入香楼开始,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一个普通酒楼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不正常的男人?”
    “噗!”
    白气和白轩齐齐投去鄙视的眼神,你就装吧!
    谁想,白昂根本不知道他们三人之间的眼神交流,还一脸崇拜地看著白宇道:“二哥,你太厉害了,居然一下子就看出来不对劲,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白气和白轩两人彻底无语,倒退一步,不愿与这两个活宝为伍。
    西山老者低低地笑著,鬍子一翘一翘。
    这时,有人將景妍在香楼里的一举一动如实转告给了景元丞。
    “景妍姑娘一次叫了十二位小倌,他们在包厢里载歌载舞,玩得好不欢快。小人本想借著送茶水的机会进去瞧瞧,结果被人给拦住了,说是景妍姑娘吩咐了,在她享乐期间,谁也不准打扰她。”
    正在书房整理信件的景元丞手上一抖,险些撕碎信纸的一角:“你没打听错?她真的一次就叫了十二位小倌?”疑惑的神色里藏著冷冷的嘲讽。
    “绝对没有看错,千真万確。”
    “呵,听闻她已经有夫有子女,却还出来鬼混。看来景族的女人稟性如此,我还以为她会有所不同,没想到也……”景元丞眼底的嘲讽更浓,“你去香楼门外等著,她如果出来了要走,你就直接带她去找景元乾。”
    “这个……刚刚景妍姑娘隔著房门,冲我喊了声,说她答应了给小倌们赏银,出手还挺大方的,每个人给十万两银子,而且是以公子您的名义,所以……”
    “每个人十万两?”那就是整整一百二十万两了?景元丞整个人突然从座位上弹跳而起,额头处青筋暴跳,“她有什么权利以我的名义打赏小倌?”
    “她、她说……是您介绍她进入香楼玩乐的,她是您的客人,所以……她还说,倘若您不肯缴银子的话,也没有关係,子债母偿,她会让人去找宫主来给她付帐的,毕竟她是景族尊贵的客人……”
    “可恶!”居然拿他的母亲来压他?倘若母亲得知他为报私仇,將景妍骗入香楼的话,母亲势必会认为他不够成熟,到时候他在母亲心底的地位会比其他兄妹更加低微,他多年来的努力將付诸东流。
    他之所以迫切地想要在万云盛会上胜出,除了想要贏得进入禁殿修行的机会外,不就是想搏得母亲更多的青睞吗?
    人人都道他是母亲最疼爱的小儿子,表面看似风光无限,可旁人哪里晓得,这份宠爱全靠他自己拼命努力挣来。母亲性情喜怒无常,谁也猜不透她下一刻会宠爱谁、责罚谁。在他面前,他从来不敢仗著母亲的宠爱肆意妄为,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传进母亲耳中。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迈出书房。
    香楼的贵宾包厢里,歌声阵阵,引得无数客人围观。可惜,他们只能被拦在十步之外,只能隱隱约约听到些声音,根本听不真切,也不清楚唱的是什么,只觉得那曲子节奏明快,朗朗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