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代价

    第150章 代价
    “嗯,这样么..
    “”
    五分钟后,芙蕾雅听完了冈特的匯报,表情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变化。
    嗯,如果非要说的话,也是有一些的。
    只见她眉头微微蹙起,眼神沉著,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著什么事情。
    片刻后,只见她突然回过头去,拿起鹅毛笔继续奋笔疾书起来。
    “沙沙沙..
    “”
    笔尖摩擦的声音轻微且流畅,成为房间里唯一的声音。
    是在写信通知子爵大人这个噩耗吗?
    不得不说,芙蕾雅小姐真是太冷静了。
    这种情况下都能保持镇定,临危不乱。
    身后,冈特的眼神逐渐变得钦佩。
    壁炉中的火焰微微摇晃著,他就这么等了十几分钟,直到芙蕾雅放下了笔,轻声感嘆道:“这段剧情总算写完了。”
    ????
    不是,原来是在写小说吗???
    冈特瞬间满脸错愕的瞪大眼睛,一时间人都傻了。
    而芙蕾雅则是不紧不慢地合上手稿,然后才站起身,回过头来淡定说道:“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弗伦的事。”
    ”
    ”
    现在才谈吗??
    您可真是主次分明啊!
    冈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呃,小姐,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
    “收拾行李,回卡林港。”芙蕾雅言简意賅。
    “啊?回去?”
    “不然呢,弗伦已经死掉了,我们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吗?”
    “可、可是弗伦少爷未必真的遇难了啊!”
    冈特表情错愕:“您不应该先確认一下吗?”
    “哦,原来你知道啊。”
    芙蕾雅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我还以为你不清楚呢。”
    “6
    “”
    好像有毒蛇爬过脊背,只是一瞬间,冈特的额头立马就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压力大到仿佛是在单独面对一只牛头人!
    “抱歉小姐,是我失职,我这就去.
    “7
    甚至都来不及擦汗,他慌忙躬身退出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远去。
    而芙蕾雅则是冷漠的收回视线,平静坐回到了书桌前。
    窗户微微打开了一条缝,有晚风吹进来,轻轻拂动了她耳边几缕髮丝。
    窗外,风特的身影急匆匆跑出了旅舍前院,紧接著便有马蹄声响起,很快又渐行渐远的消失不见。
    看著天上的繁星,芙蕾雅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弗伦的死活。
    令人不得不怀疑俩人究竟是不是亲姐弟。
    “哼,竟然敢让我担心。”
    “你最好死掉了。”
    “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2
    “凯瑞丝·奎特!”
    “放逐我墓地里的邓戈费特!对你的全部单位造成3点伤害!”
    “哈哈哈,放弃吧,我贏定了!!
    “7
    晚七点,沉船湾酒馆里人声鼎沸。
    作为一家性价比极低的酒馆,这里各种酒类的价格要比其它酒馆贵至少三成。
    .
    .
    但生意却出乎意料的特別好。
    因为这里是昆特牌爱好者的聚集地。
    从清晨到深夜,几乎无时无刻都会有人在这里打牌。
    而打牌当然要带点小彩头才有乐趣,所以每张桌子上除了一张张昆特牌之外,往往都还堆叠著许多钱幣。
    少的有几十铜。
    多的有七八金。
    因此如果能找到財力相当的对手,且运气够好的话,一晚上贏个十几金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总之,是一个非常热闹的所在。
    然而当酒馆大门又一次被推开,弥拉娜攥著用巨魔眼球换来的两枚金幣走进来时,吵闹声却突然渐渐停了下来。
    “嘘,別说话....
    ”
    “怎么了?”
    “你不知道?这个女人从来没输过,已经贏了二三十金了。”
    “啊?这么厉害?”
    “嗯,似乎她的运气特別好。”
    “有没有可能她作弊了?”
    “谁知道呢,反正上次坎特也是这么认为的,检查了她的袖口,结果什么也没找到,反而还赔给了她一枚金幣。”
    “嘶...
    ”
    窃窃私语声快速在酒馆里蔓延,很快一群人连牌都不打了,都齐齐看著弥拉娜,表情或警惕、或敬佩、或谨慎各不相同。
    但面对后者的对局邀请,所有人的回答却出奇的一致—
    “抱歉不玩!”
    66
    “”
    “铃铃铃~”
    酒馆门上掛著的铃鐺一阵摇晃,不到五分钟,接连被拒绝的弥拉娜就又走了出来。
    站在门口,她有些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来这里提款了。
    但凯洛斯的药费又要交了,並且她还欠弗伦3金5银。
    而手里的这两枚金幣,严格来说也是陆维的。
    她不仅要还,並且还要补足3枚金幣的“差价”。
    面对如此巨大的资金缺口,对绝大多数冒险者而言,估计早就一走了之了。
    不过弥拉娜不能走,也不会走。
    毕竟她还要留在镇子上等待兰开斯特伯爵的到来,然后治好凯洛斯的腿。
    更何况她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用两枚金幣的本钱,一夜之间赚到十几金,对別人来说无疑很难。
    可对於一个“好运的赌徒”来说,这並算不得什么。
    只需要隨便选择一个胜负对半的游戏,然后连贏三把就可以了。
    “唉,只能这样了。”
    轻轻嘆了口气,弥拉娜再次走进酒馆,向酒保打听到了黑苔镇唯一一家小赌场的位置。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运气这么好,早就该去赌场发財的。”
    看著她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酒保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其实他的感嘆並非没有道理。
    毕竟对於一个有强运在身的人来说,相比於打牌,去赌场大杀四方明显是更加明智的选择。
    不仅赚的更多,並且还更节约时间。
    弥拉娜当然也清楚这一点。
    而她之所以没这么做,则是因为她的运气都是要支付代价的。
    打牌或许也需要运气,但更多比拼的是技巧和计算能力。
    她只需要在某些牌局的关键时候有一点点好运就够了。
    可赌场却不一样。
    哪怕只是连续贏下三次二分之一胜率的游戏,她所需的运气和需支付的代价也要远超贏下30场昆特牌对局。
    所以如果不是没办法,弥拉娜绝不会这么做。
    毕竟,庇护她的可不是不求回报的幸运女神。
    “铃铃铃~”
    十几分钟后,伴隨著又一阵铃声响起,酒馆的木门再次被人推开。
    紧接著,冈特便径直走到吧檯前,先是撩开外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战士徽章。
    然后便在酒保惊讶的目光中沉声问道:“刚刚是不是有一个短髮女人来过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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