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捉姦去不去?

    第184章 捉姦去不去?
    晚七点,雨停了,眾人吃过宋单丹和刘雨寧合力做的晚饭,自由活动。
    除了徐孟二人,他们俩还在录音棚里死磕。
    晚饭用麵包垫吧一口,又投入到录歌工作中。
    不能一直唱,嗓子受不了。
    徐青弘主要教她发声的位置。
    “你用手摸到喉咙那,唱歌的时候喉咙震动,这不对。气要从腹腔出来,声音会更好听。”
    “哪啊?”孟知意没听懂,他比划的太抽象了。
    “这样,你深呼吸,感受腹腔的扩张。”
    孟知意照做,憋著一口气。
    “哎,对!”
    孟知意说:“当歌手好难啊。”
    徐青弘认同:“是需要一些天赋的。来別废话了,还有几句,爭取快点录完。”
    孟知意喝=口水,给自己打气,=头钻进录音室。
    八点半,录音完成。
    孟知意心慌慌,急需补充睡眠。
    录这两天的综艺,赶上型十亩地了,累不说,还受罪。
    尤其那个孤星狼王,变本加厉使用虚弱卡和强制任务,竟然把八个嘉宾都薅去修房子。
    虚弱卡和强制卡是徐青弘从东、西两个厢房里找到的。
    他让大家一起装修三间大瓦房的蹲坑、火炕、各种折磨人的任务层出不穷。
    中途,郭齐麟找到预言家的身份卡,预言只能用三次。
    他第一个验徐青弘,徐青弘用隱藏卡把自己装成平民。
    ————
    第二个验郑鹏飞,还是平民。
    最后一次机会,郭齐麟不敢轻易使用。
    这个综艺有点大杂烩的意思,节目效果一个接一个的。
    团体对抗赛快速了解彼此,拉近距离。真人狼人杀又让他们对每个人抱有警惕。
    七天的节目录完,心里有些不舍。下一次什么时候录,还没定。
    孤星狼王的身份一直隱藏到最后,留待下一期,继续玩。
    9月12號一大早,八个人站在傲雪居的大门前合影,暂时分別。
    “挺感慨的。”大家都有些依依不捨。
    孟知意说:“我马上就要找到狼王的身份了!我有一张破障卡,使用后可以得到最准確的线索。”
    “等下次唄。”徐青弘有点心虚,这几天他没少折腾她,自己是逗爽了,忽略身份被揭开的后果。
    “回剧组嘍。”
    徐青弘和孟知意一起赶往机场,飞草原。
    在休息室候机的时候,徐青弘接个电话,他妈打来的,起初他並没有在意,但听著听著,他眼睛控制不住的冒光。
    二十分钟后,徐青弘掛掉电话,从座位上站起来,走来走去。
    孟知意被他晃的头晕,不知道该不该问。
    徐青弘下不定决心,反覆在心里权衡利。
    再不久就该登机了。
    “你干啥呢?”孟知意没忍住询问。
    徐青弘几乎是扑回座位上的,他以手掩嘴,声音低不可闻,“去不去捉姦?”
    孟知意满脸问號,以为自己听错了。
    “捉姦去不去?”
    “哈?”
    徐青弘看时间,来不及了,他去办退票手续,因为鹤城和春城没有直飞。
    孟知意由著他折腾。
    毕竟,捉姦这种事,就没有不好奇的。
    徐青弘联繫到《山南有梅家》的节目组,借他们的房车去一趟春城。
    “到底咋回事啊?”到安全没干扰的地方,孟知意耐不住性子。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二姨有个不省心的儿媳妇。”
    “记得啊。”孟知意对这事有印象。
    “我妈跟我说,我二姨向她哭诉,说儿子被耍了,儿媳妇是二婚,和前夫有一个儿子,儿子由前夫抚养。前夫再婚生子,那个儿子就有点两边嫌的意思。”
    “她和我那哥没有孩子,心疼小孩没人管,商量著把儿子接家来住几天。我哥心里不得劲,也没说什么,同意了。他上夜班,昼夜顛倒,白天睡觉,不怎么看到那孩子。然后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媳妇经常和前夫联繫,说儿子的事。”
    孟知意嘴快:“他们复合了?”
    徐青弘说:“不知道啊,应该没复合,但是聊天记录有点越界。还————”
    他犹豫该怎么措辞。
    “说嘛,最討厌话说一半!”
    “就是,我哥,以前没碰过女人,秒。她媳妇跟前夫聊天记录有討论这个问孟知意嘴角下压,她觉得不能笑出来,不太好。
    “他们俩因为这事吵过好几架,不知道是赌气还是啥,那媳妇带著儿子跑回前夫那。我哥气不过,准备去看看,那俩到底咋回事,我二姨怕出事,让我妈帮著找人拦著点。”
    “我们俩就这么大咧咧的去?”
    徐青弘说:“不得,我把我姐夫那几个退伍的战友叫上,咱俩戴好口罩,藏在他们中间看热闹。”
    孟知意脑中激烈交战,她又想看,又害怕。
    “这样吧,等到地方了,你在车里等消息,我去现场看看,到时候给你转述”
    。
    “能是那回事嘛,万一你们搞错了咋整?”
    徐青弘理由充分:“我们又不是去打架的,主要拦著点我哥,万一真有事,怕他一个衝动给人砍了。为那种人毁了自己,不值当。”
    “那倒是————孩子多大啊?”
    “几岁吧,我不知道。我不关心他们家的事,连那女的叫啥都不知道,就听我二姨叫她小玉。”
    徐青弘手机接到一条消息,他妈发的具体地址,在乡下。
    “我先问问我妈到底咋回事。”
    微信叮叮咚咚响个不停,徐青弘给媳妇转述军情:“现在我大姨、大姨夫、
    我二姨、我大舅、大舅妈、我三姨一家都在劝我哥把人叫回来好好问清楚,別衝动,太丟人了。”
    “那女的和前夫是同村人,因为和前夫的婆婆不对付,她婆婆把她钱骗走了,她前夫向著自己妈,所以离的婚。”
    孟知意像听天书似的,她只在电视剧里看过类似的桥段,整了半天,艺术源於生活是真的。
    几个小时后,房车开到春城某个乡下的村口,不能往里开了,路不好走。
    徐青弘和孟知意全副武装,跟几个保安匯合,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里走。
    由於人多,他俩藏里面不显眼。
    刚进村没多久,就看见有晒太阳的本村人三五成群的凑一起嘮嗑。
    “你们是哪家的?”
    一群生人来村子,很快引起他们的注意。
    徐青弘压低声音说:“我们是陈立国的兄弟。”
    陈立国,他哥的名字。
    “老陈家那小子的朋友啊,快去吧,东边把头第一家,他们已经吵吵起来啦!”好心人帮忙指路。
    “快快。”徐青弘著急,別折腾一大通没赶上,那不亏死了!
    其实在这里就已经听到那边乱糟糟的声音,他们顺著声音走到大院门前,只见院里黑压压的都是人头,院外还有几个人眼巴巴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