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3章 吊死的神父

    这天吃了晚饭之后,我和书生故意早早就躺下了,睡不著,就闭著眼呆著。我们心里有事,总觉得今晚朱丽那鬼恢復了,要出去找事。要是听不懂我们的话,她就会去找麦克的事情,要是能听懂我们的话,她不想听的话,还是会去找麦克的事情。
    她去找福叔的事,只有满足两个条件才行,首先要听懂,然后还要听话。
    不管怎么说,今晚肯定是要出事的,三天了,朱丽恢復的差不多了,要出来闹一闹了。
    到了晚上十点钟的时候,狗子突然叫了起来,对著外面狂吠。
    接著,就听到外面有噼里啪啦的脚步声。
    是麦克带著两个人亲自来的,到了就大喊道:“快,快,出事了,神父死了。”
    我一听不是说好的去找福叔的吗?怎么去找神父了啊。
    我和书生立即穿鞋,安娜和小蔡也跟著穿衣服要去,我说:“你俩別去了。”
    书生说:“不是人多就行的,你们不要乱走动,现在这里哪里都不安全。”
    安娜说:“可是我想去看看。”
    我说:“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我们快速朝著医院跑去,这一路的路灯全是亮著的,只要顺著路灯就不会迷路,到了医院的时候,最先看到的就是掛在医院门口的神父,他光著脚,在门口上吊了。奇怪的是,下面没有凳子。
    我说:“上吊应该踩个东西的啊,吊这么高。”
    他的脚离地面足足有两米五,不踩点啥,难道是跳上去的?
    福叔看著说:“会不会是爬上去的,然后在上面拴绳子,然后顺著绳子下来,把脖子伸进去。”
    我看看两边,我说:“去哪里爬?怎么爬?”
    麦克说:“这死法也是真的太奇怪了。”
    我看看绳子,我说:“应该是这样的,把绳子扔过去,然后抓著两根绳子上去,在半空系扣子,最后脑袋往里面一伸。”
    神父的头恰在绳子里,但是下面还垂下来一节绳子,到脚的位置,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跳起来抓住绳子,顺著绳子爬上去,然后把头伸进去。
    上吊死的人很难看的,舌头伸出来很长,眼睛突出来,大小便失禁。
    我实在是不喜欢看,我说:“现在问题不是他是怎么吊死的,而是他为啥要死。你们谁伤了他的心吗?”
    大家纷纷摇头。
    书生说:“还用说吗?肯定是闹鬼了啊!”
    我心说,还用你说吗?我能不知道是闹鬼了吗?
    麦克说:“尸体要不要摘下来?”
    我说:“尸体要火化,这里不能再有冤死鬼了,这里的鬼已经够多了。”
    我这时候开始打量周围,总觉得朱丽那个鬼就在周围呢,但是又不知道確切的位置。
    书生说:“守仁,此地不宜久留。”
    我说:“先处理尸体,烧了吧,一了百了。”
    书生说:“想不烧也不行,这天坑里可没什么风水宝地,在这里埋尸体,多半要成鬼啊。”
    我说:“这和洞里那一家十二口外加一条狗有啥区別?我觉得下面那十二口人,还有那条狗啊,都成了鬼啊。”
    书生问我:“有狗鬼吗?”
    我说:“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你就敢乱说。”
    “我就那么一说。”
    书生小声说:“从古至今,还真的没听说过狗会变成鬼的,不过有狗报恩的故事。”
    就在此时,福叔突然一怔,隨后猛地回头。
    他的眼神开始四处飘忽不定,他后退了几步,靠在了墙上,隨后从怀里拿出来一个护身符,不是十字架,是一把小巧的桃木剑,在上面刻了符咒,还上了金粉,看起来那符咒亮晶晶的。
    我说:“福叔,你这是怎么了?”
    福叔说:“我怎么觉得这鬼在对著我后脖颈子吹气啊,我一阵阵发冷。”
    我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书生说:“就是,鬼是不会害你的。”
    福叔还是战战兢兢,他横著走了两步,刚好头顶有个灯泡,这灯泡啪地一声就炸了。嚇得他又跑回来,到了这边,头顶的灯泡一闪一闪的,福叔说:“真的有鬼,守仁,你看看这鬼在哪里了。”
    我这时候从挎包里拿出来照妖镜,转过身一照可好,这鬼就趴在福叔的后背上,怪不得福叔觉得浑身发冷啊。
    但是我却说:“没有鬼,福叔,你就放心吧,你没事的。”
    福叔说:“肯定不对劲,我这身上一阵阵发冷,起一身鸡皮疙瘩。”
    书生说:“你太紧张了,回去喝点热水,早点睡吧。我们去处理尸体。”
    大家已经把神父的尸体弄下来了,我们在外面架起来柴,点火,尸体很快就烧成了灰。回来再看福叔的时候,发现福叔在自己的家里贴了大量的黄符咒,都是用红硃砂写的。
    我说:“福叔,你还会写符?”
    “学过几天,学艺不精,不过我觉得能管点用吧。”
    我看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从福叔屋子里出来,快速出了医院,这时候大家都睡了。大家都觉得今天这鬼闹完了,神父死了就死了,他们觉得神父的死,和上次他驱鬼有关。做仇了。
    我也不知道为啥这神父就这样上吊死了,我甚至不觉得这件事和朱丽有关。
    朱丽似乎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一个人自己去上吊。
    我说:“书生,你说这件事和朱丽有关吗?”
    “你不是看到了吗?”
    “我说的是神父的事情。”
    书生想了想,问我:“你觉得神父的死,和朱丽没有关係?”
    我俩走在路灯下,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有时候影子在前面,有时候在后面。
    我说:“我觉得朱丽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书生嗯了一声,隨后眼睛一亮:“你怀疑是谁?”
    我说:“还能有谁,约翰大叔啊!”
    “约翰大叔和神父有仇?”
    我说:“一个小镇,只能有一个神父。”
    书生这时候一拍自己的脑门,他说:“我怎么就忘了这个了呢,约翰大叔可能还觉得自己是这里的神父呢吧。这鬼啊,通常逻辑都不清楚的,他不知道自己变成了鬼,大多数时候,鬼做的事情都很荒唐的,都是无跡可寻的,他们做事是没有逻辑性的。”
    我点头说:“是啊,鬼,不是一个能控制的东西。养鬼这种事,看来得斟酌一番才行。”